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晚巡邏結束了,回去好好喝一杯。”
“對,必須喝兩杯,正好昨天買的下酒菜還沒吃完呢。”
“你那是昨天買的嗎?那是前天買的,都臭了,一會扔掉。”
“彆呀,扔掉拿什麼下酒?”
“反正我是不吃了,我吃花生米,你自己吃。”
“我自己吃就自己吃……”
兩個保安走到鐵門前就往回走了,對話聲也漸行漸遠,等到他們消失在了遠處,劉長寧才從雜草叢裡出來。
雖然從有限的對話裡聽不出太多,但至少可以推敲出一點,就是這個彆墅區明麵上是荒廢了,但實則並沒有荒廢,而是另做他用。
比如……考古?
有保安巡邏,還有“教授”什麼的,這明顯不是盜墓者敢乾出來的事,一般的盜墓者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當然對官方考古來說,又顯得很鬼祟了,畢竟就算放在明麵上,也沒人敢阻礙考古研究工作吧?
這麼偷偷摸摸地進行,隻能說,這裡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而且考古期間還死了人,是個教授,但在兩個保安的對話中卻顯得很平常,這可是死人了啊,他們談論的態度卻更多的像是在說一件吃飯喝水的小事。
隻能說,這裡或許經常死人,他們已經習慣了。
可什麼墓這麼恐怖,竟然經常死人?
劉長寧仔細回憶了一下,據說當時是挖出了一個古墓,但是誰的墓卻沒有公布,隻知道是個古墓,既然是古墓,那肯定年代久遠了,而且這墓主人必定非同尋常,否則不會為了一個隨便的古墓就這樣大動乾戈。
要知道當初這裡開發彆墅區的時候,開發商可是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的,這麼輕易就放棄了,足夠說明這個墓的重要程度了。
劉長寧也是暗暗咋舌,要不是自己今晚突發奇想來這裡練習輕功的話,恐怕還不知道喧囂的鬨市之中竟然藏著這麼大一個秘密。
仗著藝高人膽大,他輟著那兩個保安離去的方向往前追。
整個彆墅區挺大的,但還好地形並不複雜,基本就是一條大道兩邊延伸出兩條小道,類似一個“豐”字少了一橫,隻是劉長寧找了一圈,竟然沒發現一個人影,就連那兩個保安也失去了蹤跡。
怎麼會這樣?
剛剛明明看到人的,這會竟然消失不見了。
他站在一個十字路口,看著四周一棟棟未完成的彆墅樓,有的還隻是個牆胚,有的已經有了樓棟的樣子,可一看就是無法住人的。
那人又去了哪裡?
總不可能是鬼吧?
兩個鬼保安?
劉長寧甩了甩頭,他自然不信鬼,猜想一定有什麼是被自己忽略掉的。
比如……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