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五聖作為乾無極的弟子,他們是知曉這杆血皇旗的一些情況的。
十萬年前,血獄皇自爆大帝之軀和帝魂的時候,他的上品帝器血皇旗也自爆了,化作無數碎片,散落在血獄禁地的各個地方。
乾無極花費了上千年,收集到六成的血皇旗帝器碎片,他自己再補充一些帝器材料進去,將血皇旗重新打造出來了。
這杆血皇旗雖然沒有巔峰時的全部威能,僅有五成威能左右,而且器靈也殘缺不全,但是也足夠用了。
乾無極花費這麼多時間和精力,重新煉製血皇旗的原因,是為了圖謀血獄皇的那件至寶。
“稍稍有些可惜的是,我損失了一隻血獄之王分身,如果再加上一隻血獄之王,就有六成把握以上了。”太極圖,乾無極傳出聲音。
雲劍空聽到這話一臉惶恐,立即對著那個緩緩旋轉的太極圖跪了下來:“弟子無能,請師尊責罰。”
“為師不是怪你的意思。”乾無極的聲音中沒有蘊含怒火。
“弟子這次一定將功折罪,為師尊帶回那件至寶!”雲劍空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有你們五人,再加上這杆血皇旗,還有為師的器靈分身,是很有機會得到那件至寶的。”太極圖裡,乾無極好像站了起來,他身形偉岸,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們一定不會辜負師尊的期盼的!”
極道五聖再次對著那個太極圖一拜。
“好!”乾無極傳出笑聲。
林宵回到月神殿的靈境空間後待了一夜,第二天,他與月舞啟程回紫霄宗。
這次回去,隻有林宵和月舞兩人,月神主沒有派聖人長老護送月舞。
紫霄宗雖然在神脈之河的下遊,距離遙遠了一點,但是此行不會有什麼危險,在神脈之河的河麵上飛行,不會有人敢對兩人動手的。
月舞這次沒有坐那輛金色車輦,而是用一艘飛船代步。
這艘飛船是一艘上品聖器級彆的飛船,飛行速度非常快,從月神殿的靈境洞天回到紫霄宗,隻用五天時間就可以了。
飛船從月神殿的靈境空間飛出來後,月舞忍不住問:“林宵師弟,聽說你昨天又被澹台神女追殺了?你們之間是有什麼恩怨?”
“她昨天想算計我,被我懲罰了一下,然後我就被她追殺了。”
“師弟就是厲害,連澹台神女那種強者都能懲罰,並且還能逃過她的追殺。”月舞一臉佩服的看著林宵。
飛船在神脈之河的河麵上飛行,林宵看了一會就覺得無聊了,對月舞笑道:“月舞姐,飛船要飛五天才能回到紫霄宗,我們做點其他事,打發時間吧。”
月舞聽懂了林宵的意思,她的臉色染上紅暈,然後點了點頭。
林宵抱著月舞,進入飛船的底部空間了。
這一進去就是五天。
五天後,飛船到達了神脈之河的下遊,林宵春風滿麵走出底部空間,月舞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
林宵指著紫霄宗的靈境入口,對月舞說道:“月舞姐,那就是我們紫霄宗了。”
月舞心情激動起來,馬上就可以見到師尊和晴姐了。
“也不懂師姐的禁閉結束沒有。”林宵上次離開時,周問晴被洛雨素罰了禁閉。
林宵他們回來時,下遊的很多勢力,都投來了關注。
林宵在帝心問道上麵的表現,讓他的名字傳遍了央極洲,現在林宵可是一個風雲人物了。
他一回來,就受到極大關注。
月舞將飛船收了之後,就和林宵飛入紫霄宗的靈境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