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森暗自責怪李冰也是做得出來,既然上門拍馬屁打掃玻璃房,何必在乎再多花幾分鐘,把裡屋也給收拾收拾!鉗工也是可憐,被逼娶了膠皮,被完全剝奪身為明朝男人的福利待遇。白天累成狗,晚上吃食堂,床上躺著個老菜皮。可憐,這小子著實可憐!
泰森這回是真心疼鉗工,決定把壓箱底的寶貝也貢獻出來。在鉗工泰國旅遊期間將,司令部直屬警衛排整個交給他,再三叮囑徐承要用生命為代價,確保鉗工不傷半根毫毛。
向徐承不厭其煩交代任務的時候,曹少夾著公文包找過來了,聽後插嘴道:“警衛排戰士的個人行李有腳夫隨從幫你們挑。你們警衛排每人兩把手槍,遇上麻煩左右開弓,一槍打頭一槍還打頭,確保歹人沒有康複的危險。子彈帶足,彈藥一定要帶足。”
“還是參謀長想得周全。”泰森難得表揚曹少。
“唉不是我想得周全,是武昌的教訓太慘痛!”
曹少也口乾,見泰森喝的茶水沒熱氣,就去拿熱水瓶倒水。
“彆倒了,水冷的。”
曹少拔出塞子試了下水溫,滿瓶的涼白開,不禁搖頭:“這倆貨,這小日子過得涼快哦。”抬腳踢徐承的屁股:“坐著乾啥,趕緊給這屋子收拾收拾,臟衣服臭襪子抱去服務社洗掉。”徐承站是站起來了,卻腳底板生根,委屈道:“我好歹堂堂警衛排排長,又不是老媽子。”
“小子漲脾氣了還。他娘的參謀長的話也敢不聽。你不乾是吧,明天就把你軍轉民。”
晚8點15分,主人回家了。泰森數落了膠皮兩句,說她把家弄太邋遢,家裡開水也沒有,連茶都喝不上一口,客人不敢上門的。
鉗工要護妻:“格老子大熱天的喝什麼熱茶,涼白開正好。”
膠皮腳也不洗,脫了鞋子就躺床上,懶洋洋問:“你們來做啥?”
曹少笑嘻嘻地撐開公文包,給鉗工看裡麵厚厚一遝花花綠綠的紙片,“做啥,給你老公送錢上門來了。鉗工啊,3000兩銀子。到了泰國使勁花,咱現在有的是錢,不用替我省。”
“真去啊。我隨口說說而已,這裡事情多,走不開的。”鉗工心裡頭美滋滋的,感覺哥幾個心地不錯,挺講義氣。他走不開是個理由,另一個根本原因是被膠皮盯著不放人。現在泰國還叫暹羅,沒有帕提亞沒有帕蓬,可這男人的天堂名氣實在太響,自家男人去那兒單飛,老婆絕對不放心。
“果然被我猜中了!”泰森氣呼呼道:“那不行,都替你安排好了。楊承祿那廝負責把你陪護到福州,李尚在福州把你的私人遊艇都預備好了,在船上還給備下西班牙來的紅酒、希臘來的無花果乾。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則我白忙一場。”
一聽楊承祿三個字,膠皮就更不能放老公單飛了。且她這輩子飛機火車郵輪潛艇統統坐過,但都是公用交通工具,私人遊艇還真不曾享受過!“我也去!”膠皮想著享受一把私人遊艇的奢華,順便對老公實施全程監督。
之前策略性試探過膠皮,她說工作忙得要死哪有功夫度假。這會兒變卦突然,曹少不肯罷休,探頭問膠皮,“不會吧,一來一回三個月呐,你不用乾活麼?你確定要去?你夫妻兩個都跑路了,梁山一準得殘。”
少了誰地球照樣運轉,膠皮決定不能做工作機器,這回非得享受下生活不可。
“膠皮你這兒跟我來個神反轉,弄我個措手不及哩。一群老爺們出門不講究,艙位、床位都已經弄好了,加你一個女的,這回我又得推倒計劃,重新安排。”
“不勞你大駕。李尚、楊承祿比你可要能乾。”
得!鉗工兄啊,你點背,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按原計劃,鉗工此行打算偷偷帶上小情人田一蘭出國休假。結果原配橫插一杠子…慢來!你鉗工怎麼瓜兮兮樂嗬嗬美滋滋?曹少知道那位直腸子毫無表演天賦,隻看臉,他喜怒哀樂一看一個準的。
行吧,您夫妻兩個樂意就好。
“梁山人民都說你倆天生一對。項穆不可分,連在一起才叫項目呢。行吧。來回怎麼也得三個月,再給加2000兩,你們還沒度過蜜月呢。”
膠皮心虛,“你張嘴就5000兩,瀟灑他會同意?”
她的意思,用不了這麼多錢,這會兒泰國還是暹羅,就一貧窮落後第三世界欠發達地區,估摸著在梁山買三五個蘋果的錢在暹羅能弄來一大車的山竹榴蓮。
“娘格起來,梁山的銀子怎麼花,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