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沒有你的操控,我僅憑自身穿梭空間傳遞力量,對真靈之力的消耗有些大,恐怕......難以再維持這般強度的乾擾了。”童昊思索時,裂風槍靈的聲音,忽然在童昊心中響起。
聽到槍靈裂風的話,童昊看著空間“水鏡”中僵持不下的局麵,嘴中輕輕呼了口氣。
因為他境界尚未達到宗武境以上,是以暫時無法徹底掌控裂風槍,從而不能操控裂風槍穿梭空間傳遞力量。
僅憑槍靈裂風自身,確實是耗費極大。
如此情況下,持續的傳遞力量,穿梭空間進行遠程乾預,對裂風槍靈確實是不小的負擔,童昊知道,他必須考慮到後續。
想了想,童昊轉頭對懸浮在一旁的封青衣靈魂體說道:“青衣,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裂風的力量傳遞強度不能維持,我們得想想其他策略,或者,等待變數。”
封青衣虛幻的麵容上露出一絲思索,點頭說道:“主人所言極是。依我看,那魔將分身借用的本體力量並非無窮無儘,久攻不下,其心必躁。或許我們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若其攻勢再有減弱,便是反擊之機。眼下,確保裂風槍靈不至損耗過度才是根本。”
童昊點頭,隨即對裂風槍靈道:“裂風,減少攻擊頻率,以騷擾為主,保存力量。靈兒,你也注意感知,若有異常及時提醒。”
“明白,主人。”裂風槍靈應道,槍身流轉的青光稍稍內斂了一些。
銀靈兒也在童昊腦海中回應:“放心吧主人,我一直盯著呢。”
安排妥當,童昊自己也感到一陣精神上的疲憊。
他盤膝坐下,開始調息,同時分出一絲心神,繼續通過“水鏡”關注對麵六芒玄天界內的情況。
傳承之地內一時陷入了寂靜,隻有微弱的能量流動聲和童昊平穩的呼吸聲。
封青衣的靈魂體安靜地懸浮在一旁,默默守護。
她看著童昊略顯稚嫩卻已顯堅毅的側臉,心中感慨萬千。
想她封青衣,昔日縱橫北荒,是何等風光,如今卻以殘魂之軀,奉一少年為主。
然而,這少年身懷逆天至寶,心性亦是不凡,未來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或許,這並非劫難,而是她封青衣與青衣樓的一場機緣。
“青衣,”調息完畢,童昊睜開雙目,看向封青衣,眼露好奇的說道:“青衣,你既為青衣樓創派祖師,對樓內功法、秘聞想必了如指掌,可否為我講解一番?”
封青衣聞言,微微一笑,風華絕代,說道:“主人有問,青衣自當知無不言。不知主人想從何處聽起?”
“便從這青衣樓的由來,以及那玄天寶液說起吧。”童昊來了興趣。
他對那能修複靈魂、增進修為的玄天寶液,可是印象深刻。
“是。”封青衣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來,“此事,需從數千年前說起......”
幽靜的傳承之地內,隻剩下封青衣清悅平和的聲音,講述著一段塵封的歲月,一個宗派的興起,以及一種天地奇物的傳奇。
童昊靜靜聆聽,時而發問,兩人一問一答,氣氛倒是頗為融洽。
銀靈兒也好奇地聽著,時不時插嘴問上幾句,封青衣也耐心解答。
這番交流,不僅是知識的傳授,更是一種無形中的拉近關係。
童昊對封青衣的博學與見識頗為佩服,而封青衣也漸漸適應了與這位年輕主人相處的模式,心中的那絲芥蒂,在平和的交流中慢慢淡化。
青衣樓內,核心禁地入口處。
封千世在孫正的攙扶下,強撐著坐鎮於此。
他臉色依舊蒼白,雙臂垂在身側,指尖僅有微弱的感知。
但他眼神中的焦慮並未減少,神識不斷感應著界內傳來的能量波動。
“副樓主的氣息似乎平穩了一些。”孫正低聲說道,試圖寬慰封千世。
封千世微微頷首,聲音沙啞:“哎......這僵局,不知還要持續多久。”他目光掃過入口處那氤氳的空間波紋,心中對修永壽的擔憂絲毫未減。
他嘗試調動體內微薄的元力,想要更清晰地感知界內情況,卻引得經脈一陣刺痛,不由得悶哼一聲。
“樓主,您不能再動用元力了!”孫正急忙勸阻,“醫長老吩咐過,您需要靜養。”
封千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但終究沒有再強行嘗試。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耳中聽著樓外那隻小幽日墨雀不斷撞擊陣法的“篤篤”聲,心中思緒紛亂。
宗門遭此大劫,內憂外患,他這個樓主卻重傷至此,無力掌控全局,這種無力感讓他備受煎熬。
......
另一邊,臨時劃出的療傷區域內。
熊三不知從哪裡又弄來一壇藥酒,正抱著壇子小口啜飲,不像昨日那般豪飲。
它一雙熊眼滴溜溜地轉著,看著不遠處正在閉目調息的雀擎和江雪吟,又看了看周圍忙碌或休息的青衣樓弟子,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無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喂,孫令使,”它甕聲甕氣地朝正在不遠處與一名長老交談的孫正喊道,“咱們就這麼乾等著?樓裡有沒有什麼吃的?俺老熊肚子有點空了。”
孫正聞言,轉過頭,臉上擠出一絲苦笑:“熊宗見諒,樓內庫房儲備倒是充足,隻是如今人手緊張,膳食可能簡陋些。我這就吩咐弟子去準備。”
“沒事沒事,能填飽肚子就行!”熊三揮了揮巨大的熊掌,不甚在意。
很快,幾名青衣樓弟子便抬著幾大筐還冒著熱氣的肉饃和幾桶清淡的肉粥過來。
雖然算不上精致,但分量十足,香氣撲鼻。
熊三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去,抓起幾個肉饃就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讚道:“唔…不錯不錯!你們青衣樓的廚子手藝還行!”
其他一些傷勢較輕、正在休息的弟子見狀,也紛紛上前取用食物。
經曆了連番大戰和緊張守備,熱食下肚,總算帶來了一些暖意和踏實感。
江雪吟也緩緩睜開眼,取了一小碗肉粥,優雅地小口食用。
她吃得很少,似乎並無太多食欲,清冷的目光偶爾會掠過核心禁地的方向,又或是望向樓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雀擎則隻是瞥了一眼食物,並未動作。
他依舊專注於調息,試圖穩住體內不斷波動的氣息和嚴重的傷勢。
對他而言,儘快恢複一絲自保之力,遠比口腹之欲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