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實人倔脾氣_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60章 老實人倔脾氣(2 / 2)

還不甚了了?那就請當年箭館的vip泰森出場講解。

讀過初中的都知道,古文精煉,不像現代漢語有那麼多詞組詞彙,古文一字一意。箭矢,在古代便分箭和矢,以竹為箭,以木為矢。就是說,箭杆用竹子做的叫做箭,用木頭做的稱為矢。《天工開物·佳兵第十五》記載:‘凡箭笴,中國南方竹質,北方萑柳質,北虜樺質,隨方不一。’意思說箭杆的材料用竹子、柳樹、樺樹製成,逼急了也有用蘆葦杆湊合的。

絕非瞎講究,一般情況下竹質箭杆並非想象中的單根竹管,而是把若乾竹片粘合一起施以打磨拋光矯直鬆漆等一係列步驟加工而成。製作木質箭杆也不是隨便什麼木頭就能拿來用的,基本就柳木、樺木兩種。為確保木箭杆的直度,得用箭杆整直器也就是常說的端子進行矯直。矯字裡麵帶個矢就來源於此。箭杆矯正隻是箭杆製作的其中一步,加工、拋光、上漆、纏線,每個環節都消耗人力物力,一支箭不金貴但也不便宜,在北宋要70文錢相當於平民幾天的生活費,清代一支軍用箭造價3分銀子,相當於尊貴的八旗兵一天的飯錢了。

至於箭羽就尤其重要了,其優劣大大影響箭的速度和精準度。箭羽不是整根羽毛,得剖開後安裝。箭羽越硬越好,以雕翎為佳鷹翎次之。雁翎鵝翎比較軟不抗風遇風則歪,是最末等的箭羽材料。

泰森總結性道:“好比是室內裝修,乳膠漆、水電管材等建材材料的市場價格是跌的,可人工猛漲,房東總是嫌裝修貴,其實貴在了裝修師傅們的人工上。箭的貴,也貴在人工。”接著話鋒一轉,“剛才我一直作壁上觀,想得通透。要說總歸是唐崖暴力,巴東受欺壓,我卻同情理解唐崖,想必巴東奸商坑蒙拐騙讓唐崖淳樸百姓經濟上老是吃虧上當。老實人倔脾氣…”

泰森的嘴巴還在蠕動著,可曹少隻聽到‘老實人倔脾氣’,之後便聲聲不能入他耳了。他突然心念動,突然想到了二十裡水路外的獨家村。外頭的大雨攔不住思念之苦和掛念之深,曹少披上蓑衣便要出門,膠皮攔他,“雨天路滑天色昏暗,小心再從山上滾下去。你要去哪裡?”

“滾下去穀子再來救我。你們不給我放假,害我沒時間談朋友。我去哪裡?去續寫《雨中情》。”推門出去,“袁紫衣,待俺胡斐來也!雨中情,雨中情,雨中我獨行…”乾吼隨即湮沒於大雨的交響伴奏中。

“你去攔住他呀!這麼大的雨。”膠皮讓泰森去阻止曹少心血來潮的冒險行為。

“讓他去吧。算下來,他們好久沒見麵了。”

“他也就是兩三個月才去趟穀子家,從來不勤快的。荷爾蒙分泌紊亂啊,非得下雨天去。”

“嗨膠皮,有些事以後再告訴你。讓他去吧!”“鉗工,你p我t單挑,三局兩勝?”

此時插曲響起來,《愛要怎麼說》:

告訴我愛要怎麼說愛要怎麼做,握在手中算不算擁有。告訴我愛要怎麼說愛要怎麼做,心中的火誰讓它燃燒。

大雨讓雲龍河翻騰,不敢行舟。在這樣的雨天裡行走在爛泥地裡鞋子就是累贅,曹少把鞋子脫下彆在腰帶上,腳趾抓地,把腳板變成天然釘鞋來抵抗爛泥的滑膩。雨點子打在眼鏡上隻看到白花花的水,他腦子裡有現成的gps製導,看不清前路也能尋的到達。摘掉眼鏡捏在手裡,迎風冒雨,今天非要向你穀子興師問罪,如果三寸不爛之舌六寸圓滑之唇不管用就學少民搶親。

不用!不必甜言蜜語,老子頂著雨刀子趕來相會定讓那小妮子感動得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雨水很涼風很大,迅速帶走皮膚上剩餘的熱量,冷得發抖。隻恨沒有手機來自拍取證自己的嘴唇凍得又青又紫,苦肉計要大打折扣。身上冰涼,隻有不斷摩擦的腳底板還是溫的。溫熱的腳底板感覺一涼,有些疼。媽的,什麼東西還能把老子刀槍不入的腳板老繭劃破。

挖開來一看,凶手是磨砂玻璃瓶破損的瓶口,瓶體上刻有中英文說明sk2爽膚水。又一個暴露的走私貨!是膠皮的,在後世,她包包裡常備兩樣裝備:手機、sk2。手機有時會忘帶,sk2倒像生了根的。愚蠢!小本子的sk2致癌,媒體當年都曝光過。

往常可愛的小溪現已漲水漲成老大的湍流,水麵很寬水流太急,不一定過得去啊,掉水裡就玩球嘍。此為王母娘娘為阻隔有情人牽手臨時布下的銀河,他便化身牛郎大發牛脾氣,冒著湍急的大水前進前進前進進。折了根粗樹枝,盤算下水寬,找個相對狹窄處玩撐杆跳,動作要一氣嗬成才能抵達成功的彼岸。沿岸尋找起跳點,意外發現前麵有棵被水衝倒的大樹正好橫在河兩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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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這是上天旨意,要成全老子好事哩。

興衝衝趕路,趕到穀子家已是夜裡,雨勢大為減弱,老遠看見她屋裡油燈被透過破窗紙的風吹得搖搖晃晃忽明忽暗,也將穀子飄忽的人影映在牆頭上。曹少心頭一暖正要進去,卻見穀子走在窗口處,眼見得她身上帶著孝!

難不成是給老色鬼戴孝!他憤而起身抬腳踢門,“楊穀菡,開門!”

穀子慌慌張張把門打開,曹少卻站在門口不進去,怒目圓睜,上下打量穀子腰上的白麻束帶和胳膊上的黑布袖章,皺眉喝問:“你是給老莊頭戴孝?!”

穀子絞會兒衣角再絞會兒手指,茫然不知所措,驚訝、無辜、恐懼一股腦湧上頭,踉蹌幾步伏在炕上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嗚咽仿佛炮彈爆炸,炮風氣浪把曹少掀到牆角邊縮成團,這炮風仿佛由成千上萬的螞蟻蛋組成,在曹少被火氣和火藥引燃沸騰的血液裡快速發育成噬肉的幼蟲,體內體外又麻又癢。為抵抗這麻和癢,他皺著眉頭擰自己手臂,不知恨所致還是擰太狠而疼出眼淚,心裡仰天長嘯。

院子的土夯得結實,雨水衝不起爛泥卻把他的腳洗淨,腳趾頭裡擠著大鵝拉的屎,“shit,shit!”再對著穀子在燈影裡悲情中的輪廓默罵:“fucku!”並且“fucke”,怨自己瞎了眼愛上這麼個是非不辨好壞不分的蠢笨娘們,懊喪倒黴到仰麵一跤,居然能被自己的手肘撞破鼻梁撞出止也止不住的鼻血!

他走了,是逃走的。地上留下他幾串腳印和那一隻熟悉的自己做的鞋子。穀子默默把濕漉漉鞋子抓在手中,強烈的虛汗湧遍全身,忽而感覺支撐不住,來不及扶牆,癱倒地上喘開了粗氣。花花的太陽逼得穀子頭暈目眩,心痛堵塞住七經八脈繼而人事不省。

插曲《愛要怎麼說》後半段響起來:愛上什麼樣的我你應該知道,當你流淚的時候恨不恨我。愛上了什麼樣的我你應該想過,當我離去的時候不要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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