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詩?”猜不透許青姿的意圖,李淑便猶疑地看著劉長寧,征求他的意見。
“咳咳,詩詞我並不擅長,就不用了吧?”劉長寧趕忙推辭,他雖然不介意裝逼,但眼前的場景完全沒必要啊。
“不擅長詩詞?”許青姿淺淺一笑,忽然輕輕吟哦起來,“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這首梅花詩一出,一旁的崔、楊、王三人都是目中一亮,三人能考中“秀才”得以進京參加大比,學識自然是不差的。
“好詩,好詩。”
李淑也暗暗驚訝,雖然這首詩隻有寥寥字數,但意境卻深遠,一時也讓她忍不住細細品味。
劉長寧則暗暗叫苦,本來他都婉拒了,許青姿這是要趕鴨子上架啊。
“這詩是妹妹所作麼?”品味了一番後,李淑看了看許青姿,神色間頗有幾分欽佩。她雖然不如許青姿年長,但貴為公主,自然是以她為尊。
“不是我作的。”許青姿搖了搖頭。
“那是何人所作?”李淑自問讀過無數詩詞,但這首梅花詩卻從未見過,如此好詩按說不應被埋沒在故紙堆中才是。
許青姿淺淺一笑,看了看劉長寧,此時無聲勝有聲。
李淑頓時明白過來,皺眉盯著他:“你作的?”這首詩會是劉長寧寫的?她一個字都不信。
“咳咳。”劉長寧尷尬了,這當然不是他寫的,是人家王安石的詩,但當時為了給妹妹討公道,愣是裝了波大的,沒想到這下遭報應了。
“真是你作的?”見劉長寧默認,李淑是真的驚訝了,但驚訝過後,就是惱怒,劉長寧會寫詩這事她並不知情,然而許娘子卻知道,不是說在客棧相識僅有幾麵之緣嗎?還說對他所知不多?這叫所知不多嗎?
“嗯。”麵對公主那噴火的目光,劉長寧心虛地承認了。
“好,好,好得很!”李淑銀牙暗咬,果然對自己有所隱瞞,卻對彆的女子毫不相隱是吧?
“寫,今日你若寫不出一首好詩來,那就不必下樓了,就留在此處罷。”
崔楊王三人在旁看得心驚不已,沒料到這位嫂夫人天姿國色,卻是一頭雌虎,李兄雖然是天潢貴胄,卻也懼內啊。
劉長寧哭笑不得,你是公主,你厲害,行了吧。本來不想裝的,卻非逼著他裝。
索性他也豁出去了,走到桌前,抓起毛筆。
李淑在旁冷笑,許青姿依舊淺笑。
崔楊王三人都露出期待之色,能寫出剛剛那等梅花詩,這位貴人才華必定是不缺的。
寫什麼好呢?
劉長寧想了一下,還好當初去西安大雁塔遊覽,導遊愣是給他們強行灌了一首詩進腦子裡,那是岑參的《與高適薛據同登慈恩寺浮圖》。
說起岑參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作者,那就熟悉了,畢竟讀書時背過這首詩。
此時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劉長寧以筆蘸滿墨水,直接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