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霽隻在孟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傍晚就坐上了返回京城的火車,孟慶仁拿上女兒女婿的軍官證,直接去火車站計劃室拿到了兩張臥鋪票,李家倫對此讚不絕口,“爸你可太厲害了!”
老頭美得不行。
隻是分彆的時候,老頭也哭得不行。他站在站台上,極力隱忍卻還是老淚縱橫,讓齊霽心裡特彆難受,她知道老人都怕離彆,火車都要開了,她又跑下去,抱了抱老父親,老父親哭得更厲害了。
火車開了,齊霽才哭了。
她想起養父,他從不會像琦琦爸爸那樣親親抱抱舉高高,但初中起,每天都接她下晚自習,有幾年社會上有流氓團夥十分猖狂,老頭每天都帶著匕首和一根鐵拐棍,那時候他已經六十多歲。
現在這個生父,年輕時粗心大意忙於工作,根本沒留意到她過的什麼日子,年老了,逐漸覺醒父愛,但也深沉含蓄。
養母也是個好人,但對她所有的教育,都是讓她更好地為他們養老。也不能說這有什麼錯。
這個生母,沒什麼文化,一切隻憑本能行事,你對我軟我就對你軟,你跟我來硬的我就更硬,一輩子了,改不了了。
可見,天下沒有真正合格的父母,齊霽這種重來一世的都還犯錯誤呢,何況其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真的沒必要抱怨原生家庭和父母,也不必苛求伴侶、子女。人,終究是要孤獨麵對一切,不可能,也沒必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齊霽接過李家倫遞來的手絹,擦乾眼淚,不好意思地一笑。
李家倫有些心疼她,坐到她身邊,“我以為我媽已經是天下對孩子最不上心的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慘一些。以後,”他壓低嗓音,“以後你就當我的孩子...”
齊霽被他的呼吸吹得耳朵發癢,捶了他一下,“去你的!”
回到京城,兩人迅速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直到九月三十日,李家倫才從駐地返回,在韓家舉辦了一場簡單而隆重的婚禮,此時不興大操大辦,來的人不多,都是韓首長的老戰友老朋友,還有齊霽的領導,其餘就是韓家自己人。
而李家倫的朋友和戰友,以及齊霽的同事們,則都在晚上聚到他們的小家,鬨了一場。
小家就是齊霽的房子重新布置了一番,李家倫在冀省駐地也有一套家屬房,齊霽抽空去看了一次,放手讓李家倫自己布置,她極少去,不如讓他按照自己的心願來。
李家倫的戰友們對待他的態度,熱情而客氣,還有點羨慕嫉妒恨,讓齊霽想起《士兵突擊》中的七連長,想必他在工作中也有著自己的煩惱吧。
當晚,客人都走了,小喜盯著這個始終不走的“客人”,疑惑不解。
小喜已經是老狗了,這幾年行走尤其緩慢,不怎麼愛管閒事兒了,齊霽跟它解釋說,“他是我丈夫,以後就是我們家人了,你不許吼他。”
它聽明白了,歎口氣,回了自己的狗窩。
兩口子打掃了一下房間,又洗漱一番,進臥室關上了門。
李家倫緊張又興奮,對著齊霽傻笑,“小西,我們睡覺吧!”
領證那天,齊霽以為他就會留下,但並沒有,他好像對新婚之夜有著自己的執著的定義,他一定要把第一次留到最後辦酒席、被世人所周知的這一天晚上,他還在桌子上點了一對紅蠟燭。
兩人嘴唇相觸的一瞬,齊霽能感覺到李家倫的顫抖,他一下一下地啄著,完全不得要領。
齊霽問他,“這兩年,你怎麼沒親過我?”
“我不敢。我怕親了會想要更多,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
齊霽輕歎一聲,傾身過去,吻在他的唇上。
很少有女人的第一次是美好的,哪怕是很有經驗的齊霽,麵對莽撞又新奇的處男,齊霽累出了一身大汗,才完成了儀式。
李家倫卻很開心,掀開被子,燭光下精壯的胸膛閃著光,他嘿嘿一笑,俯身從枕頭下又摸出一個小東西,“媳婦兒,再來一次!”
喜歡姑奶奶的軍婚請大家收藏:()姑奶奶的軍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