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抽選的五種藥劑,分彆是治療骨傷的續骨膏、治療外傷的療愈藥劑、加速靈力恢複的加速聖露、提升感知力的啟迪藥劑,以及能看破幻術的真實淚珠。
隻需要成功製作出其中兩種,且品階達到中階,考試就算合格。
小草動作利落地從身後藥櫃中取出所需藥材。
她製作中階藥劑的成功率一直維持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之間。
通過這場考試,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
將藥靈引導而出,再以靈器藥杵反複碾磨、揉搓,最後煉製藥性,調配成劑——小草的每一個步驟都極穩,有條不紊,精神與靈力配合默契。
這都是鍛造帶給她的優勢。
各門課程彼此輔助,相得益彰。
而符篆與陣法的修習,同樣帶來莫大益處。
她記東西不僅快,而且牢固。正因如此,她才能在兩個月內掌握如此多的藥劑知識。
洛青在一旁越看越心驚。這孩子的每個動作,根本不像剛接觸靈力製藥的初學者。
藥理知識體係龐雜,前期通常以記憶為主、實操為輔。
中階藥劑的製作,本應到大二年級才逐步接觸,按小草的年齡,現在才剛剛開始。
“洛青女士,”秦禮懷笑嗬嗬地開口,“我這位孫女的製藥水平如何?”
洛青瞥了他一眼,直言不諱:“她的天賦,留在木秦城學習才是最好的。”
吸血鬼界域的醫藥體係,終究與人類力量相斥。
即便有吸血鬼王作為長輩,秦花蘿也難以真正學習掌握。
秦禮懷苦笑。
彆說吸血鬼王,就是齊雨之——她才是小草真正的血緣親人。他一個名義上的爺爺,哪有立場替小草做決定。
“我也明白,但你敢留花蘿嗎?我不敢。”
洛青沉默了。
她……也不敢。
那位半隱退的吸血鬼王現身木秦城已足夠令人震驚,尤其還表明了自己是小草的長輩。
隻要沒瘋,誰都不會與他為敵。
望著藥台前專注操作的女孩,洛青隻覺心中隱隱作痛。
一個好苗子就在眼前,卻隻能眼睜睜看她離開,簡直是藥理界的一大損失!
沒過多久,小草開始著手第二種藥劑的製作,而第一瓶療愈藥劑已靜靜置於藥箱中。
洛青走上前,拿起藥瓶,揭開瓶蓋,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
她平靜地蓋回蓋子,將藥放回原處,退回秦禮懷身邊。
“老秦。”
“花蘿的療愈藥劑……失敗了?”
“不如用我孫子來換,讓花蘿留下。”
“……”
五瓶藥劑,若正常製作,每瓶最快也要三十分鐘,全部完成需近三個小時。
或許今日幸運之神格外眷顧,前麵的療愈藥劑和真實淚珠,她竟無一失敗。
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小草順利通過了洛青的考驗。
“洛奶奶,今後請多多指教。”小草微笑著說道。
洛青仔細查驗藥劑的藥性,提取與煉製幾乎臻於完美。
她將藥劑遞回,忍不住輕歎:“你要是我孫女就好了。”
秦禮懷頓時一臉不樂意,憤憤道:“有孫子還不夠,還要搶我孫女!”
洛青沒理他,已經開始思考該從哪個方麵指導小草的藥劑學習。
“你對藥材的引導手法很不錯,最大問題在於最後的煉製環節,還有些生疏。”
方才製藥的過程中,洛青早已看出她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