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清晨,江油關後翼突然響起震天鼓聲,雷銅與李嚴率領大軍,擺出攻城架勢,雲梯、鉤爪整齊排列,將士們呐喊助威,聲勢浩大。江油關城樓之上,夏侯淵接到探報,卻隻是淡淡一笑:“不過是佯攻罷了,傳令下去,後翼守軍堅守不出,隻需防備蜀軍真的攻城即可,正麵防線不可有絲毫鬆懈!”
魏軍將士依令行事,任憑關後蜀軍如何呐喊,始終堅守不動。雷銅與李嚴見魏軍不上當,隻得在關後徘徊半日,便率軍撤退,返回陰平道口待命。
而江油關正麵,吳蘭得知後翼佯攻未果,心中更是焦急。就在這時,遠處塵土飛揚,王連率領的援軍終於趕到。
“吳將軍,陛下令我前來馳援!”王連策馬來到吳蘭身邊,抱拳道。
吳蘭心中一喜,連忙道:“王太守來得正好!曹洪援軍不日便至,我們需儘快打破僵局!”
王連搖了搖頭:“夏侯淵堅守不出,我軍強攻難克。不如與他長期對峙,一麵派人催促糧草,一麵等待李嚴、雷銅二位將軍的下一步動作。”
吳蘭歎了口氣,隻得應允。此後數日,蜀軍每日依舊在關前叫陣,卻不再發動強攻,隻是與魏軍遙遙對峙。夏侯淵也堅守不出,每日隻是加固城防,清點糧草,靜待曹洪援軍到來。
江油關前的對峙僵局,恰在徐靖的預料之中,畢竟徐靖手下的最強大腦天團都這麼說的。建鄴皇宮,李儒手持剛從安全局彙總的情報,躬身呈至徐靖案前:“陛下,蜀中雙線告急,孫權已是焦頭爛額。南中孟獲連破三縣,李恢困守建寧內城;北境曹操援軍將至,吳蘭、王連聯軍進退維穀,李嚴、雷銅的奇兵又被於禁牽製,正是施用離間計的絕佳時機。”
徐靖指尖輕點輿圖上的成都方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傳朕旨意,令安全局即刻啟動第二套方案。其一,偽造李嚴、雷銅與夏侯淵的密信,言明‘願獻江油關後翼,換得魏蜀邊境太守之位’,密信需模仿二人筆跡,加蓋偽造印信,由細作喬裝成魏軍信使,‘不慎’被孫權的親衛截獲;其二,散布謠言,稱吳蘭與曹洪早有勾結,故意在江油關前按兵不動,意在耗儘蜀中糧草,待曹洪大軍抵達便獻城投降;其三,派細作潛入南中,聯絡孟獲麾下的部落首領,許以蜀錦、鹽鐵之利,挑撥孟獲與麾下各部的關係,同時謊稱孫權已派大軍偷襲南蠻後方,逼孟獲加急攻城。”
“臣遵旨!”李儒領命退下,安全局的密探如同暗夜中的蝙蝠,即刻分三路出發,將混亂的種子悄然播撒向蜀中各地。
日後,成都皇宮的早朝之上,孫權正怒不可遏地拍著龍椅,殿內跪著幾名渾身顫抖的親衛。“陛下,這是從一名魏軍信使身上搜出的密信!”張弘雙手捧著一封泛黃的信函,聲音凝重如鐵。
孫權一把奪過密信,展開細看,隻見信中字跡與李嚴、雷銅平日所書彆無二致,內容赫然是二人與夏侯淵約定獻關投降的細節,末尾還蓋著兩人的將軍印信。“反了!反了!”孫權氣得小藍眼珠赤紅,猛地將密信摔在地上,“李嚴、雷銅這兩個叛徒!朕如此信任他們,竟暗中勾結曹操!”
殿內群臣嘩然,有人麵露驚色,有人竊竊私語。張鬆心中一沉,這要出事了,可是要把他的好兄弟法正給一波帶走的啊,連忙上前道:“陛下,此事恐有蹊蹺!李嚴、雷銅皆是忠勇之士,且此刻身處陰平險境,斷無投降之理,說不定是魏軍的離間計!”
“蹊蹺?”孫權冷笑一聲,指著殿外,“你可知近日民間流傳的謠言?說吳蘭與曹洪勾結,故意按兵不動!如今李嚴、雷銅又有密信為證,難道都是假的?”話音剛落,一名內侍急匆匆地跑進來,神色慌張:“陛下!宮外百姓與士兵都在傳,說北伐將領皆已通敵,要將陛下獻給曹操!”
孫權臉色瞬間慘白,他深知蜀中根基本就不穩,如今謠言四起,若不及時處置,恐生嘩變。“傳朕旨意!”孫權咬牙切齒地下令,“令梓潼太守王連暗中監視吳蘭動向,若有異動,即刻擒殺!飛鴿傳書李嚴、雷銅,令二人即刻率軍返回成都述職,若敢拖延,以通敵論處!”
張鬆急得連連跺腳:“陛下!不可啊!此時召回李嚴、雷銅,陰平奇兵便會功虧一簣,江油關前線也會人心惶惶!請陛下查明真相再做決斷!”
“查明真相?”孫權眼中滿是猜忌,“等查明真相,朕的江山都沒了!”他揮手示意內侍退下,語氣決絕,“朕意已決,無需多言!”
看的出來,自從周瑜過世以後,年輕的孫權變得越來越多疑,比曹阿瞞還曹阿瞞,從此孫權換名字了,叫孫阿滿。
與此同時,江油關前線的蜀軍軍營中,謠言早已傳遍各處。士兵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向吳蘭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聽說了嗎?將軍與曹洪勾結,故意不攻城,想把我們都賣了!”
“難怪連日來隻叫陣不進攻,原來是等著魏軍來收編我們!”
吳蘭聽著營中的流言蜚語,氣得渾身發抖。他剛接到孫權令王連監視自己的密報,心中又驚又怒:“陛下怎能如此猜忌於我!”
副將憂心忡忡地說道:“將軍,如今軍心浮動,若再不有所行動,恐生內亂!”
吳蘭長歎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此刻無論進攻還是撤退,都難逃通敵的嫌疑。正當他焦頭爛額之際,遠處塵土飛揚,曹洪的三萬大軍已然抵達江油關附近,與夏侯淵的守軍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蜀軍士兵見狀,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開始偷偷收拾行囊,準備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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