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猶撒非人類從不乾好事當言過其實,並不符合實事求是原則。猶太和昂撒人在世界各地建病毒研究所到處投毒害人、活體解剖販賣人體器官牟取暴利、製定法律把毒品合法化、發明97種人類性彆大搞gbt、挑動女權大搞男女對立等等,犯下無數踐踏人類良知和底線的罪行,但他們真就做過一件利好穿越眾的大好事,那就是知識產權了。
曹少對梁山製造的知識產權問題向來上綱上線,對於侵犯商標品名的一旦查實必窮追到底,頗有‘犯我知識產權者雖遠必誅’的決心和手段。問題是老祖宗們對知識產權總是不上心,這次在賣油郎身上再次得到驗證。他大罵曹部長管太寬手太長太霸道,我又沒盜你的‘紅雙喜、大白兔’隻敢借用你梁山罵人的粗話你也不準!想倉頡造字,華夏文字又不是你梁山所創,你用得我為何用不得。不得不承認賺錢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會賺錢的人必然是有本事的。賣油郎自有辦法繞開那該死的知識產權,你梁山不是通行通假字簡體字麼,我用繁體字異體字來標‘草泥馬’商標。
這招絕了!曹少正道路子上拿他沒辦法,隻好壓李冰停止食用油采購來報複對方。導致李冰很為難,因為施州境內供應商獨此一家,不買他家的隻能從內地進口,成本會高出許多。刁難與反擊、威逼與硬頂,來去幾個回合後兩邊達成妥協:‘草泥馬’草紙包裝上必須注明產地承天府,產品隻準出口海外,不許發往內地在國內銷售。不久之後又允許在施州境內銷售,因為他家做的草紙質量比自產的好、售價比自產的成本還低。一點辦法都沒有,承天府造紙技術本就高超,人工成本比梁山低一半多。對於低技術含量商品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被仿製被超越,毫無辦法。
政策是死的,營銷是活的。該品牌草紙在營銷策略上不可避免地大打梁山牌。江浙福廣的國際貿易商基本都東林中人,東林、梁山兩家還未撕破臉,東林看待梁山尚有理性思維,認同商品打梁山牌即貼上了高大上的標簽。而有一說一,東林黨賣國不假,他們賣國為一己私利,在對待西方的態度上與後世的公知跪族有本質區彆,洋人是為西夷而非洋爹。‘草泥馬’問題不大,出口商們認為蠻夷且讀不懂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斷然不會往問候彆人家長輩的粗話臟話上去想。再者,那些還在用麻繩、樹葉、鵝卵石擦屁股的蠻夷能用上大中華來的草紙屬於鳥槍換炮,偷著樂就好,哪有資格質疑品牌的含義。
總的來說,賣油郎觸犯梁山事小真金白銀事大,他做了筆天大的好買賣,真切體會了梁山眾傳說中‘風險與收益成正比’的天理。產品油紙包裝上印的‘艸泥馬’三個字與後世小女生t恤衫上的‘fucke’有同工異曲之妙:看不懂的就是最好的。
先前曾有提及草泥馬一詞傳遍大江南北長城內外乃至喜馬拉雅山脈以西太平洋以東,原因除了梁山軍戰士大嘴巴咋呼,此同名商品功不可沒。國際上有種說辭:一流國家輸出文化,二流國家輸出人才,三流國家輸出產品。從這個角度講梁山已具備躋身一流國家行列的潛質,輸出產品與人才的同時也在輸出價值觀和文化,似乎梁山特色文化的走出去已是大勢所趨了。
這個過程中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問題?瀟灑總結說不必把這一說法奉為金科玉律,野心家都會向外界推銷自己的文化和價值觀,梁山文化如何走出去的問題上有個要點須格外注意,就是不能把文化變成雜耍。比如川劇變臉很好很非物質遺產,但給世人一個錯誤印象:川劇就是變臉。符號化簡單化了,川劇更深層麵的文化反而被忽視。梁山文化決不是‘草泥馬’能代表的,絕不是地攤貨、口水歌、流行語。決不能有意無意地被一些負能量帶偏,想想那時候,幾千年中華文明被西方文化侵蝕得就隻剩那點玩意了。
扯了一大圈回到正題。徐承出口傷人,確切傷在馬尼拉黑道菲猴子屁眼上。草泥馬用來擦屁股的,好比美國人罵‘asse’要招來西部牛仔拔槍相向滴!可是一夥人嚷嚷著動家夥卻隻出虛招,出實招且空手,用掌不用拳。
哦哦,鬨了半天原來黑店老板是華人呢。不好意思,看你黑皮便想當然誤以為菲猴土著了。海外華人應自古善忍讓平和,即使黑幫亦講究點到為止,黑道做到這份上很有些青幫弟子常凱申的氣度:所謂不到最後時刻絕不輕言戰爭。
徐承被推搡了幾次,絕對超過三次,他能做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但達不到‘你打我,我就罵你’的某部門百毒不侵的乾坤大挪移境界,四次、五次,便毛了,便沉力格擋、或許還有推搡回去。這一擋一推可就冒犯到了對方,打手們在車馬店多年真沒碰上過幾個這麼不上道的。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馬尼拉的華人黑店比起孫二娘開在十字坡的酒店要規矩許多,隻圖財不害命。此黑店穩健經營幾十年,換了兩個大當家的,第三代大當家自掌權以來還沒見過敢在其太歲頭上動土的,年輕氣盛嘛,他親自操棒劈頭蓋臉向硬茬子頭上砸去。徐承急閃身躲過,條件反射地給了匪首一拳然後奪路而逃。於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混戰拉開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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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8000萬年前海洋第一殺手是體長17米的滄龍。一開始,滄龍隻是陸地上體長一米的蜥蜴,為避恐龍捕殺躲進海裡。滄龍與海洋霸王金廚鯊魚搏鬥、與蛇頸龍搏鬥,開始處於下風,經過700萬年進化滄龍終於進步成平均體長17米的龐然大物,最終滅絕了金廚鯊魚趕走了蛇頸龍從而登頂海洋主宰。有意思的是,這一過程滄龍隻用了700萬年,而金廚鯊魚用了2.5億年,可見不思進取的者終將滅亡。
之前有言國人好看熱鬨,不光看還管評論主持個公道啥的。人人都有當官判案的隱性基因,官堂之上沒他的座位,圍觀之時七嘴八舌可大大過把癮。困難在於評論對象涉及土霸王,你要說句公道話除非想過把癮就死。
圍觀有個好處,能把各色人聚集起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此時便飛出一隻仗義執言專捉害蟲的啄木鳥,這隻啄木鳥長了副如禿鷲般威猛高大的身板。徐承喜歡他,喜歡他的理由如同自己熱愛的梁山軍:一身正氣又能征善戰。幫手身大力不虧,身高體長足二米掛零。虎背熊腰、身寬體厚、顴骨高、臉盤寬,麵皮宛如歐洲國家流行的紅黑白三色旗。和當地人海風吹皴的皮膚有所不同,他臉頰胳膊的皮肉天生的粗糙,如犀牛皮般抗造。此人不會武藝,挺扁擔與惡霸的家夥事硬碰硬。看他打架,讓徐承想起在梁山時聽參謀長講的隋唐演藝,隋朝第一條好漢李元霸的武藝並不精湛,打遍天下無敵手靠的是手中千斤大錘,敵將磕著就死碰著就亡。排名老二的裴元慶也隻能接他三錘,最後也是虎口震裂的。
打鬥現場傷了無數的裴元慶。有強援來助,徐承再無忌憚,放開身手奪下對手的哨棍對此前打他最狠的窮追猛打。可憐那大當家的今天算栽了大跟頭,平地裡冒出兩個夜叉來,把自家三代人積攢的威信一朝敗光。這種在鬨市裡開黑店的小幫派沒啥大本事,也沒有幾個硬骨頭,眼見得前往官府通風報信的被徐承一棒掃中小腿爬不起來,大當家的腦子轉飛快,當即彎腰求饒連扇自己8個大嘴巴。
圍觀的群眾有好心人拉扯徐承道:“漢子快走,等西番衙役聞風過來便走不脫了。嘿嘿,打得好生痛快,早該教訓了!”
公道不公道,自有天知道。人民群眾也知道。
“身懷絕技的螞蟻打得過大象嗎?打不過!”潘嘉園,梁山第一高手在眾人吹捧他武功高強時如是說。
“你看啊。咱們吃羊肉當過節,人家蒙古人把羊肉當飯吃,所以咱們砍不過蒙古人。吃素的弄不過吃葷的這是自然界法則。沒有那麼多豬羊肉吃怎麼辦?我們就喝牛奶。”司令員動員戰士每天喝一杯牛奶時如是說。
徐承聯想到蒙古人是因為友軍八成是個蒙古人,有著典型的蒙古人名字巴特爾。見過非洲大禿鷲影像的徐承想給他起個綽號‘草原禿鷲’。蒙古語‘巴特爾’的意思是雄鷹,但此人長得不像消瘦矯健的雄鷹,其凶猛嗜血體型巨大,與參謀長電腦裡非洲禿鷲形象有幾分相似。
大禿鷲力大無窮源自其驚人的飯量。徐承請他吃飯,一頓給乾了2整條麵包、2碗麵條、1大塊奶酪、1碗紅燒肉、1整塊牛排,外加1瓶甘蔗甜酒。巴特爾邊吃邊自我介紹,他祖籍朵顏三衛,隆慶年間其祖父母成為戰俘被明人賣至南洋當奴隸,後於馬尼拉繁衍下來。
巴特爾現扛活賣苦力為生,吃了上頓沒下頓,這頓吃得太多不消化,腸胃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厚待,他光盤之後捂著肚子呻吟起來,還翻起了白眼。真有吃死的主!?徐承慌了神。還是飯館老板見多識廣,讓掰開巴特爾嘴巴,把手掌塞進嘴裡用手指頭在其喉嚨口裡鼓搗。
催吐!
地上一大灘的嘔吐物,消化了的、半消化的、沒來得及消化的,混著胃酸體液散發出刺鼻的味道。巴特爾趴在凳子上喘粗氣,柔聲,從他粗壯的身體裡發出的陰美柔轉的嗓音使人難以承受,巴特爾柔聲懺悔道:“可惜了這好酒好肉。”
梁山軍不允許搞江湖結拜那一套,否則徐承極想與豪爽的巴特爾結為異姓兄弟。有道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部長們和趙壽吉義結金蘭卻不準部下有樣學樣。
徐承要招攬巴特爾,不能情動就利誘。“有一個美麗的地方,好山好水好風光,人人有地種有工做有錢拿吃喝不愁…老了做不動了有反哺有所養。”
徐承描述的大部分內容勾不起巴特爾興趣,唯‘老了有所養’相當順耳願聞其詳。“那地方遠嗎?”
徐承出遠門已近半年,有些想念梁山想念部隊了,於是感情充沛地把梁山的諸多好處說與巴特爾聽。巴特爾撓著頭道:“老了不乾活也有銀子拿,施州衛官府好生富庶。呃,我父母去了也可拿這退休金嘛?”
“你要願去,此事包我身上。”
巴特爾是孝子,怎奈一身的力氣卻不能讓父母安享晚年,很是氣虧。他滿腦子想如何讓二老享福,自己倒在其次。聽說隻要加入梁山軍便可安排雙親入籍便痛痛快快應承下來,至於對方是否人口販子、偷渡蛇頭,他的腦筋沒轉到過。
有了徐祖業起義的節外生枝,加上歸心似箭,膠皮欽點橡膠種植園選址改在了馬尼拉。她親手把帶來的三顆橡膠樹幼苗栽種妥當,最後再次考核徐祖業安排的技術員關於橡膠樹種植的要點,得到滿意回答後方才放心。不是她過於小心,橡膠實則梁山工業發展的重頭戲,是極重要的戰略物資。
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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