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兄弟?這就走了嗎?”呂布一愣,談判不應該是談很久的嗎,怎麼就說了兩句話就散場了?沒什麼道理啊!
“那怎麼說?奉先可願意加入江東,與我攜手共進退!”徐靖玩味的問道。
“呔!你是不是想讓我投降!”呂布大怒,爆喝一聲!
“沒有沒有,這怎麼能叫投降呢!奉先將軍天下無雙,我想奉先將軍也想在史書上留下濃厚的一筆。我在南邊有條路子,到時候可以安排奉先將軍帶兵出征,打下數個大漢一般大的地方。你猜史書上會怎麼記載奉先,我給你打個樣啊,書曰,並州有猛將曰呂布,字奉先,有萬夫不當之勇,漢末,群雄並起,呂奉先攜手徐靖,創建太平盛世,受數萬萬百姓敬仰與愛戴,公元205年,呂奉先帶兵南下,攻打南美,占領土地超過100萬畝,隨後北擊匈奴,斬敵百萬,封狼積胥,為我數百輩漢室兒郎所敬仰,所學習!”徐靖聲嘶力竭,抑揚頓挫的說道。
“這………………………………”呂布驚呆了,這這這,這怎麼說?怎麼講?心動了啊老鐵!
“哈哈哈哈哈哈哈,立德當真好口才,這張嘴怕是能把死的給說活,南美是何地,某怎麼聞所未聞,某自幼讀書習武,倒是少了些見識了!”曹操打斷了呂布的思路,直接說道。
“呔!小子,又想誆騙與我,某差點著了你的道!”呂布大怒,見識這塊他還是比較相信曹操的。
“奉先兄弟說的哪裡話,小弟怎麼會騙你呢!你以為小弟的黃金從哪裡來的?自然是如開啟絲綢之路一般,找到了新的路線。”徐靖笑嗬嗬的說道,畢竟忽悠呂布好玩兒的。
“果真?”呂布不可置信的問道,畢竟黃金確實是實打實的事情了,他在大漢可沒聽說過有這麼多的黃金的。
“奉先兄,我願意以我項上人頭做擔保,我所說的全部屬實,若是有假的,天打雷劈!”徐靖舉起右手直接發誓。
“這!”呂布猶豫了,他以前曾經向往過權力,也曾經迷失在軍權,董卓手中的權力中,但是自從當了皇帝以後,他也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麼的快樂,倒是開始懷念以前帶著並州狼騎在並州打匈奴的日子了。
“好了,立德,不用多言了,道不同不相為謀,開戰吧!請回。”曹操看出來呂布居然被徐靖三言兩語說的心動了,真是很糟糕了,必須趕緊中止了,說罷曹操就帶著呂布往回走了。
徐靖笑著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這呂布還是挺有意思的,感覺確實有機會,可以拿下呂布啊!未來可期。
等到徐靖回到軍陣,對麵就衝出來一員將軍,怒聲大喊道:“某乃魏國上將張三,民狗可有出來送死之人?!”
“張三?”徐靖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看著手下蠢蠢欲動的下屬,徐靖決定陪他們玩一玩吧,“子義,去吧。”
“喏。”太史慈早就忍不住了,直接一馬當先,衝出去了。
“來將可留姓名,某的大刀不斬無名之輩。”張三大喊道。
“哼,下輩子再問爺爺的名字吧!”太史慈大喝一聲,長槍猶如閃電一般探出,隻是一瞬間,張三就說不出話了,長槍直接洞穿了張三的喉嚨。
“哼。就這?魏國無人呼?”太史慈大喊道。
“謔!”“謔!”“謔!”徐靖這邊士氣大漲。
“雲長,你去吧!”曹操對著身後的關羽說道。
“喏。”關羽騎著他的汗血寶馬出動了。
太史慈槍挑張三,正勒馬揚威之際,忽聞對麵陣中一聲悠長馬嘶,如龍吟九霄。他抬眼望去,隻見一道赤紅身影自煙塵中疾馳而出,胯下寶馬通體如琥珀,鬃毛泛著細碎的金光,正是一匹品相上佳的汗血寶馬。馬上將領身長九尺有餘,麵若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微眯,臥蠶眉斜飛入鬢,手中一柄青龍偃月刀懸於馬鞍,刀身映著日光,竟泛出森森寒氣。
“河東關羽,關雲長。”醇厚如鐘鼎的嗓音穿透兩軍陣列,關羽勒住韁繩,汗血寶馬前蹄在半空踏出道道殘影,落地時震起三尺浮土。他目光落在太史慈手中那杆仍滴著血的龍膽亮銀槍上,丹鳳眼驟然睜開,眸中精光四射:“方才斬將之人,便是你?”
太史慈見對方氣勢凜然,不敢有半分輕視,握緊長槍拍馬向前:“江東太史慈!要替那張三報仇,便放馬過來!”話音未落,他已將槍尖壓低,借著馬速直刺關羽心口,槍杆抖出三朵碗大的槍花,分襲麵門、咽喉、丹田三處要害。
關羽卻不慌不忙,待槍尖離胸口不足三尺時,才猛地將青龍偃月刀從馬鞍上抄起。隻聽“鏘”的一聲金鐵交鳴,刀背精準磕在槍杆七寸處,太史慈隻覺一股巨力順著槍杆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三朵槍花瞬間消散。他心中暗驚,這關羽的力氣竟比傳聞中還要恐怖,當下不敢硬拚,手腕一翻,長槍如靈蛇吐信,貼著刀身反撩關羽手腕。
關羽冷哼一聲,手腕翻轉,青龍偃月刀順勢劃出一道半圓,刀風裹挾著砂石,逼得太史慈不得不偏頭躲避。趁這間隙,關羽雙腿夾緊馬腹,汗血寶馬如一道金色閃電般竄出,青龍偃月刀帶著千鈞之力橫掃而出,刀光如練,直取太史慈腰間。這一刀又快又猛,太史慈隻覺腰間生風,急忙俯身貼在馬背上,刀鋒擦著他的盔甲掠過,將背後的披風斬成兩半,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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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合即分,又各自勒馬退回,隔著丈許距離對峙。太史慈抬手抹去額角的冷汗,方才那一刀的壓迫感,竟讓他生出一種直麵千軍萬馬的錯覺。他深吸一口氣,將長槍橫在胸前,目光死死盯著關羽:“虎牢關前的關雲長,果然名不虛傳!”
關羽撫著青龍偃月刀上的青龍紋,丹鳳眼微挑:“你也配做某的對手。”說罷,他不再留手,拍馬直衝而來,青龍偃月刀高高舉起,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要將天空劈開。太史慈不敢怠慢,雙腳蹬住馬鐙,將全身力氣灌注於槍杆,迎著刀勢刺出,槍尖直指關羽握刀的手腕,竟是以攻代守的險招。
“當——”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兩人的坐騎都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太史慈隻覺手臂酸麻,長槍險些脫手,他借著後退之勢,猛地將槍杆一擰,槍尖如陀螺般旋轉,試圖絞開關羽的刀。關羽卻紋絲不動,手腕死死握住刀柄,青龍偃月刀如同泰山壓頂般壓在槍杆上,刀身與槍杆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喝!”太史慈爆喝一聲,猛地鬆開左手,右手單握槍杆,借助馬速向後拉扯,同時左腳踩在馬鞍上,身體騰空而起,右腳對著關羽的麵門踢去。關羽見狀,左手迅速抓住韁繩,將汗血寶馬的頭猛地一拉,身體向左側傾斜,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腳。與此同時,他右手的青龍偃月刀順勢向下劈砍,刀光一閃,便要將太史慈的長槍斬斷。
太史慈在空中扭轉身形,左手迅速抓住槍杆,猛地將槍尖向上一挑,恰好撞在青龍偃月刀的刀刃上,借著這股力量重新落回馬背。兩人再次分開,此時關羽的汗血寶馬正不安地刨著蹄子,鼻息間噴出陣陣白氣;太史慈胯下的戰馬也微微顫抖,顯然已承受不住兩人反複的力量碰撞。
“某縱橫天下多年,能接某三十合不敗者,你是第一個。”關羽抬手抹去頰邊被刀風刮出的血痕,丹鳳眼中的輕視漸漸化為凝重。他能清晰感受到,太史慈的槍法靈動多變,如江海翻湧,始終能在他的刀勢中找到破綻。
太史慈甩了甩發酸的手臂,咧嘴一笑,槍尖斜指地麵,滴下的鮮血在塵土中暈開細小的血花:“關雲長,你這把刀夠沉,可未必能斬得斷我的槍。”話音剛落,他突然拍馬向前,長槍貼著地麵劃出一道弧線,卷起漫天砂石,直取汗血寶馬的馬蹄,這是要斷關羽的坐騎!
關羽眼神一凜,左手猛地一提韁繩,汗血寶馬縱身躍起,恰好避開槍尖。就在馬匹騰空的瞬間,關羽右手的青龍偃月刀順勢劈下,刀勢如雷霆萬鈞,直劈太史慈的頭頂。太史慈早有防備,雙腳在馬背上一蹬,身體向後仰倒,幾乎與馬背平行,刀鋒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將他的發髻斬斷幾縷,烏黑的發絲隨風飄散。
“好險!”太史慈心中暗呼,借著後仰的力道,猛地將長槍向後一刺,槍尖如流星趕月,直指關羽的後心。關羽此時剛劈完一刀,舊力已儘新力未生,隻能硬生生擰轉身體,青龍偃月刀反手格擋。“鏘”的一聲,槍尖撞在刀背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關羽的汗血寶馬落地時踉蹌了兩步,險些栽倒。
兩人又纏鬥了十餘合,從陣前打到陣側,青龍偃月刀的劈砍越來越沉,如泰山壓頂;太史慈的長槍也是越來越快,似暴雨梨花。忽然,關羽抓住太史慈收槍的間隙,一刀橫掃,直取他的脖頸。太史慈急忙偏頭,刀風擦著他的頸動脈掠過,將他的耳墜斬落,鮮血瞬間染紅了肩頭的盔甲。
幾乎在同時,太史慈的長槍也刺穿了關羽的護心鏡,槍尖距離他的胸口僅差半寸。關羽及時用左手抓住了槍杆,掌心被槍尖劃破,鮮血順著槍杆緩緩流下。
兩人僵持在原地,關羽的刀架在太史慈的肩上,太史慈的槍抵著關羽的胸口,誰也不敢再動分毫。陣前的風忽然停了,兩軍將士都屏住了呼吸,眼睜睜看著這兩位猛將以這樣凶險的姿態對峙。
“你輸了。”關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掌心的鮮血正不斷滴落在汗血寶馬的鬃毛上。
太史慈卻笑了,眼角的傷口還在滲血,卻絲毫不影響他眼中的桀驁:“關雲長,你左手再用力試試?我的槍尖,可就真要紮進你的心了。”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撒手後退,遠處的鳴金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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