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曹軍的攻勢突然放緩。曹操騎著高頭大馬,出現在北門外陣前,身後跟著數名親衛,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張濟!”曹操的聲音洪亮,穿透硝煙傳到城樓,“本相敬你是條漢子,三日堅守,也算有骨氣!這錦盒中是解藥,你城中水源已被我軍在城內的細作下了慢毒,不出三日,軍民皆會渾身無力,任人宰割!”
張濟心中一沉,難怪這兩日總有士兵莫名頭暈乏力,原來竟是曹軍下毒!他強作鎮定,怒喝道:“曹賊休要妖言惑眾!我漢中軍民寧死不降!”
“哈哈哈!”曹操大笑,“本相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日落之前開城投降,本相賜你解藥,保你城中軍民性命;若執意抵抗,日落之後,本相便下令全力攻城,城破之後,不僅要屠城,還要將你妻兒擄至許都,讓你張濟身敗名裂!”
說罷,曹操揮手示意,親衛將錦盒放在城下,轉身退去。城樓上的守軍聽到“下毒”“屠城”“擄走妻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有的士兵甚至開始發抖,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穩了。
“將軍,怎麼辦?”校尉聲音發顫,“曹軍真下毒了,剛才又有幾個弟兄暈倒了!”
張濟死死盯著城下的錦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是他又覺得曹操在放屁,誰高強度打三天仗不會出問題,曹操十有八九是在用攻心之計。
但是他又知道曹操說到做到,這老登臭名昭著,若是日落之前不開城,城破之後,後果不堪設想。可他更清楚,一旦投降,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鄒夫人也會落入曹操手中,楊鬆的苦肉計更是徹底泡湯。
“慌什麼!”張濟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拔劍指著城下,“曹操的話豈能輕信!他是想瓦解我們的士氣!傳令下去,誰敢再言降者,立斬不赦!再撐三個時辰,今夜三更,必有轉機!”
他的話如同定心丸,讓守軍稍稍安定。可張濟自己心中卻沒底,楊鬆的計策能否成功?曹操會不會早已察覺?鄒夫人能否平安度過這一劫?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夕陽西下,餘暉將城樓染成血色。曹軍的號角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攻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衝車撞得城門“咚咚”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塌;雲梯上的曹軍士兵如同蟻群般往上爬,城牆上的火油已經用儘,士兵們隻能用刀砍、用石頭砸,有的甚至抱著曹軍士兵一同墜下城樓,同歸於儘,靠著慘烈的廝殺,張濟再次守住了一天。
當晚三更,漢中郡城的太守府突然響起一片廝殺聲。楊鬆帶著數百心腹,手持刀盾,踹開府門,口中大喊:“張濟頑固不化,致百姓於水火,今日我楊鬆順應天意,擒賊獻城!”
張濟按照計劃,手持寶劍與楊鬆的人“激烈搏鬥”,故意賣了個破綻,被楊鬆的手下用繩索捆了個結實,押到大廳中央。鄒夫人聞訊趕來,見丈夫被綁,嚇得花容失色,撲上前想要阻攔,卻被楊鬆的人攔住。
“夫人莫慌!”楊鬆假惺惺地說道,“張將軍不肯歸順曹丞相,執意抵抗,我也是為了全城百姓著想才出此下策!隻要獻城投降,曹丞相定會重用張將軍,您也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鄒夫人看著被綁的張濟,又看了看滿臉奸猾的楊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並未多言,隻是默默垂淚。張濟看著妻子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如同刀割,卻隻能咬牙說道:“楊鬆,你這個叛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次日清晨,楊鬆打開漢中郡城的城門,親自押著張濟,帶著鄒夫人和城中的官員,向曹操的大軍投降。曹操騎著高頭大馬,站在陣前,看著被綁的張濟和一旁容顏絕世的鄒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曹丞相!”楊鬆匍匐在地,恭敬地說道,“張濟頑固不化,執意抵抗,致使西城、旬陽、安陽三縣淪陷,百姓流離失所!屬下不忍見生靈塗炭,隻得冒死擒住張濟,獻城歸降!如今漢中郡城已儘在丞相掌握,張濟的妻子鄒夫人也在此地,願獻給丞相,以表屬下的一片忠心!”
曹操目光如炬,掃過楊鬆,又落在張濟身上,冷笑道:“張濟,你本是一方諸侯,卻不識時務,負隅頑抗,如今淪為階下囚,還有何話可說?”
張濟昂首挺胸,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曹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讓我歸順你!”
曹操哈哈大笑:“有骨氣!本相就喜歡你這樣的硬漢!不過,你既然落到我手裡,就由不得你了!”
他轉頭看向鄒夫人,不由愣住了,這,這美婦人,不細看不知道,一細看,怎會這麼好看,當時曹操的眼神就想大家看到天海某老師的時候的眼神差不多,拉絲!曹操看著看著不由自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鄒夫人果然名不虛傳,傾國傾城!本相念你丈夫無知,便饒他一命,將他押入囚牢,好生看管!”
楊鬆見狀,心中暗喜,以為曹操已經相信了他的話。可他沒想到,曹操突然話鋒一轉,看向他道:“楊鬆,你能棄暗投明,本相甚是欣慰。這樣吧,你暫且先回郡城安撫百姓,鄒夫人便留在我營中,等漢中局勢穩定,朕再重賞於你!”
楊鬆心中一緊,沒想到曹操竟如此謹慎,想要把鄒夫人留在營中做人質。他強裝鎮定,躬身道:“丞相英明!屬下遵命!”
鄒夫人被帶入曹營後,曹操並未對她無禮,隻是設宴款待,言語間不斷試探。鄒夫人冰雪聰明,早已看出其中端倪,她一邊應付曹操的試探,一邊暗中觀察曹營的布防,想要尋找機會給張濟傳遞消息。
而被押入囚牢的張濟,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擔心鄒夫人的安危,更擔心楊鬆的計策出現紕漏。
可他不知道的是,楊鬆早已心懷鬼胎,他根本沒想過要救張濟,也沒想過要殺曹操,他的真正目的,是借助曹操的手除掉張濟,然後自己取而代之,成為漢中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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