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告訴你的?!”會議主席兼領導小組組長膠皮毫不客氣的搶白噎得瀟灑半天不敢吭聲。膠皮動了真怒,拍桌子道:“屍體深埋不能根本上解決問題,不施行火葬,這場瘟疫就沒完沒了。”
膠皮動了真怒,穿越眾全體絕不敢敷衍懈怠,乃冒天下之大不韙,放出一記猛招大招。
這可能是中國乃至世界曆史上第一次全民公決。
梁山動用了大量人力物力組織了這次覆蓋全員的表決,期間受過質疑也曾動搖,膠皮堅信公決是戰勝這次瘟疫的關鍵和唯一的手段,具決定性意義,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什麼是‘全民公爵’?施州人剛聽說到這個名詞時以為是全民封爵。他們感到新鮮:大小事由官紳們商量決定,商量完了吩咐下來咱乾就完了,不敢相信身為草民的自己也能說上話。
草民甲,“決無可能,我若不舉手便不施行火化麼?”
刀鳳蘭,“非是你一人非議即可,須半數以上不舉手方可。”
“如此說來,若15萬人不答應,我死去的爹爹還能入土為安?”
“是這理。”
“老爺一隻手抵咱幾隻手?”
“一人一手。叫做一人一票,人人平等。你與你司老爺的份量等同大。”
刀鳳蘭不是組織公決的工作人員,他來自民間、代表民意,人們相信他,裡外三層團團圍住他問話。一句話要重複上百遍,講得口乾舌燥喉嚨都啞了。
人群裡擠進來一個人,把鐵皮卷成的擴音喇叭塞到刀鳳蘭手中,“用這個不費嗓子。”
“林師父!林部長,林司令員!”
來者正是泰森。“傻小子,乾啥不早早來找我?也好照應你些。”
衣服不如以前鮮豔,麵皮不如以前白淨,行事比以前磊落,嗓音比以前滄桑。刀鳳蘭裝扮仍略有陰柔之嫌,行事說話則添了幾分堅毅,“吾自幼受爹爹教導,富貴當珍饈華蓋、落難敢吞糠咽菜,是謂能屈能伸好兒郎。徒弟不須額外照應。”
“你爹娘可好?”
“父親死於官軍槍下,母親和大哥也染病而亡,家中隻剩我一人。”
成孤兒了!泰森轉頭吩咐徐承:“等他演講完了,讓楊醫生檢查一下,要沒染病就把他帶到平台來見我。”
“呀,你便是刀鳳蘭!”穀子以無比燦爛之笑臉相迎,“當初大戰沐撫之時本安排我來你府上避難哩。”說著在刀鳳蘭手背和額頭上試了下體溫,“嗯,體溫正常。”
穀子就有這個本事,一般不會費事用體溫計測量體溫,用手摸摸就能精確到十個百分點。穀子這個本事的練成有曹少一份功勞,如果說穿越眾的肉體還留有後世印記的話,想來想去估計隻有體溫這一項了。現代人運動量小,導致身體肌肉含量比古人小很多,較少的肌肉意味著較低的基礎代謝,代謝緩慢體溫就低。現代人體溫很少有上37度的。而明人施州衛人)正常體溫在37.1—37.2度。比如曹少正常體溫是36.6,比穀子低0.6度。一觸了然!
“可有不適感?來,你將上衣解下來,我給你檢查下。”
刀鳳蘭還不適應在年輕女性麵前寬衣解帶,猶豫著不肯動手。穀子早就習慣了這出,通常人們對脫衣服這個過程更感害羞,真脫掉了便又心安理得任人擺布。穀子轉過臉去,坐病床床沿上耐心等待。
“楊大夫,好了。”“楊大夫…”
刀鳳蘭側身看去,隻見楊大夫已經坐著睡著了。
周圍人看到這幕皆唏噓不已,更有病患對刀鳳蘭說道:“我見你身強力壯滿臉紅光,大病麼得小恙無有,莫心急,讓咱楊大夫睡一小會兒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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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眾人紛紛以喉音幫勸,“是哩是哩,楊大夫心疼我等,我等更要心疼她才是。”
泰森用勁捏了幾把刀鳳蘭的肩頭,三分恨恨七分憐惜道:“你這小子…說吧,想謀什麼差事?”
泰森變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脾氣性格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不再那麼鋼鐵般的剛毅了。自從目睹徐侃蹈火坐化後,變得愛心外露。也許,他視徐侃老爺子為父,卻沒能享受到今世之父愛。他沒有去繼續尋求父愛,而是把這份遺憾化作慈愛留給了徒弟刀鳳蘭。
師父,裡頭帶個父字。
“徒兒願追隨師父當兵殺敵。”
這個可以,你刀鳳蘭幾斤幾兩做師父的一清二楚。但現在不行,梁山軍當下無擴軍計劃。可先編入工人糾察隊進行民兵訓練,軍隊一有擴編順勢加入。
“以前潘連長當教官能體恤到大家,現在闞教官要求可嚴。糾察隊訓練的時候你彆太死心眼,不必嚴格按照闞教官要求去做。身體缺鹽都沒啥力氣,咱追求一個形似即可。”
軍事訓練怎能懈怠,這事不能聽師父的,必須嚴格按照闞老大的要求去做。因為缺鹽這事,不是個事!“師父,缺鹽一事徒兒或有對策。”
謔謔,小孩子說話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從管仲一直到朱由校,實行了兩千多年的鹽鐵專賣國家壟斷是鬨著玩的!
“隻要出得起價,敢把皇帝拉下馬。”刀鳳蘭如是說。
“但有哪路神仙能解缺鹽之急,我把梁山軍總司令寶座讓給他做。”泰森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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