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到渾身戰意洶湧的唐嵐與李婉兒,張立忍不住暢快一笑,知道這兩位大美女是惱羞成怒了。
“這唐嵐絕美不說,她旁邊的那嫵媚熟婦,可是半點也不遜色啊!”
“若是能弄到床上......”
張立目光猥瑣地在李婉兒與唐嵐身上打量,不懷好意之心昭然若揭。
四周圍觀的弟子們,注意到張立的猥瑣動作,看著其長滿麻子的醜陋麵龐,隻感覺惡心至極。
心中腹誹不已。
礙於張立的實力及其背後的靠山,還有懼怕張立陰謀算計、心狠手辣的性格,四周圍觀弟子們不敢開口議論,隻能在內心暗自討伐這等猥瑣無恥之人。
不僅是張立,他那侄子張庸,亦是目光下流地在唐嵐與李婉兒身上換來換去的。
觀其氣質模樣,簡直就是與張立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同樣猥瑣至極。
被張立與張庸這般猥瑣注視,唐嵐與李婉兒更加憤怒,渾身真罡爆裂閃爍,下一刻便要朝張立橫擊而去。
卻在這時,陳長老聲音不悅地斥了張立一句道:“張立,你若是不想斷胳膊斷腿的話,那就彆給老夫擺出這麼一副惡心至極的猥瑣模樣!”
“還有你那侄子,猥瑣的眼神同樣給老夫收起來!”
“不然第五肢都給打斷!”
打斷第五肢?
聽到陳長老的斥責,正朝李婉兒以及唐嵐露出色迷迷猥瑣眼神的張庸,立刻便是打了個激靈,眼神趕緊移開,兩手下意識護住自己的下半身。
生怕陳長老將他那雖極小,但卻能用的第五肢給打斷。
看到張庸這般搞笑的動作,諸多圍觀弟子皆是忍不住口中發出一聲輕笑。
沒辦法,他們確實憋不住了。
得罪張立便得罪吧,笑這個東西,他們忍不住能怎麼辦?
不過他們也不擔心。
張立再記仇,還能將他們這些圍觀的近百外門弟子一齊懲罰了不成?
不存在的。
想到這一層,諸多圍觀弟子不再強憋,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此外事殿中,久久不絕。
唐嵐與李婉兒同樣在笑。
他們白皙玉手捂住紅唇,眼神譏諷地看著張庸與張立,就好似在看一個笑話。
陳長老也在笑。
他被張庸的動作逗得搖頭歎息,心中無語。
隻覺張庸這等心性,即便是有特殊的體質,也絕不可能在修煉之路上走出多遠。
大家都在看笑話,張立與張庸卻是如坐針氈,各自麵色憋的通紅。
尤其是張庸,畢竟是當事人。
被這麼多人一齊笑話,忍不住垂下頭顱,心中留下一道極難愈合的陰影。
聽著周圍傳來的大笑聲,張立氣不打一處來。
正如那些圍觀弟子所想。
張立雖然很不爽諸多圍觀弟子的大笑,但卻不可能一一都記在心裡,隻能挑幾個笑得特彆厲害的記住,打算後續讓他們好看。
對麵的李婉兒與唐嵐,雙方本就在對峙狀態,張立也沒理由不讓人家笑。
至於陳長老嘛,張立彆說記仇了,甚至此刻強打起笑臉,朝陳長老躬身行禮,聲音懇切地說道:“長老教訓的是,張立下次不敢了!”
“還有我這侄兒張庸,後麵定然也會對其好好管教,還請長老放心。”
話落,伸手狠狠朝一旁垂首紅臉的張庸扇去。
“啪!”
一聲清亮的巴掌聲後,張庸左側麵頰,當即便是腫脹泛紅,配合其天生醜臉上的麻子,著實是愈發難看。
被張立這麼一扇,張庸越發不敢抬頭,左手捂著腫脹麵頰默默難受尷尬。
看到這一幕,陳長老淡聲說道:“行了,就這樣吧。”
“張立,你來我這兒,是有什麼事嗎?”
“莫不是鄭老鬼,有什麼好東西托你送給我?”
“......長老說笑了,嗬嗬......”聽到陳長老的話,張立尷尬地笑了笑,不敢接此話題。
他可是知道,不久前他最大的靠山,內門鄭長老,與眼前陳長老打賭輸了,賠進去一顆玄階上品的珍貴丹藥,氣得不行。
“行了,有什麼事就快說,有什麼屁就快放吧!”看到張立的尷尬模樣,陳長老也不好一直給其臉色。
看在之前輸給他玄階上品丹藥的鄭老鬼麵子上,陳長老擺了擺手,示意張立說出來意。
他其實也能猜到張立的來意,大概率是為其侄子張庸,申請入門測試來的。
陳長老知道張立的侄子張庸,一直跟在內門長老鄭無恤身邊修煉,並沒有直接加入青嵐宗。
如今想要加入,怕是張庸覺醒了赤火之體的緣故。
覺得有此體質,張庸加入青嵐宗當是能更好發展,未來有望成為青嵐宗的真傳弟子。
聽到陳長老的話,張立恭恭敬敬地將來意述說一遍。
聽完,陳長老麵色淡然地點了點頭。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張立是帶著張庸來參加入宗測試的。
“將年齡,修為以及是否覺醒了特殊體質都講一下。”陳長老躺回到搖椅上,語氣悠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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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張立眼神得意地看了眼不遠處的唐嵐以及李婉兒,又將不屑目光自童昊身上掃過,接著他恭敬朝陳長老說道:“稟長老,我這侄兒張庸,今年二十一歲,原本隻有凝氣境九重天的實力。”
“但不久前其覺醒了赤火之體,一下便突破了一個大境界,直接晉升到了氣武境二重天。”
“嗯。”聽完張立的話,陳長老點了點頭,“赤火之體,不錯的火屬性體質。”
“若是後續你舍得下本錢,收集火屬性天材地寶給你這侄兒修煉的話,你這侄兒,倒是有機會在二十五歲前修成靈武境,晉升為我青嵐宗真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