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歌聲清揚
江邊的村莊午睡般安詳
我碎步輕搖走向你身旁
思念的狂透進窗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鄉
到不了的都叫做遠方
這裡的午後靜悄悄。大家夥還在回味著被鉗工加工過的《牡丹江》,都覺得是上乘之作。偶有幾個語文水平厲害的,思索著這篇東西不是五言又非七律也非小令,幾個詞牌名對來對去也對應不上。嗯嗯,項部長作的定是跳出格律約束的新詞。
“好”胡媚娘拚命鼓掌叫好,打破了這短暫的靜默。
接過顧客的理發券鎖進鐵皮箱,陳師傅轉動眼角,朝詩詞大會現場微微一瞥,嘴角微微一揚,“下一個項部長,請過來坐下。”
鉗工聞聲而動,胡媚娘悄悄扯了把他的袖子:“部長的佳作不曾題名。”
“就叫《七步詞》”
“不如叫《遊子吟》?”
《遊子吟》!鉗工不禁對胡媚娘有些刮目相看,從頭到腳打量了下,這狐媚子不錯呢,又媚又騷還是個文學青年哩。
她的嗓門低到隻能兩個人聽到:“項部長,你能幫我輔導數學嗎?”
鉗工反手摸著後脖子清理短頭發,獅子頭搖頭擺尾過來,脖子上掛了個竹管。打開竹管一看,“速來平台開會”。他大氣不接二氣跑到平台,辦公室沒人,彆墅裡也沒人。遠遠看見膠皮在小樹林邊緣徘徊,過去問道:“說要開會,你接到通知沒有,他們人呢?”
“不用找了,我寫的條子。”膠皮非常氣惱,眼前這位居然連自己的筆跡都看不出來。“一多,你今年幾歲了?”
鉗工苦笑,都奔四的人了。“我,幾幾歲?”他倒確實一下子沒想起來自己幾歲。“我算算,穿越那年2008年28歲,16161624是8年,今年36了。你小我兩歲,你34。”
“剩男剩女。”
鉗工尷尬地低頭點頭。
“我都做了獅子頭的奶奶,老了。”
“這個,阿力早熟,跟你老不老沒關係。”
“項一多,你個混蛋!”
大驚,怎麼好端端的開口罵人。“哎呦!”小腿腿骨被勞保翻毛皮鞋重重踢上一腳是很疼的。
“我替方文山主持公道,怎麼著,不服氣!”
什麼情況!剃個頭的功夫,風流韻事便光速傳播,梁山也太小了點!
膠皮笑嘻嘻的臉皮下分明暗藏有刀斧手,“好個《遊子吟》。”
“群眾喜聞樂見,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
“風流才子俏佳人,很般配麼。”
又大驚。驚嚇之餘胡言亂語,“她說讓我給她補習數學,我根本就沒理她,千真萬確!”
“好啊好啊,項一多,你怎麼不給人家補習英語。”“告訴你項一多,她老娘在官渡口做收糞刷馬桶的,那個騷貨是巴東出了名的狐狸精,這種貨色你都…”膠皮氣得連話都說不上來了,伸著蘭花指直跺腳。
鉗工不敢回嘴,隻敢心裡說辯詞:芳汀是妓女,但不妨礙女兒珂賽特乾淨清白。
早些年在施州衛就沒見過一個能入眼的,當地農村婦女的骨架和打扮,這個,實在令人力有餘而心不足。但是現在,梁山的姑娘們可是越來越會打扮,越來越好看了,年輕貌美的一抓一大把。講個笑話,天上掉下塊磚頭一準能砸中個美女。鉗工對膠皮的忠誠隨著競爭者的質量和數量的不斷增加而略有下降。
這個時候,鉗工的腦子裡出現曹少噴口水的形象來‘你榆木疙瘩,事業越做越大,咱們5個人難道一直呆在一起啊,肯定天各一方。膠皮管你一時能管你一世?’想到這裡,鉗工打定主意,承諾道:“慧芸,我們正兒八經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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