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薅純陽聖珠了......”
腦海中念頭轉動,童昊再次與純陽聖珠溝通,讓純陽聖珠分處一絲純陽聖氣出來。
並且,此次童昊的要求,在童昊自己看來有些小過分——他和純陽聖珠說,分出的一絲純陽聖氣並不是全部,若是等下一絲純陽聖氣不夠,便還要繼續分,直至徹底治愈青衣玄天令中的那道靈魂。
按照童昊的推測,以純陽聖珠的等級,以及純陽聖珠那堪稱無窮無儘的本源來說,即便青衣玄天令中的那道靈魂不簡單,也耗費不了多少純陽聖珠的本源,大概率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除非青衣玄天令中的那道靈魂,生前實力等級達到甚至超過了聖武境巨擘,不然,對於純陽聖珠而言,損耗的純陽聖氣應該算不了什麼。
而按照童昊的推測,青衣玄天令中的靈魂,極有可能與青衣樓祖上有關,其生前實力,應該到不了聖武境巨擘的層次,最多就是尊武境......
“我也無需多猜,等下救醒這青衣玄天令中的靈魂後就知道了......”
腦海中思緒浮動,童昊直接同意了腦海中的那道靈魂生死契約。
下一刻,童昊感覺,他對某個虛弱至極,近乎要魂飛魄散的殘破靈魂,多了一種隨心所欲的掌控。
隻要他想,就能讓那殘破靈魂泯滅。
“這殘破靈魂,肯定就是青衣玄天令中的殘魂了......果真是虛弱的不行,甚至說虛弱都是抬舉了,簡直是即將徹底凋零隕落,怪不得願意付出性命被掌控的代價,也要得到純陽聖氣的救治......”
童昊此刻,深刻理解了剛才青衣玄天令中殘魂的舉動。
相比命來說,當一個契約奴仆,實乃一個更優的選擇。
“既如此,我便賜你新生!”
“待你新生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等身份,實力境界達到了何等程度,是否達到了那堪稱大能的尊武之境!”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再次掌控一位尊武境大能,童昊心中生出了一抹喜悅。
沒有耽擱,童昊繼續溝通純陽聖珠,讓純陽聖珠分出純陽聖氣救人......
......
與此同時,青衣樓內,繼羅玄施展虛魂之瞳發現青衣樓核心處的六芒玄天界,並朝著六芒玄天界內遁去後,欲孽魔將之分身附身的尤蘭,此刻亦是朝著六芒玄天界而去。
欲孽魔將分身雖然比羅玄落後不少時間進入青衣樓,但他根本不用花費時間尋找六芒玄天界所在,直接就知道六芒玄天界在哪裡。
是以,幾乎就在羅玄朝著六芒玄天界遁去的下一腳,欲孽魔將的分身便是緊隨而至,朝著流六芒玄天界而去。
而沒過多久,修永壽這位青衣樓副樓主,也是匆匆的朝著六芒玄天界飛去......
此時,外界。
雀擎聯合封千世與幽日墨雀進行的大戰,仍舊沒有結束。
高空中,毀滅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空間裂縫如同醜陋的疤痕扭曲閃爍,緩慢修複。
封千世與雀擎淩空而立,胸膛劇烈起伏,氣息如同風中殘燭,明滅不定。
他們方才傾儘全力的合擊,雖重創了幽日墨雀,卻未能竟全功。
幽日墨雀那龐大的身軀此刻顯得殘破不堪,原本凝實如黑色水晶的羽毛大麵積剝落,露出下方翻滾湧動的暗紅色怨念核心,如同暴露在外的腐爛血肉。
數個巨大的空洞貫穿了它的軀乾和翅膀,粘稠的、散發著濃烈死氣的黑色物質不斷從中滴落,腐蝕著下方本就一片狼藉的大地,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縷縷黑煙。
它那熔金般的血瞳,光芒也黯淡了許多,卻依舊死死鎖定著前方的兩人,那其中蘊含的暴虐與怨恨,非但沒有因重傷而減少,反而如同被徹底激怒的毒蛇,更加冰冷、更加執著。
“唳——!”
一聲帶著劇烈痛苦和無窮怒火的尖嘯撕裂長空,幽日墨雀猛地振動它那殘破的雙翼。
動作間帶著明顯的滯澀和痛苦,每一次扇動都有更多的黑色碎片從傷口處崩落。
然而,隨著它的尖嘯,下方戰場上,那些剛剛被熊三與江雪吟清剿、或是之前戰鬥隕落的大羅宗及少量青衣樓弟子殘存的屍身上,絲絲縷縷幾不可見的灰黑色氣流被強行抽取出來,如同受到無形牽引,百川歸海般彙入它軀乾上的巨大傷口。
這些殘存的死氣與怨念雖然稀薄,卻如同涓涓細流,勉強滋潤著它近乎乾涸的怨念之體。
它周身那原本黯淡下去的幽暗火焰,竟又頑強地重新燃燒起來,雖然遠不及最初那般滔天熾烈,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腐朽與毀滅氣息。
“該死!它竟還能汲取戰場殘魂怨念恢複!”雀擎臉色難看至極,聲音沙啞。他感受著體內正飛速流逝的力量,以及秘法反噬帶來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劇痛,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強烈的不妙預感。
擎天鼎尊秘法的效力正在急劇衰退,他周身那半步尊武境的威壓已經開始不穩,隱隱有跌回宗武境第七重天乃至更低境界的趨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柄由銀羽能量凝聚的擎天鎮魔鼎虛影,此刻也變得模糊不清,鼎身上的飛禽圖騰光澤暗淡,仿佛隨時可能潰散。
封千世的狀態更為糟糕。
他強行中斷了同歸於儘的禁術,本就遭到了嚴重反噬,加之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全靠意誌和不斷吞服的玄天寶液吊著一口氣。
此刻,他臉色灰敗,眼窩深陷,皮膚表麵的裂痕不斷擴大,鮮血幾乎將他染成一個血人。
他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體內斷裂的經脈和受損的臟腑,帶來鑽心的劇痛。
玄天寶液的修複速度,遠遠跟不上他身體崩潰的速度。
“必須......阻止它......”封千世艱難地開口,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知道,一旦讓幽日墨雀緩過這口氣,哪怕隻是恢複一絲,對於已是強弩之末的他們而言,都是致命的。
“如何阻止?你我還有幾分餘力?”雀擎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嘗試再次催動秘法,穩固那搖搖欲墜的境界,卻引得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逆血湧上,被他強行咽下。
代價太大了,再強行支撐,恐怕不等幽日墨雀動手,他自己就要先被秘法吸乾壽元,崩碎武基。
幽日墨雀顯然也察覺到了兩人的虛弱。
它那熔金血瞳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狡黠,不再急於撲殺,而是猛地張開巨喙,並非噴吐死光,而是發出一種低沉、冗長的嗚咽之聲。
這聲音不似之前撕裂靈魂的尖嘯那般具有直接的衝擊力,卻如同魔音貫耳,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絕望與引誘,絲絲縷縷地鑽進封千世和雀擎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