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寧覺得自己飄了,自從能穿越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帆風順,以至於他連一點警覺心都沒有了。
當然也是因為對方演得太像了,還感謝他照顧女兒,又是這個,又是那個,臨走不忘招手,現在這騙子心理素質這麼強大的嗎?
現在追出去哪還來得及,沒辦法,隻能找人幫忙了。
他第一個打給了楊雪新。
“你好,有事?”楊雪新的聲音略帶些不耐煩,估計她自己手頭上正在忙什麼事。
“我剛被人騙走了一樣東西。”劉長寧苦笑道。
“什麼東西?”楊雪新有些意外,“你沒去要回來?”她覺得以劉長寧的武力值,從騙子那裡把東西要回來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騙子開車跑了,估計現在已經跑沒影了。”劉長寧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報警嗎?”楊雪新問。
“對,那是彆人讓我保管的東西。”劉長寧道。
“是什麼東西,價值有多大?”楊雪新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魚符。”劉長寧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這時候想讓人家幫忙,就不能再有什麼隱瞞了。
“魚符?”楊雪新一怔,接著怒氣衝衝地問道,“魚符真在你手上?你不是沒說沒有嗎?”
“是周雨霖交給我保管的。”劉長寧歎了口氣,就知道會這樣。
“周雨霖?”楊雪新的怒氣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在一瞬間消了下去,沉聲道,“那是周玉川的魚符。”
“你不驚訝嗎?”劉長寧聽出了她語氣的轉變。
“周玉川手上的魚符隻有一半,他早就答應借給我們了,另一半我們正在找,石勝天說他掉在了那個車庫裡,但是現在都沒有找到。”楊雪新道。
劉長寧這才恍然大悟,之前以為周雨霖交給他保管的魚符是楊雪新正在找的那個,原來隻是一半,而且人家也答應借了,所以那根本不算“贓物”。
“不對,你之前說過,周玉川和石勝天二十年前盜了袁天罡的墓,那他就是個盜墓賊啊,為什麼你們沒有把他抓起來?”
“周玉川現在是正當商人,影響巨大,而且他魄力很大,早在二十年前就跟之前的一切斷絕了聯係,目前也沒有證據證明他二十年前確實參與了盜墓,何況他現在也願意配合我們工作,不然你以為他能跑得掉?”楊雪新道。
“你現在來警局,直接來找我。”
“好。”
掛了電話,劉長寧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走。
等來到了警局,他直接找到楊雪新的辦公室,把剛剛被騙一事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楊雪新聽後,神態凝重道:“那個人的樣子你還記得嗎?”
“記得。”劉長寧點了點頭,化成灰也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