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玄天主令,在當初母親隕落後,便不見了蹤影。”
“我不止是派人去墨江尋找了很多次,甚至親自去尋找了不下百次!每次都將整個墨江尋遍,但卻沒發現主令的絲毫蹤跡......”
“哎!”
想到之前的尋令舉動,封千世心中不由歎了口氣。
也就是從去年開始,他沒再派人去墨江尋找了,自己同樣也沒去尋找,因為封千世覺得那青衣玄天主令,應該沒有遺落在墨江中。
“當初墨絕向我母親求愛不成,強硬攻打我青衣樓,我母親與父親,聯手與其對戰,最後隕落於那墨絕的自爆中。”
“按照常理推算,被我母親攜帶在身上的青衣玄天主令,應該就是掉落在墨江才是,但又確實是沒在墨江尋到那塊青衣玄天主令......”
“哎!”
又是歎了口氣,封千世細細查看了下手中的青衣玄天副令,仍舊是沒發現什麼異樣之處,最後像從前一樣,將手中的這塊青衣玄天副令收了起來。
“當初老修的那位逆徒,將三塊副令中的其中一塊盜了出去,如今不知在哪裡。”
“隻要將那叛徒張立找到,便能將那塊青衣玄天副令找回來,可惜卻不知道那叛徒張立的具體蹤跡。”
“偌大墟域內,名為張立的數之不清,並且那叛徒很可能改換了姓名,實在是不好找啊......”
唯一能作為依據,尋找到那叛徒下落的,便隻有那叛徒張立的容貌。
想到這裡,封千世體內元力流轉,手指一彈,一道白紫色光芒驀然浮現,這白紫色光芒,按照封千世的心中想法,於他眼前勾勒描繪,僅僅片刻的功夫,一幅英俊青年男子的虛空畫像,便是出現在了他眼前。
看著眼前的叛徒畫像,封千世自言自語的說道:“這般英俊的麵容,按理說應該很突出,挺容易尋找到,那叛徒估計也知道這一點,大概率已經改換了自己的容貌,狠一點的話,將自己的容貌毀掉也不是不可能......”
揮手散去眼前畫像,封千世起身朝六芒玄天界的方向行去,打算去看看副樓主修永壽,同時也去六芒玄天界內,查看一下最近其內不時頻繁出現的空間波動是怎麼回事。
......
青嵐宗,外事峰上的修煉山穀內。
童昊仍舊是盤膝而坐,聚精會神的在體內凝聚大日種子。
不遠處,陳怡美目脈脈的看著童昊,嘴角勾起一抹甜蜜微笑,癡癡看了童昊大約盞茶時間後,繼續閉上眼睛修煉。
再過幾天,她和師弟的這般愜意修煉日子就要結束了。
後續雖然可以前往青嵐峰紫電宮短住,與師弟幽會,但是,畢竟沒有如今這般方便。
一想到此事,陳怡心中便生出一抹小失落。
“好想將自己給了師弟,可是......又想留到與師弟大婚之時,估計師弟也是這麼想的吧......算了,不管了,隻要師弟能對我強勢一點,我就順勢將自己給了師弟......”天性保守的陳怡,心中暗暗做下這麼一個決定。
......
青嵐峰頂,宗門大殿。
江雪吟端坐在殿內高台主位上,聽著下方站著的七長老兼煉丹長老張元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