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看著眼前三位佳人,各有風姿,心中滿是愜意。糜貞賢良淑德,打理內宮井井有條,讓他無後顧之憂;蔡琰才情橫溢,能與他談詩論畫,慰藉他的心靈;貂蟬活潑靈動,給這深宮增添了許多生機與樂趣。他拿起酒杯,笑道:“有你們相伴,朕此生無憾。來,朕敬你們一杯!”
三人一同舉杯,與徐靖碰了一下,淺酌一口。酒液清醇,帶著淡淡的花香,正如這宮闈中的溫情,綿長而醉人。
夜色漸深,殿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窗欞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徐靖讓人燃起暖爐,殿內暖意融融。蔡琰再次撫琴,這次彈的是一曲《霓裳羽衣曲》,琴聲悠揚,如夢似幻。貂蟬隨著琴聲翩翩起舞,緋紅的羅裙在燭光下翻飛,宛如一隻靈動的彩蝶。糜貞則坐在徐靖身邊,為他添著茶水,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
徐靖望著起舞的貂蟬,聽著悠揚的琴音,感受著身邊糜貞的溫情,隻覺得此刻歲月靜好,世間所有的繁華與紛爭都化作了眼前的溫柔。他輕聲道:“待北伐成功,天下一統,朕便與你們一同歸隱田園,賞遍名山大川,再也不過問朝堂之事。”
糜貞輕聲道:“陛下心懷天下,百姓離不開陛下。但無論陛下做何決定,臣妾都會陪著陛下。”
蔡琰與貂蟬也停下舞步,齊聲說道:“臣妾等願追隨陛下,生死不離。”
“對了,陛下,臣妾今年給您物色的美人兒裡有一對喚做大小喬的姐妹,甚是美麗動人,不知道陛下要不要叫她們來一見?”糜貞突然說道。
徐靖聞言一怔,隨即眼中閃過幾分興趣。大小喬哎,嘿嘿嘿,誰不喜歡,誰不想試試姐妹花,而且坊間傳聞姐妹二人皆是江東絕色,隻是此前忙於政務與戰事,未曾得見。他笑道:“哦?大小喬?朕倒是久聞其名,既然皇後舉薦,便讓她們進來瞧瞧吧。”
糜貞當即吩咐內侍去傳召,不多時,殿外便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隻見兩位少女並肩走入,皆是一身素雅衣裙,姐姐大喬身著淡青色羅裙,裙擺繡著暗紋荷花,氣質溫婉端莊,如出水芙蓉;妹妹小喬則穿鵝黃色長裙,裙角綴著細碎珍珠,眉眼靈動俏皮,似帶露海棠。二人走到殿中,盈盈下拜,聲音清脆如鶯啼:“臣妾大喬小喬,拜見陛下,拜見皇後娘娘。”
徐靖目光掃過二人,見她們雖麵帶羞怯,卻舉止得體,並無尋常女子的局促,心中暗自點頭。他抬手道:“免禮,起身說話吧。”
大喬與小喬起身,垂手立於一旁,目光不敢直視徐靖,隻偶爾偷偷抬眼,好奇地打量著這金碧輝煌的宮殿。貂蟬見二人模樣可愛,忍不住笑道:“你們姐妹倆莫怕,陛下為人親和,不會怪罪你們的。”
小喬聞言,臉頰微紅,小聲道:“謝……謝貂蟬姐姐。”
糜貞看著二人,柔聲道:“你們姐妹倆的家世,此前宮人雖有提及,卻不夠詳儘。今日陛下在此,不妨說說你們家中的情況,也好讓陛下多了解幾分。”
大喬聞言,輕輕頷首,聲音溫婉:“回陛下、皇後娘娘,臣妾姐妹乃是廬江皖縣人氏,父親曾在朝中任過廬江縣令,後因年老辭官,便帶著全家回了皖縣故裡。家中除了父母,還有一個兄長,名叫喬玄,如今在皖縣當地打理田莊,日子也算安穩。”
徐靖問道:“那你們父親辭官後,家中生計可有難處?廬江一帶前些年曾遭戰亂,你們故裡可有受影響?”
大喬眼中閃過一絲憂色,輕聲道:“多謝陛下關懷。父親辭官時,家中尚有積蓄,加上兄長打理田莊用心,倒無生計之憂。隻是前兩年呂布占據徐州時,其部將張遼曾率軍襲擾廬江邊境,皖縣雖未被直接攻占,卻也人心惶惶,父親為保全家安全,曾帶著我們躲到了鄉下的農莊,直到江東大軍平定廬江,才敢返回縣城。”
小喬補充道:“陛下不知道,江東大軍來的時候,那些士兵可好了,不僅不擾民,還幫著我們修房子、種莊稼。兄長說,是陛下治理有方,江東才會這般太平,所以得知皇後娘娘在物色女子入宮時,父親便勸我們前來,說能為陛下和江東儘一份力,是我們姐妹的福氣。”
徐靖聽著,心中泛起一絲暖意。他笑道:“你們父親倒是深明大義。廬江能有如今的安穩,既是將士們浴血奮戰的功勞,也離不開百姓們的支持。你們姐妹倆願意入宮,朕很是欣慰。”
他頓了頓,又道:“你們家中親人,朕會讓人好生照看。若是想念父母兄長,也可隨時讓人傳信回去,或是請他們來建鄴探望,不必有後顧之憂。”
大喬與小喬聞言,眼中滿是感激,連忙屈膝行禮:“謝陛下體恤!臣妾姐妹感激不儘!”
蔡琰看著二人,輕聲道:“你們姐妹倆既已入宮,往後便是皇家之人。宮中規矩雖多,卻也並非嚴苛,皇後娘娘與我們都會照拂你們,你們隻需安心在此生活便是。”
大喬與小喬點頭道:“謝文姬姐姐指點,臣妾姐妹記住了。”
徐靖看著眼前這和諧的景象,心中滿是愜意。他端起酒杯,笑道:“今日得見大小喬姐妹,又聽聞她們家世清白,品性純良,實乃一大幸事。來,咱們再飲一杯,為這兩位新入宮的妹妹接風洗塵!”
眾人紛紛舉杯,殿內氣氛愈發融洽。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與殿內的燭光交相輝映,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大喬與小喬捧著酒杯,看著眼前這幾位溫和可親的娘娘,以及那位平易近人的陛下,心中原本的忐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宮廷生活的期待。
夜漸深,閒談過後,糜貞便吩咐宮人帶大喬與小喬去熟悉宮中住處。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蔡琰笑道:“皇後娘娘真是有心了,這大小喬姐妹不僅容貌出眾,品性更是難得,往後定能為陛下分憂。”
糜貞笑道:“陛下日理萬機,身邊多些貼心人照料,臣妾也能放心些。何況這姐妹倆知書達理,與我們也能和睦相處,算是一樁美事。”
徐靖放下酒杯,心中感慨:“江東人才輩出,連女子都這般優秀,何愁天下不定?待來年北伐成功,定要讓這盛世美景,傳遍天下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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