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騎馬嗎?”女都伯看著他,冷冷地問道。
“不會。”劉長寧搖了搖頭,無論是前世還是這輩子,他都沒有騎過馬。
“上來。”女都伯冷冷地命令道。
“什麼?”劉長寧一時沒反應過來,上來是什麼意思。
女都伯也不廢話,彎腰抓著他的衣領,直接一把將他扯上了馬匹,放到了後麵:“抓緊了。”
然後隨著“駕”一聲,身下的戰馬開始狂奔。
“嘔!”本來就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劉長寧,經這麼一顛,頓時狂吐了起來,不過肚子裡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吐著吐著就變成了乾嘔。
但前麵的女都伯卻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依舊打馬狂奔,似乎很急切緊迫的樣子。
女都伯的騎行方向是回去的路,劉長寧趴在馬背上,見到了路旁一個異族兵卒的屍體,他的後背,插著一根長長的騎士長槍,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這個兵卒,就是剛剛拖行著自己逃跑的那個家夥,此時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而殺死他的長槍,劉長寧也認了出來,赫然是那個領頭的騎士的。
看對方連武器都丟了,估計命也丟了。
又往前狂奔了一陣,來到了雪坡旁,女都伯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選擇了一個方向,繼續打馬狂奔。
劉長寧依然趴在馬背上,他給自己換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也順帶掃了一眼雪坡旁的那十來具屍體,其中就有那個領頭的騎士,對方的著裝和恐怖的體魄很容易就能認出來,但此時的他,早已經成為了一具無頭騎士。
就連戰馬也被女都伯搶了過來。
劉長寧看得暗暗震驚,女都伯的實力之強遠超他的認知,一個人就斬殺了一隊異族斥候,還包括那個非常恐怖的領頭騎士,更絕的是,屍體之旁,還倒斃著十來匹戰馬,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傑作。
心狠手辣?
不,這隻是常規操作。本來戰馬是戰略資源,能繳獲肯定要帶回去,但這種情況下根本帶不回去,所以與其留著壯大敵人,不如全殺了,隻留下最好的一匹當代步工具就可以。
“駕——”
馬匹一路狂奔,終於在一座密林前停下。
女都伯一把拎起劉長寧,直接扔到地上,不過她用了巧勁,劉長寧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痛苦。
之後她再從馬上下來,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一劍刺在馬的臀部上,馬匹吃痛,嘶叫一聲,遠遠地跑走了。
“走。”女都伯當先進入密林裡。
劉長寧不敢停留,連忙追了上去,此時他受傷了,還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就算沒有碰上異族斥候,死在野外的概率也高達九成九。跟在女都伯身邊,無疑是最安全的。
他不知道女都伯為什麼會棄馬進入這山林裡,不過看得出她很迫切,似乎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一樣。
整座山林都被白雪給覆蓋了,看不到一點其它顏色,劉長寧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女都伯後麵,也不敢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出來的時候明明有幾十人,結果現在隻剩下了她們兩個,其他人大概率凶多吉少了。
女都伯似乎對這一片山林很熟悉,在她的帶領下,七彎八拐,來到了一個隱藏在山壁之間的洞穴內。
洞穴外麵有棵樹正好擋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樹後有個洞穴,不過洞穴並不大,跟藏兵坳一樣,隻有淺淺的兩三步深,最多能容納兩三人。
借助洞口隱約透進來的亮光,大致可以看清裡麵的環境,看得出,這裡曾經有人生活過,地上有生火的痕跡。
劉長寧猜測,這可能是大綏斥候曾經的藏身處,用來監視羧戎動向的。
女都伯進入後,從身上摸索出了一個小瓷瓶,對著右手的虎口處,倒了一點點粉末上去。然後用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手絹,小心翼翼地包紮起來。
劉長寧就在旁邊看著,看來她一人襲殺十數人,自己也不是毫發無傷。
女都伯包紮好後,便冷冷地看了過來:“手!”
劉長寧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對方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這才明白過來,是準備幫他也上藥了?
他連忙伸出雙手,此時還是感覺麻木不堪,似乎已經不屬於他了,但女都伯瓷瓶裡的粉末一倒在受傷的手腕上,頓時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疼得劉長寧差點就縮回了雙手,但卻被女都伯死死地用手鉗住了。
等到上好藥,女都伯從他身上撕下來一塊破布,將他雙手手腕都紮了起來。
“多謝都伯大人。”劉長寧感覺雙手手腕劇痛過後,一股沁涼的感覺傳來,頓時痛楚消了一小半,令他感激不已。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明日一早就出發。”女都伯的臉始終藏在陰影裡,看不真切她的容貌。
“諾!”劉長寧也不敢細看,雖說不知道出發去哪裡,但現在自己這條命已經交到了對方手裡,所以她去哪,自己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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