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戲誌才及曹仁等人也是齊齊到位,文聘正在下方彙報戰況。
“軍師,末將,末將將江陵丟了。”文聘也是泣不成聲,不管了,先哭慘吧,自古以來丟了城池都是這樣的,讀過兵書的人都懂,我文聘,也是從小讀兵書的。
“文將軍且先平複下心情,你且說說江陵是怎麼丟的?”戲誌才平靜的說道。
“回軍師,吸溜,末將得到八百裡急報,說是江夏的水寨被賊寇奪走,末將自然擔心江陵成為目標,故此差人盯緊水麵上,不料十萬賊軍兵分兩路,同時從陸上襲擊了三處渡口,千餘守軍哪裡是數萬賊寇的對手啊!就這樣,三處渡口全部被奪。更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江陵各處城池,早已經被賊軍潛入,等到賊兵主力到了以後,裡應外合,我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末將撤離之時,拚死陣斬了敵軍統領雷薄。隻是沒想到,敵軍早已和民國徐靖勾結上了,這邊渡口一丟,江東的大軍就已經登陸了。”文聘說道。
“嗨呀!你身為一郡主將!怎麼可以如此疏忽大意!!你真該死啊!”曹仁氣的破口大罵。
“你他媽才該死,你全家都該死!”文聘在心裡狂罵,這狗東西,自己也沒見好,看不起荊州派係武將唄。但是文聘不語,隻是一味的低頭沉默。
“曹將軍莫急,此番戰役我們也不是全無收獲,雖然幾番大戰均以失敗告終,損失兵馬超兩萬,但是我們也是斬敵超十萬,並且三賊首被陣斬兩人,也算是有所收獲,如今江東軍立足未穩,我等當勠力同心,伺機奪回江陵,正式碰碰江東軍隊!”戲誌才看不出悲喜的樣子,平靜的說道。
襄陽城內,戲誌才冷靜地為曹仁、文聘等人分析局勢,並定下了奪回江陵的全盤計劃。
與此同時,江陵城中,守將周泰正與龐統、劉辟、霍峻共商守城之策。
周泰沉聲道:“曹仁、文聘皆是勁敵,我等需早做準備!”
龐統輕撫羽扇,胸有成竹:“曹操遠在北方,戲誌才雖智,但大軍遠征,糧道是其命脈。我們隻需……”他指向地圖上的關鍵節點,對眾人低語了幾句,周泰、劉辟、霍峻三人聽後連連點頭。
幾日後,曹仁大軍抵達江陵城下,聲勢浩大。曹仁一聲令下,攻城開始,箭雨如蝗。周泰則親自上城督戰,指揮若定,守軍頑強抵抗。
與此同時,文聘正率輕騎在江陵周邊搜索,準備襲擊糧道。可他兜兜轉轉,卻連半個運糧隊的影子都沒見到。就在他疑惑之際,四周突然鼓聲大作!
“文聘!你中了我家軍師的計了!”劉辟率領伏兵從側翼殺出,霍峻則截斷了文聘的退路。
文聘心中一凜,心知不妙,隻得奮力突圍。他雖勇冠三軍,但終究寡不敵眾,最終雖殺出一條血路,人馬卻已折損過半。
襄陽城內,戲誌才聽完敗報,卻並不意外。他深知龐統一定在糧道上做了文章,於是下令曹仁暫緩攻城,退軍十裡,再做計較。
強攻不成,戲誌才轉而求變,找來襄陽名士蒯越。“子柔,城中可有可為我所用之人?”
蒯越沉吟片刻,道:“有一人,乃江陵副將霍峻的舊識,貪財好利,可為我等內應。”
蒯越立即派人秘密接觸此人,許以重金,令其在江陵城內散布謠言:“霍峻已暗投魏國,準備獻城。”
謠言如風般傳遍江陵,城中將士人心浮動,連周泰也開始懷疑霍峻。
就在此時,龐統及時出現,製止了軍中的猜忌。“此乃戲誌才的離間計,欲亂我軍心!霍將軍,我信你。”
為將計就計,龐統低聲對霍峻吩咐了一番。
幾日後,江陵城北門突然大開,霍峻帶著少量人馬衝了出來,直奔魏軍大營。
“軍師,霍峻果然來降!”曹仁喜出望外。
戲誌才卻眉頭緊鎖:“不對,他身後沒有百姓跟隨,不像是獻城。”
話音未落,魏軍大營後方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原來,霍峻假意投降,引出了魏軍主力,而劉辟則早已率死士,潛入魏軍後營,點燃了糧倉。
曹仁大怒,率軍欲追擊霍峻,卻被早已埋伏好的周泰軍團團圍住。一場混戰,魏軍損失慘重,被迫再次撤退。
襄陽城內,戲誌才看著殘缺的地圖,終於露出一絲疲憊。曹仁急切地問:“軍師,我們還要繼續進攻嗎?”
戲誌才搖頭道:“暫緩。江陵未穩,我們還有機會。傳令下去,全軍休整,靜觀其變。”
江陵城中,周泰、劉辟、霍峻三人正舉杯慶祝。周泰道:“此番能退曹軍,全賴士元妙計!”
龐統卻神色凝重:“戲誌才未儘全力,我們不可大意。傳令下去,加強戒備,尤其是江麵。另外需要讓人盯緊蜀中,謹防蜀中出兵。”
襄陽城內,戲誌才與曹仁、蒯越、文聘正籌劃新一輪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