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醫護被此溫情與悲傷擊倒,氣血堵胸竟自昏厥過去。
為什麼要對你掉眼淚,你難道不明白是為了愛
隻有那有情人眼淚最珍貴,一顆顆眼淚都是愛都是愛
為什麼要對你掉眼淚,你難道不明白為了愛
要不是有情郎跟我要分開,我眼淚不會掉下來掉下來
好春才來春花正開,你怎舍得說再會
我在深閨望穿秋水,你不要忘了我情深深如海
為什麼要對你掉眼淚,你難道不明白是為了愛
要不是有情郎跟我要分開,我眼淚不會掉下來掉下來
曹少蜷縮於牆根,看著摸著牆壁蹣跚而來的瀟灑長久說不出一個字。瀟灑在門口看到膠皮抱著鉗工屍首不斷哼著《情人的眼淚》,瞬間老淚縱橫,大叫一聲:“老項啊!”,眼皮一翻,踉蹌兩步,昏厥摔倒。
曹少茫然看了眼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瀟灑,支撐著爬起來,卻不去扶人,隻晃晃悠悠走出醫院,正好碰上從大營縱馬飛奔而來的泰森。
“曹少你去哪兒?鉗工他怎…”
曹少瞪著血紅的眼睛撲向泰森,從他腰間掏出手槍惡狠狠道:“我乾死他老天爺!”。‘哢嚓’拉上膛,仰頭朝天開槍,邊開槍邊吼:“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鉗工死!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呯呯呯呯呯’,一發發子彈劃破暗黑的天穹,懲罰著老天爺的為非作歹!
子彈打沒打中老天爺不知道,卻見泰森好似中彈了一般,兩眼一閉,一個倒栽蔥從馬上跌落下來。
鉗工死了,吃儘了苦頭,眼看好吃好喝躺平享受的好日子要來了,偏偏就死了。
鉗工死了,事未竟而中道崩殂。
他的死,證明他是自有文字記錄以來混最慘、運氣最差的穿越者。讓我們記住這位最慘穿越人士、為了民族解放事業英勇獻身的英雄吧。
項一多,四川省郫縣人,綽號鉗工,5人穿越眾之一,工業母機主要修複者,中華聯邦軍重工業及裝備製造業奠基人,於1627年5月18日逝世,享年39歲。
根據其遺孀穆慧芸傳達逝者本人的意見,項一多同誌死後第二天遺體即落葬於梁山平台小樹林。後事不降半旗、不設靈堂、不開追悼會、不設紀念日。普普通通的人,就讓他普普通通離去吧!
鉗工落葬那天,膠皮發現柴子進一夜白頭,須發全部變灰白。她才發現柴子進對結義兄弟的感情是如此之深,才發現柴子進對結義兄弟們的情義深深藏在了心裡。一夜白頭,裝是裝不出來的!
鉗工活著,為梁山工業奠定基礎。鉗工死了,為四人穿越眾化解心結與猜忌奠定基礎。
說什麼不降半旗、不設靈堂、不開追悼會,不設紀念日,不能由著他們夫妻二人胡來。老白頭、泰森、曹少、李冰、老嫂子、洪師也仍成立六人治喪組,尊重鉗工本人意見不召開追悼大會、不設紀念日,但追悼必須有:布置梁山全境降半旗一周;各機關、單位、團體根據各自場地條件設追思會堂或追思場所,向本單位全員發放黑袖箍小百花舉行小型告彆會;頭七日1000—1003分,有條件的工礦企業鳴笛三分鐘,梁山司全員默哀,向逝者告彆;
仍是尊重死者意願不對外發喪,消息卻不脛而走。最先到達的吊唁書來自朱燮元和何鉞,隨後是老趙從武昌風風火火跌跌撞撞趕來吊唁守夜。有老趙這張大嘴一路從武昌號到施州,便再沒法滿足逝者一切從簡的願望了。而後湖廣、四川、貴州三省吊唁團紛至遝來。施州屬湖廣,故湖廣吊唁團規格最高,由省一把手左布政使親自帶隊。川黔兩省本無需前來,因念及梁山司平亂之恩,由按察使和都指揮使率隊前來吊唁。省級一動,各府州縣便不能求清閒了,或派員或遣書前來。如此,治喪小組成員洪師也絲滑步入其本職工作。友人不辭勞苦專程前來吊唁,洪師也無論如何不能擋著他們對逝者家屬親口道一句‘節哀順變’,膠皮再怎麼不勝其煩,無論如何不能避而不見。身心疲憊的她活生生領教到了喪事也是人情世故,真真是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老洪不無感慨道:“原本我對朱燮元、何鉞二人隻派信人不至心生罅隙,如今算是明白了,這二位暖心呐。這二位對世事的洞察,對人心的把控,可謂爐火純青,真練達之人也。”
包括膠皮在內的穿越眾也非完全沒有情商,亦能舉一反三,受老洪這一感慨的點撥,他們領會到老洪此言乃是說給他們聽的,他們領悟到應該到場卻不到場之人的用意。他們有強烈意願,將來等地盤大了手下小弟多了,把這二位人精弄來給自己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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