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寧一行人走了三天“急行軍”,到第四天晚上,已經來到了金水縣的鄰縣洛水,洛水與金水僅隔了一條湫河。
兩縣隔河相望,距離說近也近,說遠也遠。
近是因為隻隔著一條河,遠是因為若沒有船隻艄公,就隻能繞到上遊去,那裡有一座橋,可供兩縣相連。
因為天色馬上就黑下來了,去金水縣反而不便,劉長寧便準備在洛水縣休息,等明日一早再渡河而去上任。
他這一行人總共有十個人,他自己,然後是兩個“貼身保鏢”,楊英和花虱,之後就是她們帶來的六個老兵。
這六個老兵,赫然就是當初被挑選出來護送公主回取響的兵卒,當時劉長寧還借公主的手,給每人送了兩雙保暖手套和兩雙保暖襪子。
最後一個人是蕭貴,這是玉成公主特意派來照顧劉長寧起居的。
不過劉長寧更相信,蕭貴更多的是為了戒備楊英和花虱的,因為每當楊英和花虱靠近自己,蕭貴就會很自覺地站到旁邊,還說不是公主的“眼線”?
劉長寧身上有上任的詔令和大印,住驛站很方便。
“公子,床鋪好了。”蕭貴確實是照顧人的能手,驛站安排好了房間之後,他先把劉長寧請了出去,然後一通打掃,再鋪床疊被,然後請他進入。
“有勞蕭管事。”劉長寧現在已經習慣蕭貴的伺候了,果然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很容易腐蝕現代人的心靈。
“公子但有吩咐,小人就在外麵。”蕭貴躬了躬身,退出去了。
劉長寧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袱放在床頭,手槍卻是貼身放的,這是殺人防身的利器,雖然魏王說了,金水薑氏不敢對朝廷命官怎麼樣,但萬一把他們逼急了,來一招狗急跳牆對他這命官下手呢?
所以保護自己也是很有必要的。
等放好了東西,不久,楊英和花虱聯袂來訪。
劉長寧把房門打開,以便外麵的蕭貴可以看到,果然,自己在房間裡跟楊英和花虱說話,蕭貴就開始在門口徘徊。
“劉長寧,馬上進入金水地界了,今晚怕是有些不安寧。”楊英進門之後,臉上的神情很嚴肅。
“難道還有人敢來襲擾朝廷命官不成?”劉長寧倒是很放心,自己這一路走來,楊英和花虱幾乎貼身包圍著他,根本不會給他麵對敵人的機會。
“白日裡看到幾個可疑的人,雖說他們做商戶打扮,但還是小心為上。”楊英說道,“封帥也說了,凡事做到小心謹慎,就可處之泰然。”
“封帥說的肯定是至理名言。”劉長寧小小地拍了一個馬屁。
楊英卻沒有接下,隻是和花虱在打量房間內的環境,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時,驛站的小廝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是今晚的飯菜,雖然不如公主府的“家常便飯”那般豪奢,但有魚有肉,也算是難得的菜肴了。
“楊統領,你們要一起用飯嗎?”劉長寧看了看房內的楊英和花虱問道。
“不必了。”楊英直接搖頭,“這是你的飯菜,我們去外麵吃。”
“好。”劉長寧也不勉強,他夾了一塊肉,味道還行,驛站的大廚顯然也是手藝出眾。
楊英和花虱沒有久留,兩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劉長寧便一個人在房間裡吃晚餐,隻是吃著吃著,眼前忽然一花,看東西都旋轉了起來,緊接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現代的床上。
穿越了?
劉長寧很疑惑,他並沒有睡覺啊,而是在吃飯,隻是吃著吃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