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錦心裡難受,熊山河看著她紅著眼睛抹眼淚,也有些心疼。
他勸說道“秀錦,你彆難過了,既然你和她的姐妹情已經斷了,那咱們也彆再去上趕著打擾人家,各自安好也是最好的選擇。彆讓人家厭惡咱。”
孔秀錦聽著熊山河的勸說,覺得很有道理,既然攀不上,就放棄吧!
隻要熊山河還能繼續待她好,沒有朋友又能怎樣,有家庭她就足夠了。
倆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熊山河忽然抬頭看見兩人以前約會逍遙的地方,又是一陣感歎。
又走了一會兒,熊山河停在了一家小旅館的門口。這個旅館是在拐角胡同口一個比較隱蔽便宜的旅店。
兩人開了一間房,有6平米的空間。除了一張床隻能放下一個小桌子非常窄小。
倆人沒有多少錢,回孔家村的路費是婆婆公公給的。從娘家出來,袁依草又給了女兒50塊錢,讓她想吃什麼就買點什麼。
看著眼前擁擠窄小的小房間,孔秀錦內心感覺窒息又憋悶。
熊山河也是一樣的感受,不過現在也隻能這樣湊合一夜了。
手裡的錢不多,還得省著點用,不然沒了回去的路費,就麻煩了。他們可不想再來一次徒步乞討回家。
熊山河脫了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喊孔秀錦趕緊休息。
孔秀錦隻能忍著窒息感躺在了床上。辛好是雙人床,還能擠的下兩個人的身體。
他們躺下沒有說話,各自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迷迷糊糊中,也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孔秀芳和林俊輝回到家,吃完飯宋詩月帶著孫子回了自己屋休息。
兩人躺在床上聊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林俊輝問道“芳芳,你是想原諒孔秀錦嗎?”
孔秀芳歎了一口氣說道“原不原諒已經無所謂了,她現在過的挺苦,恐怕以後也不會再遇見她了。”
林俊輝說道“是啊,她嫁給那個男人,跟著他回了老家,也不會經常來城裡了。”
孔秀芳又說:“其實我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曾經是姐妹。也是我把她帶進城裡來,去了服裝廠,不然她也不會認識熊山河。”
林俊輝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也不用太自責。廠裡這麼多姑娘,怎麼隻有她走了歪路,這不怪你。一個人自己不想走直路,這又能怪得了誰。”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也漸漸睡去。
而在那狹小旅館裡,孔秀錦半夜被一陣嘈雜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熊山河不在身邊。
起身一看,原來是旅館外有人在爭吵。孔秀錦心裡有些害怕,披上衣服走出房間。
在走廊儘頭,她看到熊山河正和一個男人起了爭執。原來那男人喝多了,撞到了起來上廁所的熊山河,並且還不道歉。
孔秀錦趕緊上前拉住熊山河,勸他不要衝動。熊山河看著孔秀錦擔憂的眼神,深吸一口氣,拉著她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孔秀錦緊緊抱住熊山河,說道:“以後彆這麼衝動了,我害怕。”
熊山河拍了拍她的背,輕聲說道:“放心,有我在。以後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兩人重新躺下,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窗外月光恰似涓涓流水,靜靜地傾灑於大地之上。宛如為世間萬物,輕輕地披上了一層,充滿神秘色彩的銀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