請假是肯定無法請假的。
小草目送修顏溪一步三回頭地離開,自己在街邊掃了輛共享單車,騎回家去。
推開鐵門,秦禮懷正在院子裡冥想。
顧洲居然也在。
之前見過的那隻手指大小的元素靈,此時已變得與常人無異。
藍色長發垂落肩頭,身穿一件改良旗袍,兩側開衩,露出一雙由水凝成的腿,上麵零星分布著藍色鱗片。
他個子很高,站在顧洲身旁毫不遜色。
聽到開門聲,他轉頭望來。
小草對上一雙豎立的白色瞳孔,那眼神不含情緒,冷得像冰。
果然,大眾形態的元素靈給人的感覺都差不多。
她暗暗感歎,走到秦禮懷麵前,輕聲說道:“秦爺爺,我從聖女城回來了。”
秦禮懷睜開眼,笑容和藹:“玩得開心嗎?”
“嗯,去了幾個著名景點。”小草遞上帶回來的禮物,又補充道,“就是太曬了。”
木秦城隨處可見繁茂的樹木草叢,吸收了大部分陽光,氣溫始終宜人。
而聖女城日照強烈,待久了容易曬黑——才一天,小草的膚色就已有了轉向小麥色的趨勢。
修顏溪早晨噴防曬噴霧,真是很有先見之明。
“確實很曬。”秦禮懷深有同感。
他每次去聖陽城開會,也總是不習慣。
藤蛇見人回來了,自覺地遊進內室。
沒過多久,它卷著一杯清甜的茶水出來,遞給小草。
“謝謝。”小草確實渴了,接過來一飲而儘。
“小草,”秦禮懷叫她,“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她把杯子還給藤蛇,擦掉唇邊的水漬,靜靜等著下文。
“你在藥理方麵遇到了瓶頸,短時間內難以突破。如果一直待在這院子裡,不一定能有進步,所以……”
秦禮懷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才繼續道,“這十五天,我想讓你去木秦大學上學。”
小草一直以來都是自學自悟,或許和同齡人交流探討,反而能收獲新的啟發。
秦禮懷是這麼想的。
“好。”小草幾乎沒猶豫就答應了,接著問起關心的問題,“需要住校嗎?上學之後就隻學藥理這一門嗎?”
“不用,我給你辦走讀,每天上課時間不長,回來之後,其他功課照舊。”秦禮懷答道。
讓小草去學校主要是為了突破瓶頸,其他課程當然也不能落下。
他希望在這十五天裡,儘可能多教她一些東西,讓她帶回去。
最好讓齊雨之看看,他的教學水平可比她高多了。
小草點點頭,表示明白。
“那我明天就去嗎,秦爺爺?”
“對,我已經聯係好了。”秦禮懷看了一眼院子裡正默默坐在牆磚上凝煉水球的顧洲,“明天顧洲也要去上學,我們三個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