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伯,給我看看你的手槍。”
“唉,好的。不行不行,等一下等一下,等林伯伯把子彈卸掉再給你們玩…”
小孩子單純,隻知道梁山軍大司令,什麼軍委柴子進、參謀長曹少,什麼國公貴戚當朝首輔,統統不認識。這就很尷尬了,與其他人一樣,曹少手伸一半悻悻收回。看著眾星捧月中的泰森,氣憤與羨慕、眼紅和嫉妒如汪洋大海似滔天巨浪。你看看,瞧泰森那老臉笑得有多燦爛。曹少喃喃自語:“你們曹伯伯我,也有手槍啊。”
兒孫滿地跑,子孫繞膝行,你個未婚人士在老子跟前撒狗糧秀恩愛,特麼合適嗎!憤而怒喝:“林司令,彆把你胡茬子去紮孩子的粉臉蛋!”
曹少閃到一邊,勾手指示意巴娃過來自己跟前。巴娃卻吊著下巴樂嗬嗬看著泰森和孩子們親熱,根本沒注意到領導指示。曹少隻得走過去抬腳踢他屁股,“哦呦,樂得下巴都掉了。”
“嗯嗯,隊員們好可愛哦。”
“孩子們寵的他泰森,你樂嗬個啥呀”“你他娘的搞什麼搞,你的任務是歡迎朝廷欽差,讓孩子們圍住泰森秀恩愛乾啥?”
“這不是按領導您的指示進入放飛環節自由活動麼。”
曹少無奈,吐吐舌頭望天看地,然後把話挑明:“至少得有幾個撲向朝廷大員,那個,撲向我啊。那不能讓幸福都給泰森一人得去了撒。”
巴娃連連叫屈:“那孩子們眼裡隻有司令員,叫我有啥辦法!”
“那啥,我是說,你可以適當,適當事先挑幾個機靈鬼安排一下。”
巴娃眨巴眨巴眼,把嘴放到曹少耳朵根小聲說道:“哥,這不好吧!”
嗯嗯,是不太好哈。咱可不能汙染幼苗。錯了要批評,好的要表揚。曹少還是當場表揚了巴娃挑選男孩的做法。巴娃卻不敢冒功領賞,笑出聲來,“曹部長,看來您是真不知道。我那天還以為…跟您說,咱少年先鋒隊隻收男生!”
膠皮沒過來迎接,她正忙著在圖書館階梯閱覽室布置會場,因為葉向高臨時提出要像當初徐光啟一樣向梁山眾做個演講,以傳達皇帝對子民的愛心和關懷。
葉向高一上台,穿越眾個個都心說:壞了!
因為身穿寬袍大袖的當朝首輔聽到膠皮說到‘有請葉首輔上台演講’時,是‘噔噔噔’跑上去的,而非認知中的方步慢踱。
葉向高一開口,穿越眾個個都心說:壞了!
這位大學士、當朝首輔不拿稿紙,開口便是:“各位同學,我是葉向高。”
他娘的,準備工作相當充分呐!不知道的還以為台上之人乃是梁山戶口。開場白簡短卻充分體現了什麼是商業互吹。膠皮向台下聽眾介紹演講者時借用了曹孟德的‘老驥伏櫪,誌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引導台下用最熱烈的掌聲隆重表彰,表彰其在養怡之年仍為國家奔走工作的老乾部情懷。
客人投桃報李,引用柴子進的‘可彆小看如今梁山的綜合實力’之大家名言,把梁山司一邊抗震救災一邊恢複生產的壯舉一通吹,把梁山眾化悲痛為力量的義薄雲天一通捧。言稱在他葉向高的眼裡,梁山司百姓如同身負傷病的武士,在強敵環伺之下不畏懼不退縮,反而激發出強大戰意,以一敵眾實現反殺,從而進階升級。
這還不夠,葉向高臨時給自己加戲,“我知道在梁山司草創之時遭遇百年未有之大洪水的洗禮,是你們的,不,是我們的項一多委員不灰心不放棄,數年如一日拚裝母代機床,從而打響了工業起步的第一槍。我還知道,是我們的項一多委員製造出了設備機器,打造出了步槍火炮,讓裝備製造的發展如同大江東流不可阻擋。”說著向已經淚眼滂沱的膠皮鞠了個躬,向台下聽眾鞠了個躬,“我提議,在場的所有人,為身在天國的項一多委員默哀祈福一分鐘。”
一眾彆人個個愕然,此舉在事項安排和活動通告之外。英國公張維賢無辜的眼神告訴穿越眾,他真的真的完全不知道有這出戲碼。
葉向高你個東林黨老江湖,你這突招是完全不給人做出反應的時間,以鉗工的名義把人牽著鼻子走哦。
說的是一分鐘,實際整整持續了三分鐘。說的是默哀祈福,實際會堂內啜泣聲連綿不絕此起彼伏。足足三分鐘後,葉向高喊一聲:“禮畢。”
深切緬懷鉗工之後進入主題。葉演講的題目是:混亂的小國弱國才符合大明國家利益!
知道啥叫成年人不,口是心非者成年矣。知道啥叫老江湖不?說一套做一套是為老江湖,也叫老漿糊。你葉向高是東林知名人士,你跟我在這兒大放厥詞政治正確,把我英明神武穿越眾當傻子嗎!
不急揣摩其真實用心,且聽聽這位爺怎麼講吧。
“一則,小國深陷內亂便無從建立自主產業,自然淪為天朝大國機器及手工業產品之傾銷市場,我可輕易通過工農業剪刀差掠奪其資源。
二則,小國陷入混亂可源源不斷為大國提供奴仆苦力。這些廉價勞力身份工資福利低微,可為我天朝子民承擔臟活、苦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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