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樂斌極不情願離開戰鬥部隊,很不舍得還沒焐熱的排長大位。眼睛裡噙著淚花花,左眼的叫委屈之花,右眼的是無助之朵。
小夥子真情流露可憐巴巴。泰森愛他舍不得部隊這份感情,於是講兩句私房話,強調將來梁山軍要單獨設置軍事情報局,到時候也歸他管。保證小夥子以後還能穿軍裝扛將星。
以董樂斌當下的知識儲備無法讓自己高興起來,隻知道自己當上了雞頭,無從知曉自己集徐恩曾戴雨農於一身,成為手握中統軍統兩家權柄的掌印大特務。
交接交接,有交有接。泰森把愛將交出去,瀟灑把新人接過來。
“我跟你講講情報處的工作。一線刑偵人員給配發武器,但是記住,你們不是鎮撫司錦衣衛,你的情報處隻有刑偵權沒有處置權,隻有接到股份公司命令才能執行綁架、拘捕、刺殺等任務。清楚了沒有?”
董樂斌不能全部聽懂瀟灑的意思,但自信工作開展起來後一定能迅速領會領導意圖。
“現在不清楚,以後會清楚的。”
這個回答很符合‘實事求是’原則,很配瀟灑胃口。底下人能乾,領導就好做。瀟灑這次的領導太好做了,說話就成立了一個重要職能部門,連塊牌匾都不給,遑論組織機構設置、人員配置、工作部署、紀律規定等細節。怎麼開展工作,你董樂斌自個兒琢磨去。不是瀟灑留了一手,他自己也不懂,隻盼望著董樂斌早日成長為董克農。
錦衣衛和東廠被文官們黑被噴子們罵,說來說去離不開‘鷹犬’二字。鷹犬不好嗎!就是要你董樂斌做鷹犬,洞悉細微、忠心耿耿的鷹犬。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這畫麵,多爽!作為獵手沒有蒼黃怎麼行。
剛轉崗了一個排長董蒼,又折損了一員班長巴黃。
巴東戰役得勝班師路上,巴娃崴腳落了單,也該他命犯太歲,居然能被野豬啃掉了右手手掌,大哭幾場之後光榮退役。軍旅生涯居然被野豬給毀了,曹少也為他唏噓不已。本想按部就班提拔他的,但此人運氣真的差。
巴娃蒙著臉在被窩裡‘嗚啊嗚’地哭。
“我們的尉遲秦瓊也在啊。”
見徐承坐在床頭對巴娃噓寒問暖的,曹少覺得挺好,你徐承心眼不算小肚量還算大,沒有因為巴娃一時的叛變而容不下他。說徐承是尉遲秦瓊,乃是開玩笑說他一人兼下兩門神,變相稱讚他警衛班長乾得不賴。
“巴娃,讓我看看你的纖纖玉手。”
纖纖則纖纖,玉手成殘掌。四個手指頭被齊根啃掉隻剩下半截的大拇指,一半的手掌沒了。不忍卒睹,跟糟雞爪似的。
噫!該死的野豬如何下得去嘴,把好好一個俊後生給禍害成啥樣了!成殘疾人了!
“來來,給說說究竟咋回事哩。你是沒帶槍呢還是槍裡沒子彈,一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居然能被一頭母野豬給拱了!”
撕心裂肺哦,巴娃哇哇大哭起來。突然躥出頭野豬張口就咬,被一口咬住了右手,你讓他隻用一隻左手如何操槍射擊。
嗯嗯,那時候要是有支手槍就好了!曹少安慰巴娃道:“沒了一隻手也不是世界末日。咱是什麼人物?咱是傷殘軍人哩。傷殘軍人轉業必須安排好。等你傷好了,我安排你去煙廠上班。”
去煙廠啊,那不是老鼠鑽米缸裡了。巴娃把腦袋鑽出被子,破涕為笑,連連感謝參謀長講情義懂人性更懂男孩子的心。
徐承搖頭說不妥,煙廠不養閒人,你叫一個獨手大俠去那兒能乾啥,卷煙絲還是打螺絲?“參謀長,大前天你們不是在搞機構設置調整,弄出了個管煙廠的商業部麼,不如讓巴娃去那兒發揮餘熱唄。”
這個麼,也不是不行。那就給你徐承大大的麵子,“那兒是肥差,能娶3房老婆。你不是少了隻手麼,看在你徐承哥的麵子上我還你巴娃6隻手。”
徐承先給曹少敬軍禮,再給抱拳施禮,禮數這麼周到是因為對領導為人大加感慨。“參謀長念舊情講義氣,對自家兄弟沒的說。遇上你老人家乃是我等的造化!”
真是的,心裡話就彆當麵說出來嘛!領導我那就愧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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