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眾公認的頭牌,不,公認的梁山第一美女是職校語文老師趙舒雅,老趙的侄女。趙舒雅擔任梁山司第一屆春節晚會女主持人,晚會主策劃慕容西蘭,技術顧問膠皮。晚會全盤拷貝了後世某大型歌舞史詩的創作思路和歌舞一體的表演形式。
齊肩短發,身穿收腰列寧裝的趙舒雅邁著飽滿的步子來到場地中央,舉起麥克風,飽含著感情的標準普通話響起,像是在朗誦,那麼地抑揚頓挫那麼地聲情並茂:“在股東會領導下的梁山時代,我們的人民多麼幸福,施州衛的江山多麼壯麗。可是,我們怎能忘記過去的苦難,怎能忘記有司帶領著我們跨過的千難萬險。”
低沉的男聲在視線外響起,男主持人邊說邊來到趙舒雅身邊站定:“
黑暗的舊施州,地是黑沉沉的地,天是黑沉沉的天。災難深重的人民呐,你身上帶著沉重的鎖鏈頭上壓著重重大山,你一次又一次的呼喊一次又一次的戰鬥。可是啊,夜漫漫、路漫漫,長夜難明施州天。”
曹少指著男主持驚訝不已,難以置信地看著膠皮:“這不是夏力揚麼!你老厲害了,居然,老夏居然肯站台,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呀!”
膠皮不為所動,隻努努嘴示意彆看她,看演出。
又輪到趙舒雅:“黑夜總有儘頭,曙光就在前麵。平台一聲槍響給我們送來了股份公司。一六一六年,偉大的梁山股份公司誕生了!從此,真理的光輝照亮了施州的每條道路每個角落。請觀賞第一個節目,大合唱《東方赤》。”
身著各色民族服裝的男女分隊從後台通道快速步入場地中央,一名頭頂農村包圍城市的土生土長的施州土家老漢用悠揚脆亮的嗓音硬是唱出了陝北腔:
東方赤紅日升,施州出了個柴子進
.....
才聽了小半段,瀟灑從臉皮一直泛紅泛到了脖子梗:“膠皮你不夠意思哦。先斬後奏,我是壓根不知道。我這張老臉算是沒地擱了!”
好在歌曲簡短也就2分多鐘長,瀟灑的老臉又回到了他原來的位置。
接下來夏力揚獨自出場:“從前,我們施州畢茲卡被稱為武陵蠻,被稱為五溪蠻。現在,我們有一個共同的響亮的名頭,我們叫做梁山之眾!從蠻夷到梁山眾,畢茲卡傳承著巴人傳統,納新著有司新規。我們巴人幾百上千年來傳唱著一首旋律優美、獨具巴人民族特色的民間小調,歌曲的旋法與2000年前《宋玉對楚王問》中‘引商刻羽,雜以流徵’的巴人歌有關。請欣賞第二個節目《龍船調》。”
表演剛開始,觀眾們都竊竊私語開來:“這不是采蓮船嘛!”
沒錯,《龍船調》的祖宗就是土家族民歌《采蓮船》,不過經過重新編排後的《龍船調》明顯比田間地頭的好聽多了。
女:妹娃兒要過河,是哪個來推我嚒?
不等男演員開口,全場轟然接唱:我就來推你嚒!然後笑聲雷動全場!
趙舒雅登台,“在公司股東會的正確領導下,我們梁山已經擺脫貧困走向小康。在股東會正確領導下,我們著眼當下放眼未來,我們腳踏施州走向世界。在這個地球上不光有土家漢家,在遙遠的西域有個叫做烏茲彆克的民族,他們和我們一樣能歌善舞,他們和我們一樣山歌對唱。下麵請欣賞西域烏茲彆克歌舞《亞裡亞》”
伴奏音樂一響,異域風撲麵而來,手鼓撥弦獨特的音效讓梁山眾頗感新鮮。而穿越眾則頗感懷舊,在他們那個年代,學校單位迎新晚會上怎麼能少了新疆歌舞呢!
旋律響起幾段,鉗工興奮起來,“噫啥《亞裡亞》?這不是王洛賓的《掀起你的蓋頭來》噻。”
曹少頂頂看不慣翻唱,輕輕鬆鬆拿來主義,把彆人家的說成自己的。“你丫懂個屁。王洛賓就一采風的,他來采或不來采,風就在那裡。”
你的眉毛黑又黑,親愛的妹妹亞裡亞,露出來讓我看一看
看我的眉毛做什麼,親愛的哥哥亞裡亞
燕子有一雙黑翅膀,親愛的哥哥亞裡亞,你難道沒有見過嗎
你的腰肢細又細,親愛的妹妹亞裡亞,露出來讓我看一看
看我的細腰做什麼,親愛的哥哥亞裡亞
螞蟻有一個小細腰,親愛的哥哥亞裡亞,你難道沒有見過嗎
……
泰森突然被半塊肥肉哽住了喉嚨。
“妹子轉過身來,讓哥再看看你的水蛇腰。”“林大哥,你是沒見過螞蟻嗎?螞蟻的腰才叫細哩。”
他向曹少看去,看見他也和自己一樣,一樣想起來了曾經的那一幕,正用拳頭頂著嘴唇目不轉睛地看著演出。泰森明白了,這不是巧合,必定是曹少刻意為之,他要讓穀子的音容笑貌在這舉家歡慶之夜再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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