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寧,你帶了多少白糖來?”看著劉長寧接二連三地從包袱裡拿出白糖,李淑眼角跳了跳,剛剛品嘗過,比飴糖還甜,沒有一絲澀味,又如霜雪一般潔白,他卻能一連拿出幾包。
“就這三包。”劉長寧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兩包,還有她手中的一包。
篆愁小公主舔著手指,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又直勾勾地盯上了他手上的兩包白糖。
“這白糖也要分給百姓?”李淑有些遲疑,她不知道劉長寧是否這個意思。
“麻煩少府,一起分了吧。”劉長寧點了點頭,手中的白糖遞給了家令周胤。
“這……”周胤一隻手托了5包鹽,他沒去接,而是看了看公主,這白糖比鹽精可要貴多了,就是府中也沒用上這樣的糖,而且分了給百姓,百姓肯定更加不舍得吃。
“分了吧。”李淑倒沒有不舍,隻是多少對劉長寧有些怨言,果然他當不得家,有什麼好東西總想著送人,此前的手衣和足衣也是。
得了公主吩咐,周胤便接了過來,一旁的篆愁小公主舔完手中的白糖,立即朝他伸出雙手:“我要,也分給我。”看著他手中白糖,恨不得搶過來,這麼多可以吃好久了。
“篆愁,不許吃太多糖了,小心牙壞了。”李淑抓住她雙手,飴糖壞牙這是有先例的,她要不出聲喝止的話,少府是不敢不聽的。
“可是……”篆愁小公主巴巴地望著白糖,還有好多呢,她就隻吃了一點。
“回去給你吃黑炭糖。”李淑一句話就讓篆愁小公主妥協了,努力不去看白糖,“好,三阿姊你說的,不許騙我。”
“知道了,三阿姊言出必行。”李淑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吩咐周胤道,“現在就分下去吧,記住,全村人都要分到。”雖然缺鹽的可能不是全部人家,但每一家卻都要分到。
“諾。”周胤領命去了。
……
從公主臨時“行宮”出來,周胤叫過來一旁候命的村老。
“你去找一杆秤還有戥子過來,再讓全村每戶派個人來,殿下要給大家發鹽和糖。”周胤吩咐道,因為鹽和糖並不多,分到每戶手上可能就隻有一小撮,所以必須用戥子來稱量。
戥子是一種專門用於稱量金銀的小型秤,精度非常高,可以精確到幾錢幾分,非常適合用於稱量金銀、貴重藥品和香料等。
“殿下要發鹽和糖?”村老一聽,頓時雙眼大亮,“老、老漢家裡也能分到嗎?”
“自然,快去。”周胤催促。
村老二話不說,馬上去找秤和戥子了。
等找來了秤和戥子,全村人也知道了,根本無需他一個一個去通知,隻要通知到了一個人,剩下口口相傳,很快村人就圍到了村老家門口,密密麻麻來了一大群,何止是每戶都派一個人來,怕是全村老少都出動了。
幸而村老家最大,外麵地也寬闊,能站得下,而且村民對公主都帶著敬畏之心,不敢有絲毫行差踏錯,全都老實地站在外麵。
周胤拿了秤和戥子,先用秤稱了具體重量,然後再用戥子稱小量分發。
“那真是鹽嗎?”
“好白的鹽啊。”
“那是上等的青鹽,隻有貴人老爺才能用哩。”
“公主殿下真要分給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