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著重點在後半句,自誇槍法準。而鉗工聽到的卻是前半句,認定戰士對自己的心血給予了極高評價。他問泰森:“要不我就定型量產了?”
“成啊。彆忘了配套生產槍刷,槍管刷條、槍油盒之類槍械保養品。”泰森單手摟住鉗工脖子在他額頭上來了個深情一吻,一手舉起16式步槍,“虧你的大手筆,好叫萬惡的沐撫司知道知道啥叫出道即巔峰。”
出道即巔峰者,古有飛兒樂隊今有我大梁山!
這是一對曆經生離死彆的戀人,穀子在上曹少在下。彆想歪了,他隻是抱著穀子合衣躺在平台的大石上看星星。明天會是個好天氣,滿天的星鬥熠熠生輝,最遠的那束星光幾百萬年前動身出發的吧!大戰在即,生死茫茫,曹少那多愁善感的小心眼活潑靈動著。
見大哥入化出神中,穀子不敢出聲打攪,翻身輕輕坐起,就這樣坐在大哥身邊就是人生美事。
“遠看是燈籠,近看是燈籠,燈籠上有窟窿,請問這是什麼?”
忽聽大哥提了個謎語,穀子翹起小指含在嘴角裡,想了半天搖搖頭:“穀子愚笨,猜不出來。”
“哈哈,猜不出來告訴你答案,是破燈籠。”
遠處,泰森歎氣搖頭:“唉,沒救了,又一個懵懂少女墜入虎口。”
膠皮挖著鼻孔憤憤道:“居然有臉用破燈籠這梗,卑鄙。”
“那家夥承諾過幫我做媒的。”
“你省省吧,信他鬼話!你從前壓著他打,如今你爭不過他,不讓你飽餐痛苦和失落他決不罷休的。”
泰森聞言咬牙切齒道,“老子沒女朋友之前他彆想和穀子同居。打死也不給他蓋婚房。”“晚上你死守穀子,天塌地陷不出房門。”
“不太好吧,他會跟我翻臉。”膠皮到底還是心善,樂於成人之美。
“你大爺的,你說,他獨自坐擁溫香軟玉,讓咱們乾瞪眼,是人乾的事兒嘛。”
曹少背後長了眼睛耳朵,撿起石子,轉過身向偷窺的人群砸去,“你大爺的!”
穀子要求再猜一個。
“你聽好。大熊貓生日那天最想要什麼禮物?”
穀子‘嗯’了半天,不甘心地搖頭說:“還是猜不出來。”
按照遊戲規則,刮了她個鼻子,“笨!熊貓最想要的禮物是彩色相片。”
穀子拍手笑道:“可不是,食鐵獸若不將舌頭吐出來卻止黑白兩色。”
他最喜歡看穀子笑,笑起來真好看。怔怔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穀子,等打完這仗咱倆就成婚。”
穀子拚命搖頭,“不成不成的,你給我爹爹磕過頭,我這個不孝兒媳卻沒見過公公婆婆。等大哥打退了沐撫,穀子要去宋人海外基地拜見公公婆婆,給二位老人家跪拜敬茶了心中才能安生。”
大窘。“傻丫頭,海外基地離此十萬八千裡,一輩子不夠走趟來回。”
曹少回房裡把自己的手提電腦拿出來。
泰森道:“人腦裡的腦筋急轉彎不夠用,找電腦幫忙。”
曹少回頭嫣然一笑,笑得眾人起雞皮疙瘩:“給穀子看我老頭子老娘,她公公婆婆的照片。”
泰森不恭喜不拆台,不作任何表示。眼見要冷場,曹少向諸位討口彩:“各位,說句恭喜不會死人吧!”
泰森和膠皮咬緊牙關拚命搖頭。
回到穀子身邊,找出他父母合影,“穀子,要不委屈你一下,給你公公婆婆磕頭吧!”
穀子眼中已閃出晶瑩,整理下衣裳,向正笑嗬嗬看著自己的公婆款款下拜。
當年和警花如漆似膠時,曹少老娘義無反顧背叛其女性立場以過來人身份傳授經驗給兒子:談戀愛時間不要長,花費冤枉錢事小,謹防雙方彼此太過熟悉而崩盤。兒子相信母親教導為金玉良言,聯想到母親對警花準兒媳噓寒問暖使勁夾菜的熱乎,兒子於是長了個經驗:因為彼此間的虛偽,女人與女人絕不會交心成朋友。一般而言,婆媳相爭錯總在於兒媳婦的報複,這也是人之常情,缺乏生活經驗的新媳婦肯定受不了熱情笑臉的阿姨一下變成挑剔冷眼的婆婆,仿佛結婚證是賦予婆婆實行權力的法律文書而不是保障小夫妻婚姻的契約。
‘食鐵獸’三字讓曹少聯想到了‘獨角獸’。算起來,梁山在施州衛軍貿行業已是獨角獸企業了,他曹少也算施州衛業內響當當的人物。可名人,一不小心就會變人名。
進入新時代,生活經驗還是舊式的,舊習慣舊思維如同大明的線襪子須得用布條綁住襪筒,否則永遠敞開著收不住口。他愛穀子,他向穿越眾挑明自己與穀子的愛情已近墳墓乃是在安排後事。
戰爭臨近,到了安排後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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