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楊警官嗎?”劉長寧一回到家,就給楊雪新打電話,上次通話有對方的號碼,可以直接聯係。
“我是。”楊雪新接到劉長寧電話有些意外,這小子居然沒事主動聯係她。
“楊警官,我今天被人跟蹤了,你不是說會派人保護我的嗎?保護我的人呢?”劉長寧以質詢的口吻問道。
“你被人跟蹤了?”楊雪新聽得麵色一肅,她並沒有收到下屬傳來的信息啊,明明她派人在暗中盯著劉長寧的。
“沒錯,不但被跟蹤了,對方還找我要東西。”劉長寧道。
“找你要東西?要什麼東西?”楊雪新立即重視起來,劉長寧現在是重要目標,關於他的一切都不能馬虎。
“要魚符。”劉長寧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裝傻,“就是你給我看過的那個魚符,對方找我要。”
“那你有給他嗎?”楊雪新下意識問道。
劉長寧幾乎被氣笑了:“楊警官,你是不是有健忘症?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有魚符了,你到現在還懷疑是我拿了魚符?”
“呃……抱歉,一時口快。”楊雪新也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對方是誰,怎麼會找你要魚符?”
“這才是我想知道的,對方怎麼會找我要魚符?”劉長寧說起來就有些惱火,“我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找我要魚符,但我可以肯定一點,你們內部一定有人泄露了我的個人信息。”
“這不可能!”楊雪新馬上反駁道,“我們內部有保密條例,絕對不會泄露你的任何信息。”
“那為什麼會有人知道找我要魚符?”劉長寧反問,“我報警的時候,除了石勝天那幾個人並沒有彆人在場,然後隻有你們警方知道是我報的警,石勝天被你們抓了關起來,肯定無法跟外麵的人通風報信,那麼就隻有你們警察才有可能泄露我的信息了。”
“而且,那個找我要魚符的人,一見我追他的時候轉身就跑,那他一定知道我很能打,除了你們警察看過我動手的那個視頻外,我也想不到有什麼人知道了。”這也是劉長寧確定是警方內部有人泄露他信息的重要原因。
“你忘了一個人。”楊雪新卻立即想到了另一個人,因為她對自己和自己的下屬非常有信心。
“誰?”劉長寧問。
“張壘。”
“他?”劉長寧立即想了起來,那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倒黴蛋。
“對,他被送去醫院了,如果有人從他那裡得知關於你的信息,這一點也不奇怪。”楊雪新道。
“你們警方不派人盯著他嗎?”劉長寧有些無語,聽楊雪新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是張壘泄露了他的信息,畢竟張壘當時就在場,也知道他的實力。
“他不是犯人,是個受害者,我們警方也不能控製他的自由。”楊雪新道。
“我記得他傷得很重吧,連動都不能動,如果是他說的,那肯定是有什麼人去看過他了,這一點你們警方應該知道吧?”劉長寧道。
“關於什麼人去看過他,我可以告訴你,從送他進醫院,就隻有一個人去看過他,那人叫周玉川。”楊雪新道。
“周玉川是周雨霖的父親?”劉長寧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了。
“對。”
劉長寧道:“我記得石勝天說過,周玉川有個寶貝,就是靠那個寶貝發家的,那他以前是不是跟周玉川是一夥的?”
“沒錯。”
“所以周玉川肯定知道那個魚符的存在。”
楊雪新馬上明白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今天跟蹤你的人是周玉川派去的?”
“有這個可能。”劉長寧點點頭,要是石勝天那個同夥的話,應該不清楚他很能打吧,“楊警官,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魚符到底有什麼作用,為什麼那麼多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