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層麵上,打沐撫該怎麼打?由教程之《魯提轄拳打鎮關西》作為行動指南,這樣的打法,圍觀的沒一個敢幫腔。下手要穩準狠,速戰速決,在各土司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結束戰鬥。
攻打沐撫司城屬攻堅戰,需要爆破性武器。鉗工花一天時間做出來20枚簡易鐵殼手榴彈,簡易到須用明火點燃填充黑火藥的撚紙導火索。第三天中午飽餐一頓之後,梁山軍領著俘虜開向沐撫,之所以不嫌麻煩押送沐撫籍俘虜過去反攻倒算一為震懾他們二為叫他們充當凶手納投名狀。
梁山軍吸收了八百降兵後隊伍空前龐大,讓梁山軍總司令第一次有了俾睨天下的勇氣和膨脹人生!收拾個落水狗還需泰森他老人家親自出馬麼?
“成!你彆去,你們都不用去,都在家踏實補覺。我一個人辛苦一趟。”
曹少有十二萬分的熱情反攻倒算,叫失敗者匍匐在勝利者的腳下瑟瑟發抖,哈哈哈!這滋味爽翻天呐!
有潘嘉園和闞純士倆哼哈二將左右伺候著就沒啥好擔心的。頭不脹腳不疼腰不酸,曹少邁開大步率軍出征,儘管他的部隊九成九的士兵手裡握著石頭和木棍。沒辦法啊,兵器都叫趙壽吉給搜刮走了。
首次領兵進攻作戰,曹少心情大好,把手榴彈當話筒來采訪徐承,“徐承君,請問此刻你作何心情,並請為午後攻克沐撫之戰做個前瞻。”
徐承先把手榴彈奪為己用,連這一個,他環腰團團插了5枚鬥大的簡配版手榴彈,足見其複仇之心切。
“作何心情?我回來了!戰況預測麼,摧枯拉朽。”他又拔下手榴彈話筒遞到某位沐撫戰俘嘴邊,“兄弟,勞你為此戰作個言論。”
這個有些為難人,這邊新投明主那邊舊地故土,尺寸不好拿捏。曹少也想把握沐撫戰俘心理狀況,等其回應。
那人躊躇醞釀,心想打是打不過的,峽穀一役慘敗前所未有,己方戰死三百餘對手連根毛都沒傷著他並不曉得徐承閃了腰)。如今歸降梁山自然盼著新主贏下此仗,但須得打得艱難些,不然作為沐撫兵臉上無光。沐撫我根之所在,若向梁山獻媚須提防反咬我無情無義,攀了新歡不念舊情。
那人醞釀著把話說得天衣無縫:“盼我梁山軍旗開得勝,盼沐撫休做抵抗少些殺傷,日後皆是兄弟姊妹。”
“嗯,不錯不錯。你小子是個人精,叫啥名字啊?”
“回曹爺,我叫嶽淵。”
“嗯,不錯不錯。能力很強,名兒也起得好。不是畢茲卡吧?”
“我是漢人。”
我就說是漢人吧,土家畢茲卡的嘴沒那麼花的。啊呀,我曹少咋變得這麼的料事如神哩!
沐撫司城近在眼前,半山腰裡依山而建。城牆低矮高不過5米,牆頭上空無一人。城門洞開,城外一片片糧田,城內一壟壟蔬菜地。
你看你看,城裡頭到處蔬菜地和埋在菜地頭的大糞缸,哪有堂堂宣撫司司城該有的樣子麼!好歹填掉一塊弄個廣場舞老年活動區啥的。城鄉差彆知道不!?城市和鄉村是要有區彆的啦。
曹少心有所想,腳步放慢。
這邊潘嘉園把徐承叫來,“不告而入是為賊也。給老子整點動靜出來,讓慕容老頭知道曹參謀長親率大軍至此。”
曹少不說話,45度角斜眼望天,心裡卻把老潘祖宗三代表揚了個遍。
到熟門熟路的地方,徐承乾勁衝天,走進城裡,往一間塌了房頂的無人居住的破屋子扔手榴彈。用手榴彈的爆破來敲他慕容家的大門,其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倉促製成的土造手榴彈樣子難看使用繁瑣,但錢都花在看不見的地方了,鐵皮肚子裡的炸藥絕不含糊,轟隆一聲響,炸得木屑土坯隨氣浪翻滾著飛在空中,煙塵過後屋子蕩然無存。
曹少看著好玩,問徐承要了枚取打火機點燃導火索,孰料一次性打火機氣門調在了最大處,火頭太大。看過《死神來了》的看官都相信,老天爺想要找你麻煩會讓一串的精妙巧合紮堆湧來,你避不開的。這枚手榴彈先於經驗與設計要求提前爆炸的原因在於點燃引信時火頭太大,曹少豎著點火引燃麵積大;導火索比其他同仁稍短;導火索裡火藥放置過多且興奮燃燒,以上全部因素共同作用下對使用者及殺傷範圍3米半徑內生命造成致命威脅。
曹少慌忙把不合格品投出去投到安全地點,由於驚慌失措導致身體僵硬動作變形,安全點選擇在他身後腳跟處。
手滑,沒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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