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到宿舍,啟巧迪先把事情處理結果和舍友說了。然後才問幾人身體好了沒有,還有哪裡不舒服。
幾個人都說好多了,啟巧迪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她拉過蔣雨晴去了外麵,開始詢問她為什麼要人家的聯係方式。
蔣雨晴紅著臉解釋道“哎呀迪姐,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我隻是想表達感謝,沒彆的意思。”
啟巧迪總感覺這丫頭是看上人家了,但她不承認,自己也不能硬說不是。
很快這件事就被拋到了腦後,一直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和這個人。
雲丫她們幾個來了有一段時間了,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工廠都是押一個月的工資,到第二個月才能發工資。
而這麼小就能出來打工的小姑娘們,哪一個不是苦日子過來的。都是省吃儉用,顧家的好孩子。
所以到第二個月,雲丫她們四個女孩領了來這裡的第一份工資,每個人臉上都是笑意盈盈。
她們第一次拿工資既然領了2000多塊錢,有的多個十塊八塊的,工種不一樣,工資也有高低。但都是兩千露頭,隻多不少。
童佳慧把自己的錢借給竺雅楠1500塊錢,留500生活費。
雲丫也把自己的1500塊錢,拿出來借給竺雅楠。留了500塊錢生活費。
竺雅楠拿出自己的500塊錢留作生活費。
剩下的錢和雲丫、童佳慧借給她的錢,放在一起寄回了家。
一次郵了4500塊錢,這些錢也不少能幫上家裡不少忙了。
到了第二次發工資,她們又如法炮製把錢借給雲丫,這次是雲丫往家寄錢,雲丫很激動。
她覺得自己能掙大錢了,能幫家裡改善生活條件,很自豪很驕傲。
在下次發工資就輪到童佳慧了,而童佳慧家庭條件比雲丫她們要好一些。
所以最後才輪到她往家寄錢。
在往後就是各自寄各自的工資,都是兩個月寄一次錢,也能湊出3000塊錢郵寄一次。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五一勞動節,天氣暖和,溫度適中。
童佳慧和竺雅楠想家了,就坐一票直達的汽車回家了。而雲丫並沒有想家的感覺,隻是偶爾會想起姥姥。
她沒回家一是為了省車費,二是真的沒有想家的感覺。
白妍也留了下來,她知道了雲丫也沒回家,來找雲丫玩。說第二天去爬山旅遊,還借了照相機,問雲丫去不去。
雲丫在宿舍呆的無聊,也跟著報名去“雲鶴山”爬山旅遊。
報名費不貴隻要50塊錢管一頓午飯,已經很便宜了。
人家承包了大巴車全程接送,山腳下麵不遠的地方還有大海的一角,遊客還能在海邊玩一會兒。
女孩們排隊上了大巴車,身後都背了一個背包。裡麵放了相機、水、衛生紙、遮陽傘、太陽帽……
帶的東西五花八門,雲丫直呼“也不嫌累。”
汽車緩緩行駛著,雲丫坐在最前麵。她怕自己暈車還帶了兩個方便袋。
準備去的時候用一個,回來的時候用一個。暈車的人,出遠門就是麻煩。
大巴車上已經開了空調,涼嗖嗖的冷風吹過來,雲丫覺得很是舒爽,所以這是沒有暈車。
她的頭仰臥在座位上,閉著眼睛準備眯一會兒。
突然後麵走過來一個人,她發現車上有自己認識的人,高興的過來和雲丫打招呼。
雲丫也沒想到在大巴車上還能遇見老鄉,並且還是老同事。
這個女孩是在紡織廠認識的,她是自己同學孟紅翠的姐姐孟紅萍。
這個不是她親姐,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孟紅萍的媽媽生病去世了,她爸爸又找了一個女人,結婚沒多久生下一個女兒正是孟紅翠。
三年以後又生了一個兒子孟齊瑞。有了後媽就會有後爸,就把她送給奶奶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