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泰森在天涯的煮酒論史看到過關於陳慶之的帖子,對其七千白袍下洛陽的戰績頂禮膜拜。好話順耳,耳順的泰森很滿意。他滿意一個人就會習慣性問:“徐承啊,那個兵叫什麼名字?”
“報告司令員,叫石梁山。”
司令員哈哈大笑,“石梁山。梁山,很好,很好。”
這倆貨恬不知恥的嘴臉讓鉗工駐足目睹,於是從腳心到頭皮全身發麻,一直麻到歇工回家。看見泰森在門前空地上練推舉,劈頭蓋臉噴道:“把彆人騙了是大能耐,把自己騙了是發神經。”
聞言,一嘴巴唾沫嗆到氣管裡,泰森哮喘發作嗆得臉都紫了。手臂脫力,80斤重杠鈴自由落體了75厘米,壓得他口吐白沫差點吐血。時隔2小時,泰森專程來向鉗工認錯,表明他頭腦已清醒過來。
鉗工比較滿意泰森的認罪態度,於是乎多說了幾句:“你口口聲聲當過兵,是個光榮的解放軍戰士。我且問你,解放軍和彆的軍隊區彆在哪裡?”彆急,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昨天可是專門看了資料的,彆想著糊弄我。”
“誰敢糊弄你,不就四個字麼,三灣改編。”泰森掰著手指頭一二三四五數給鉗工聽有哪些不一樣。
“彆說了,你說的都是表象不是實質。剛才你講到了三灣改編,有哪些措施?”
“哎呦!你一個老百姓在我麵前班門弄斧。兩個,黨支部建在連上、士兵委員會。”
“我們梁山軍都有了嗎?”
“瀟灑兼著名譽政委呢,士委會早成立了。”
“那為什麼來鳳山戰鬥一觸即潰!”
泰森無言以對。
鉗工撫掌,“好吧,今天我就語重心長好好指導下你這位同誌。政委水平有高有低,不能指望人人都是洪常青李延年吧。我看呐,解放軍的精髓在士兵委員會!”
……
“聽君一席話勝過十年政治學習。”泰森向鉗工彎腰致謝。
“彆謝我,我也是偶爾聽到闞老大一幫人在發牢騷,吐槽士兵委員會是夥食監督組,不乾正事光盯著鍋子。”
一盞台燈,一張圓桌,五人圍坐。
“這麼晚了還把大家聚起來為了兩個事。一個我林雲自我檢討。還有個事最最重要,士兵委員會製度必須立即完善強化,刻不容緩。否則梁山軍還會有潰敗,一敗再敗!”
“哎,這就對了哦。不實現官兵一致軍內民主就是不得行!”“格老子,我就納悶噻,土司每次打我們都那麼狠,往死了打,怎不肯留餘地撒?”
鉗工的這個問題需要從大背景來解釋。
話說施州衛各土司之間的征伐打鬥與後世民國期間的軍閥混戰如出一轍。民國軍閥互相之間從不下死手,幾十萬人的大戰,打上幾個月半年,傷亡人數才幾千少有上萬的,槍往天上打、炮朝空地轟,主打一個熱鬨,打的是春秋義戰是君子戰,好比街頭打架,點到即止。
鉗工的這個問題可用比較法來回答。
闖賊李自成早期犯罪行為可定義為流竄作案,走街串巷搶一把就跑,居無定所,所以各地官兵對闖賊的態度是請耗子出門保家中清靜。在家裡打耗子難免殃及瓶瓶罐罐,把耗子打死了還得潑水掃地,劃不來,趕走就好。
而梁山要當土霸王,模式是占山為王,占的是山要的是地。借用田更年的話:彆的我不管,誰想占我地盤我就要誰的命。
雙方的戰爭好比仇殺,出手不留情,以要你命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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