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寧進去之後,見白布已經蓋在了莫愁的屍首上,不由暗暗點了點頭。
“兩位穩婆,驗得如何了?”
“不知大人想問哪一方麵?”年長的穩婆比較膽大,不像一旁年輕的穩婆,還有些瑟瑟發抖。
劉長寧早就想好了問題,隻是說起來有些尷尬:“她可曾破身?”
年輕的穩婆聽了,頓時雙頰飛紅,但是年長的穩婆顯得很平靜:“大人,她已經破身了。”
“是什麼時候……我的意思是,可曾看出是近期還是有段時日了?”劉長寧繼續問道。
年長的穩婆道:“應當是在近期,老婦人看過,還有血跡,怕是……”後麵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她不敢說下去。
“怕是什麼?”劉長寧眉頭一皺。
“怕是她死前才剛剛破身……”年長的穩婆咬了咬牙道,這畢竟要擔一些乾係,她也怕牽扯到什麼,可說的都是她看到的實情。
“你敢肯定麼?”劉長寧問。
年長的穩婆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老婦人做穩婆三十年,依據的是經驗之談,絕對無錯!”
“好。”劉長寧其實就隻是想驗證下自己的猜測,既然這老穩婆敢這麼說,那就表示十有八九了,“還有什麼發現麼?像是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這個……老婦人不是仵作,不敢亂說。”年長的穩婆隻講自己專業的事情,外行的仵作驗屍之法她不懂,無從說起。
“既如此,那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走了。”劉長寧也沒有為難她們,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離開。
“是,多謝大人。”年長的穩婆鬆了口氣,遞給了年輕的穩婆一個眼色,後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
“慢著!”正當兩人堪堪走到門口之時,劉長寧忽然叫住了她們。
年長的穩婆身體一顫,年輕的穩婆卻是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大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以為是撞破陰私,要被殺人滅口了。
劉長寧頓時哭笑不得:“本官殺你們做什麼?”說著話,他伸手入懷,掏出了兩錠銀子,每一錠都是十兩重的。
他現在財大氣粗,身上也經常會帶著好幾千兩銀子,當然其中以飛票居多,而散碎銀子就隻會帶個二三十兩。
“拿著。”他把兩錠銀子遞了過去。
兩個穩婆看著他手中的銀子,麵露震驚,顫顫巍巍,年長的穩婆確實是膽子大一些,卻也不敢伸手去接,隻是道:“大、大人,老婦人無功不受祿……”聽得出來,她應該有些見識,否則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劉長寧正要再說,一旁的古壽卻搶先說道:“叫你們拿著就拿著,大人是個心善的,記住,你們二人拿了之後,出了門就不要亂說話,聽明白了沒有。”
“是,是……”年長的穩婆忙不迭地點頭,卻依舊不敢去拿銀子。
劉長寧乾脆直接一人一錠硬塞給她們:“此次叫你們來確實辛苦了,就當作是你們的酬勞。”
“謝、謝大人……”年長的穩婆隻一過手,就知道手中的銀子起碼有十兩,雖說心中驚惶,卻也忍不住有一股狂喜冒出,這可是足足十兩銀子啊,本來給一個死人驗身,這是晦氣的事,但是有了這十兩銀子的“去晦銀”,那真的是壞事變成了喜事。
年輕的穩婆更加不堪,但卻一把死死地攥緊了手中的銀子,生怕再被拿回去似的。
“走吧。”
打發走兩個穩婆,劉長寧又陷入沉思中,現在他基本已經將心中的猜測證實了大半,如今就差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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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古壽見他不說話,便主動說了起來:“大人心善,下官總算沒有看錯人。”劉長寧對兩個穩婆都如此,可見心腸是不壞的,因為根本無需給什麼銀子,直接將人打發走就可以了,給了銀子,還是十兩之多,這在他看來就是異類,卻也是他樂於見到的。
劉長寧想到這家夥剛剛把他架起來,便半開玩笑道:“古禦史,剛才在監牢之內,你可是把本官給推在了前麵,叫淇國公世子恨上了本官。”
被當麵點了出來,古壽有些訕訕,卻也沒有否認:“下官確實故意的,因為不想……”
“本官明白。”劉長寧自己打斷了他的話,知道他是個正義的“勇士”,否則哪會跟他說這麼多話,“不過下次不要再如此做了,本官本意是想低調一些,先麻痹對方,再重拳出擊的,如今卻是被你破壞了。”
“是,是下官錯了。”古壽連忙認錯,然後恢複正色道,“大人,如今既然已經知曉,莫愁是他殺,死前還遭人侮辱,想來定然是潘雄欲行奸,莫愁不允,他就用強……乃至殺了莫愁,之後偽裝成莫愁自縊的假象。”
“這隻是你的推論,可有證據?”劉長寧當然也推論出了這些,但沒有證據,就算星樓裡有些丫鬟仆役作證,但是誰親眼看到潘雄殺人了?那些證詞,要是對象換個普通人,或許有用,但對方可是淇國公世子,沒有切實的證據,是無法定罪的。
隻有拿到真正的證據,辦成鐵案,才能將凶手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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