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人群後麵看熱鬨的徐婆子,小聲嘀咕著“人家穆淑雲在家找誰惹誰了?她閨女都嫁出去了,人家也管不著她做什麼買賣。再說了離的這麼遠,穆淑雲也不知道她女兒改行了呀!這怎麼能怪穆淑雲。”
旁邊看熱鬨的村民紛紛附和著,其中一個又高又黑的壯漢子說道“這兒媳欺負婆婆還真是不要臉,沒理都能爭三分。人家女兒嫁出去想乾什麼營生,誰的娘家能管得了。”
全場的人都覺得有道理,全部都指責王翠花。
王翠花看向剛才說話的男人,想罵他幾句出出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啊,那男人又高又壯,她怕自己罵了人家,人家在動手打她。她可打不過人家。
她環視一圈,發現周圍村民都用譴責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不禁有些發怵。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瘦弱的老太太,她走到王翠花麵前,語重心長地說。
“閨女啊,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婆婆平時本本分分的,她閨女的事兒不能怪到她頭上。你這樣鬨下去,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再說了你婆婆是什麼樣的人,咱們村裡人都知道。哪能亂扣帽子。”
王翠花咬了咬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心裡明白,自己再鬨下去也討不到好處,沒看見所有人都向著她婆婆說話。自己再繼續糾纏不休,反而會被大家看了笑話。
沉默片刻後,她強裝鎮定地站了起來,“哼,算她走運,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說完,她氣衝衝地擠出人群,頭也不回地走了。
圍觀的村民們見沒了熱鬨可看,也漸漸散去,隻留下幾個交好的老姐妹拉家常。
張婆子和牛婆子兩人駕著穆淑雲回到了屋子裡。徐婆子也在後麵跟著,她也擔心穆淑雲會被兒媳氣壞了身子。
剛才說話的那一個瘦弱老太太是牛婆子的婆婆。她老人家今年都80高齡了,身體還很硬朗。勸完王翠花她就回家了。
王翠花可不敢和她對著乾,懟不好,氣死了,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剛才牛婆子的婆婆來勸架,王翠花才給了她麵子,沒繼續鬨下去。
回到屋裡,穆淑雲被她們按坐在客廳的凳子上。張婆子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老妹子,彆生氣了,你知道她就那樣,根本不講理,理她乾嘛。來喝口水潤潤嗓子,你看看你的嘴都起皮了。”
穆淑雲接過水,咕咚咕咚三兩口喝了下去。剛才還口乾舌燥,現在這些症狀已經消失了。
徐婆子和牛婆子留了下來陪穆淑雲說話,安慰她剛才受的委屈。
另一邊,張翠花回到家門口,遇見了對門的老閨蜜王婆子。
王婆子沒有跟著去看熱鬨,根本不知道王翠花去老宅鬨事。
她滿臉堆笑的對王翠花說“哎呦!翠花啊,聽說你男人去了城裡做生意掙了不少錢,是真的嗎?”
王翠花一臉苦澀。她說道“王嬸子哪有多少錢?你在哪聽說掙這麼多錢?”
王翠花喘了一大口氣接著說道“說起這個就來氣。你都不知道,我那三小姑子多精明。他跟著我們家祥光幫忙了一段時間,把我們的手藝全學會了。他們兩口子既然偷偷的也乾了這個買賣。你說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呀?這不是坑他親哥嗎?”
王婆子張大了嘴巴。“咋的,真有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