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鄭和還給您帶來了16名金發碧眼的美女，您看？”身邊的小太監貼心的提醒道。
“你鳥都沒有，這事兒倒是挺上心，算了，算你有心了，去給我安排在彆院吧，就不用帶進皇宮了。另外，這一兩黃金，賞你了。”徐靖樂嗬的說道。
小太監被嘲諷了也不惱，反正天天被嘲諷，隻要有錢就好了~~
十二月二十九日，工部又有好消息傳來了，確切來說，是於吉帶來了好消息，沒錯，於吉的火藥研究項目部又有新進展了，自去年成功研製火藥之後，花了一年的時間，和巨額的黃金的代價，於吉成功了。
一大早的，於吉拄著拐杖，快步穿梭在擺滿陶罐與鐵器的作坊間，花白的胡須上還沾著些許褐色粉末，眼底卻燃著比爐火更盛的光。身後兩名工匠小心翼翼抬著一個密封的銅匣，匣身貼著火漆封條，上麵用朱砂寫著“秘·改良火藥”四字，每一步都走得穩如磐石，仿佛托著江東最珍貴的寶藏。
養心殿內，徐靖剛批閱完拓荒號船員的撫恤文書，指尖還殘留著墨跡的溫度，情緒還沒來得及轉換，心裡還在感慨這些海軍全部是犧牲在了為人民為國家的征途，都是英雄。忽然聽聞於吉求見，他立刻擱下筆，起身時椅腳在青磚上劃出輕響：“讓他進來，不必通傳了。”
自去年於吉首次製出火藥，雖能引燃爆炸，卻總因威力不穩、受潮易失效而難成大用，這一年來投入的千兩黃金與無數個不眠之夜，今日總算要見分曉。
“陛下！成了！老臣把‘霹靂火’給您帶來了！”於吉剛跨進殿門，便迫不及待掀開銅匣封條。匣內鋪著防潮的油紙，整齊碼著三物：一罐深褐如漆的粉末，顆粒細勻得似篩過的精米；一卷寫滿批注的配方冊；還有個拳頭大的陶甕，甕口塞著浸油的棉線。
“陛下您看，這改良後的火藥，老臣調整了硝石、硫磺、木炭的配比，從先前的‘一硝二磺三木炭’改成‘七硝一磺二木炭’，還加了少許硝石提純時析出的‘硝華’，不僅威力翻了兩番，更不怕潮氣，您瞧！”於吉說著，舀起一勺火藥倒進盛水的銅盆，粉末浮在水麵竟未潰散，撈出曬乾後，仍能清晰看到細膩的顆粒，“便是遇著江南梅雨季，也能照常使用！”
徐靖俯身細看，指尖撚起一點火藥，觸感滑膩如脂，湊近鼻尖輕嗅，隻有淡淡的硫磺氣息，再無先前刺鼻的雜味。他抬眼看向於吉：“威力如何？可試過？”
“陛下稍候！”於吉早有準備，朝殿外揮手。兩名工匠抬著鐵架與石塊進來，將半罐火藥填入鐵架上的空心鐵球，插好棉線引信，點燃後迅速退到殿外。隻聽“滋滋”聲過，一聲巨響驟然炸響，震得殿內梁柱上的灰塵簌簌掉落，窗外飛鳥驚得四散而逃。
“你他嗎的大傻逼啊，你擱這跟我擱這，你要是給我宮殿炸沒了，我給你祖墳給炸了。”徐靖猛的破口大罵。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這霹靂火我們反複試驗過，絕對不會有問題。”於吉噗通跪下就是解釋。
“大膽，萬一呢，陛下龍體要出了一點差錯，你擔得起責任嗎？”一旁小太監聲嘶力竭的喊著。
“滾，沒你說話的份，我讓你說話了嗎？”徐靖無語，這太監真的愛越俎代庖。
徐靖快步走到殿外，隻見方才擺放鐵球的地麵炸出個半尺深的坑，周圍石塊碎成拳頭大的小塊，最遠的碎石竟飛到了十步開外。他撿起一塊帶著焦痕的碎石，掂量著分量，又看向那炸開的鐵球，原本厚實的鐵壁竟被震出數道裂紋，邊緣卷成了刃狀。
“好！好一個霹靂火！”徐靖拊掌大笑，眼中滿是驚喜，“老頭，你這改良，可比先前的火藥強出太多！有了這東西，日後開礦、築路、治水，豈不是事半功倍？”他想起拓荒號帶回的新大陸，那裡有大片待開墾的土地與待開采的礦脈，若用這改良火藥開山鑿石，效率不知要提升多少。
於吉躬身笑道：“陛下所言極是！老臣還發現，這火藥若填進銅管，配上鐵彈，能打出二十步遠，可擊穿三層木板；若裝入陶甕，便是‘震天雷’，拋擲出去能震碎十步內的障礙，不管是清理礦道還是疏通河道，都能用得上！”他說著，翻開配方冊，指著上麵的批注，“這是老臣記錄的不同用途配比，開礦用‘強爆型’，築路用‘可控型’，陛下可按需調配。”
徐靖接過配方冊，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字跡，心中已然有了盤算。他抬頭看向於吉，神色鄭重：“即日起，工部設立‘火藥工坊’，由你任總領，撥三百名工匠、五千兩黃金專款，全力量產這改良火藥！首批先造五千斤，一部分送往後山礦場試用，一部分交給水師，試試能否用於船隻破障，對了，防潮之法務必嚴守秘密，絕不可外傳！另外，給我造一批這你說的這個壇子，讓工部想辦法優化投石機，爭取給我能夠用投石機打的更遠。算了算了，來人，去傳馬均。”
於吉連忙應下：“老臣省得！定讓工坊日夜趕工，早日讓霹靂火惠及江東！”
隻是沒一會兒，馬均就風塵仆仆的來了。
馬均剛踏進養心殿，身上還帶著工坊的木屑氣息，見徐靖與於吉皆在，連忙躬身行禮：“臣馬均，叩見陛下！不知陛下急召臣前來，有何吩咐？”他目光掃過殿內散落的碎石與銅匣，心中已然猜到幾分，眼神裡多了些期待。
徐靖上前一步，指著案上的陶甕震天雷與配方冊，語氣急切：“德衡來得正好！於先生剛改良出‘霹靂火’，這震天雷威力驚人，卻需靠人力拋擲，射程太近。朕想著，你擅長改良器械，能否給投石機動些手腳，讓它能把這震天雷扔得更遠、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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