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是你妹妹?”羅清急切改口,不想自己在佳人麵前失去風度。
“不錯。”劉長寧冷冷一笑,看了眼小菜苔,發現她雙眼通紅,臉上又委屈又害怕。
許青姿不明真相,但見一個小姑娘那副委屈害怕的樣子,眉頭不由皺了皺,就連許紅瓔看向羅清,也帶了幾分審視的味道。身後的丫鬟小鳶更是握緊了小拳頭,一臉不齒羅清的樣子。
羅清被看得臉紅耳赤,連忙辯解道:“是她碰翻了我東西在先,你們看……我才情急之下抓住她讓她與我道歉。”一邊說著,他指了指牆角,那裡有一張散落在地的紙,上麵寫了不少字,隻是因為墨汁澆在其中,有一部分字已經完全看不清楚了。
許青姿幾人看了過去,眉頭微蹙,按羅清這麼說,似乎他也是迫不得已。
眼見幾人被自己說動了,羅清繼續說道:“許大娘子,那本是我想了一月有餘才想出的一首曠世之詩,本想獻於你,助你在魁首大比上取勝的,不想就這般被損毀了。”
“羅公子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既是羅公子所想,那重寫一幅也不在話下。”許青姿有心為小菜苔開脫。
羅清卻微微變色:“寫不出了,這一月時光,我隻寫了前兩句,後兩句是適才靈光一閃想出來的,就寫到了紙上,想著馬上帶給許大娘子看,不想被損毀了,現在我如何也想不起來那兩句詩了。”
“自己寫的東西還會忘記了?”劉長寧在旁冷冷一笑,彆是跟什麼人買來的吧。
羅清聽後不由大怒:“你一個大字不識的粗人,知道什麼是詩嗎?”說著更是氣勢洶洶起來,“我問你,她打翻了我的心血,你如何賠我?”
“碰瓷?”劉長寧淡淡一笑,還真不慫碰瓷的,“說吧,多少錢?”
“錢?”羅清哈哈一笑,“本公子最不差的就是錢,我也不要你賠錢,你賠我一首詩。”
“可以。”劉長寧立即答應下來,一首詩而已,背後擁有一整個世界的支持,他怕什麼?
“你懂得寫詩嗎?”羅清見他答應爽快,哈哈一笑,“不,我應該說,你識字嗎?大和小這兩個字,你知道怎麼寫嗎?”他的語氣居高臨下,帶著直言不諱的譏諷,分明在說,你這粗人怕是連書本都沒有摸過吧。
“我識不識字,你馬上就知道了,說吧,主題是什麼?”劉長寧不知道什麼是魁首大比,也懶得知道,他隻需要確保自己能贏就行了。
“哼哼,你既想出醜,我也不攔你,主題是雪和梅,寫吧,我等著你的大作。”羅清冷笑地看著他。
“雪和梅?”劉長寧有些意外,這麼巧的嗎,他前不久才寫了關於雪和梅的兩首詩。
“沒有紙筆嗎?我房間裡倒有,可以借你。”羅清見他猶豫,以為他根本就寫不出來,一個粗人,漫說雪和梅了,怕是大和小都不認識。
“不用,我自己有。”劉長寧說罷,牽著小菜苔就進了房間。
羅清馬上用手抵在門上,似乎怕他關門跑了:“那正好,我們就好好看看,你如何寫出一首詩來。”
接著又看向了一旁的許青姿幾人:“許大娘子,我等一同觀賞如何?”
許青姿本待拒絕,卻也有些好奇劉長寧會如何應對,他真能寫出一首詩嗎?
許紅瓔純粹是湊熱鬨,於是幾人一起跟進了房間裡。
劉長寧安慰了小菜苔一句,拿出了自己收拾好的筆墨紙硯。
待見到他攤開的白紙,許青姿眼睛微微一凝,那紙似是與寫了《雪梅》二首的紙張一般模樣。此前她撿到那張紙,一開始想著在客棧內找到人,但問遍了客棧各處,都未有找到。
然後她便想根據紙張來尋找到那位高士,因為她發現,這紙潤墨性極好,且不易變色,韌而能潤、光而不滑、潔白稠密、紋理純淨、搓折無損,是她見過的最好的紙張之一。
這等紙張,定不是普通人能用上的,可惜她問遍了附近書局,都言未見過這般上好的紙。
現下見劉長寧拿出來,心中吃了一驚的同時,也暗暗期待,或許這小將軍認識那位高士?至不濟,也知道紙張的來曆。
羅清的想法則不同,他見劉長寧真能拿出筆墨紙硯來大吃一驚,看那白紙,似乎不是凡品,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
許紅瓔沒心沒肺的,並沒有看出白紙的特殊之處,她隻想湊熱鬨,反正無論是臭蟲還是丘八,她都討厭,誰輸誰贏都一樣,巴不得再打一架才好呢。
“喂,怎麼還不開始,你能寫出詩來嗎?”見那丘八手握毛筆不動,許紅瓔譏誚了一句。
劉長寧淡淡看她一眼,從兩人第一次見麵開始,她就看自己不順眼,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吃錯了什麼藥,一點也不像她姐姐那樣人美心善,難怪長得也不如她姐姐好看。
“不錯,彆耽擱時間了,快些寫。”羅清也反應過來,就算這小子能拿出好紙來又如何,寫詩可不是看誰的紙好,真正靠的是才華。
“詩太多,在想寫哪一首好。”劉長寧淡淡看了兩人一眼,這確實是他最大的煩惱,無形中又裝了一下。
“哈哈,你要笑死我嗎?吹牛也不是你這般吹法。”許紅瓔哈哈大笑。
羅清也完全放鬆下來,這小子這麼自大,稍後看如何收場。
劉長寧本來想拿《雪梅》二首其中之一應付一下,想想還是放棄了,寫過的東西再寫就沒意思了,不如來一首新的。
他想起剛剛在門外,看到牆角處長了幾株梅花,於是心中一動,提筆寫道:“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寥寥二十字,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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