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寧回到家,把焦尾琴放好,接下來就該計劃怎麼把賬收回來了,俗稱“收數”。
一億的賭注,聽上去更像是開玩笑,要是“周少”能說幾句軟話,表示跟他服軟,他或許就當沒發生這件事了。
但輸了之後還想強搶自己的焦尾琴,說是一億買,其實跟強搶有什麼區彆?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他。
換了以前,他無能為力,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現在當然不能忍氣吞聲,他也不是不能當麵暴揍周延一頓,但那沒有意義,還給對方口實。
真正的牛逼,是能讓對方乖乖地把賭注雙手奉送,並且不敢心生任何報複。
想了想,劉長寧決定先把這個周延的身份查清楚,這才能“對症下藥”。
他拿出手機,找到管迎樂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你好,劉先生。”管迎樂那嬌柔甜美的聲音傳過來,讓原本帶著一絲暴虐心態的他趨於平靜。
“你好,管老師,先跟你道個歉,不好意思,破壞了你家大門。”劉長寧想到離去前那一扭,確實弄壞了人家的東西。
“沒有關係。”管迎樂輕輕笑了起來,“其實我覺得挺好,之前四四方方的感覺太嚴肅刻板了,現在帶一點缺陷,也是一種美。”
劉長寧聽得有些發懵,兩人說的是同一件事嗎?他有些尷尬道:“管老師,我找你是有件事想問一下你。”
“你說。”管迎樂帶著一種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語氣。
“那個姓周的,你知道他什麼身份嗎?”劉長寧問道。
雖然沒說全名,但管迎樂還是一下子就聽懂了:“他是天弘集團董事長的第三子。”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管老師。”劉長寧道了謝,天弘集團大名鼎鼎他怎麼可能沒聽說過?根博宇集團一樣,都是生意遍布全國的那種,普通小民隻能仰望的存在。
“不用客氣,劉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管迎樂忽然說道。
“你說。”劉長寧準備投桃報李。
“你的力氣很大,是因為你練過功夫嗎?不是現代的那種表演的功夫,是……像武俠小說裡麵的那種功夫。”管迎樂輕輕柔柔地問道。
“是。”劉長寧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己練的當然是武俠小說裡才有的功夫,現代根本就沒有。
“真的嗎?小說裡的功夫真的存在嗎?”管迎樂語氣驚喜,卻依舊嬌柔甜美。
“對。”劉長寧點點頭,至少在自己身上是存在的。
“那你會輕功嗎?”管迎樂又問了一句。
劉長寧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遲疑了下:“會一點吧。”
“真的?”管迎樂更加驚喜了,“你能像小說裡那樣飛簷走壁嗎?”
“應該可以做到。”劉長寧想了想道,其實那種踩著牆壁房頂用雙腿跑在他看來是有些o的,真正的輕功,從來隻有起點和終點,中間根本不需要借力,除非需要跳得更遠。
“劉先生,請務必讓我見識一下,我一直以為,小說裡的輕功都是假的,直到剛剛見到你能把堅硬的鐵條輕鬆扭曲,我就在想,或許你就是大隱隱於市的高人。”管迎樂輕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