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回的理由如下:南亞次大陸上的莫臥兒帝國,在我司地圖上標為‘身毒’。你們天竺、突厥兩家同為我中華老鄰居,他家從天竺改為身毒,待遇比你家差多了,你懊斯慢還有啥不滿意的。
你個死突厥若再不滿意,要麼我用槍子兒來跟你說道說道?
還有,咖啡活種泄露一事你想好理由了沒?
茶、咖啡,世界兩大飲料。飲料是什麼?用經濟學來詮釋就是四個字:一本萬利。
飲料利潤之厚讓你眼珠子掉一地。奶茶檸檬茶,一塊錢的成本敢賣你十幾二十塊。再舉個具體帶數據分析的例子:看可樂瓶標簽,成份有水、二氧化碳、白砂糖、焦糖色、磷酸、果葡糖漿、咖啡因還有香料等。水,居民水價1噸2元。1噸水1000升灌2000瓶;優質白砂糖5元1斤,1瓶可樂用10克,費用0.1元;至於其他化學配料費用不超5分錢。可樂最值錢的不是飲料本身而是瓶子,瓶子算0.3元;好了,1罐或1瓶可樂總成本不超五毛。賣多少錢?3塊。
咖啡原產地埃塞俄比亞,出口和經銷渠道被懊斯慢土耳其通過摩卡港實施壟斷。之前派潘嘉園拿著槍和突厥人在談判桌上說好了由兩家合夥壟斷經營咖啡生意。這次就有意思了,此前數百年安然無事,到曹少過來插一腳,咖啡活種立馬流失到威尼斯。巧,真巧。你突厥人當曹少是傻小子還是缺心眼?
曹少對著自己人說道:“我們高價求購原裝唐朝甲胄和陌刀,這麼多年了仍沒著落。要手頭有副全套唐甲就好了,曹爺我披甲持刀在懊斯慢人跟前擺譜擺pose,讓他們好好追憶下曆史往昔。”眼珠子斜斜瞥向土耳其人,“啊呀,說起來突厥這個偉大民族也是倒了血黴哈。好端端碰上我大唐,陌刀下去人馬俱碎,西遁到高加索僥幸安家下來也是不易。對了,你們懊斯慢土耳其祖宗是住在撒馬爾罕的突厥一支吧?被鐵木真的蒙古大軍害苦了哈。”“給我好生翻譯,一字不差翻譯。”
不是,這究竟怎麼回事啊!我羅馬尼亞人,你跟我扯啥突厥,跟我完全扯不著。再者,我堂堂摩卡總督自到了你施州,逢人哈腰、見人遞煙,禮數上相當周全啊!論兩邊罅隙,我奧斯曼和你中國人的仇都隔了1000年啦,仇恨如新會的陳皮,老而彌香嗎!
不好意思,對貴國存在消極觀感跟你羅馬尼亞籍摩卡總督沒毛線的關係。曹少不給好聲氣和好臉色,實則出於對荷蘭和土雞完全沒有好感,源自當年那段不美好的旅途記憶。
先說荷蘭。荷蘭人膘肥體厚,他曹少就一小身板。荷蘭人1米9人高馬大,他曹少矮人一頭。荷蘭人高貴白皮,他曹少黃皮有色人種。生理上和心理上皆高高在上,為一點小衝突不由分說地讓曹少滾回中國去。在荷蘭阿姆斯特丹,在瑞典斯德哥爾摩,曹少終於好生體驗了一把啥叫種族歧視。
視線轉到土耳其番紅花城。傍晚逛街,逛進了一家前店後院的銀鋪。店家老板兼夥計從家裡搬出幾件發黑的銀器,發誓說是純銀手工打造的老貨。這麼的好東西,一般人都不給看,因為你是從東大來的客人才肯賣給你。作為中國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啊,於是擲重金買下。正在等待店老板打包時,有幾個當地人進店來和曹少發生衝突。好漢架不住人多啊,曹少抄起板凳殺開一條生路乃奪路而逃。第二天等風平浪靜,再去銀鋪拿回東西時,店家斷然否認有過這筆買賣。
想起來了,昨晚那老家夥收了錢之後打過一個電話。一定是搖人電話!這特麼就是個局。上當受騙挨宰了!
當然了,曹少不可能獨自出國旅遊的,他必然是與泰森結伴而行,屬於賺不到錢但不用自己花錢旅遊的半拉陪遊。經曆了這些慘痛教訓,他再外出逛街一定拉上泰森一起。那家夥外語好拳頭硬,吵架打架都不吃虧。
當我不認為你是個好人的時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陰謀。
今非昔比了,今天的曹少手握毀天滅地的力量,說話很大氣的。“所以你們今天來此是負荊請罪嘍?”
負荊請罪這個詞有失國格,奧斯曼人覺得‘專程前來解釋’更加妥當。
你這貨和阿三一起勇奪世界兩大奇葩之殊榮,見利忘義、少廉寡恥、傲慢貪婪、妄自尊大、無能狂怒之輩...我願把世間所有貶義詞一並奉上。特麼跟我談國格,你也配!
你土雞當買辦當得爽翻天,內地和梁山出口歐洲、北非的商品到你們這兒卸貨轉運,收我天價過路費,過路費比我離岸價還高。一些高檔商品經你手倒賣,標價後頭直接添個零。尼瑪,你把我梁山當割肉喂狗的慈善家了,這邊破壞青山綠水拚命生產,卻挑你們突厥人大發橫財。車匪路霸很爽是吧?二手經銷商很快活是吧?
膽敢把曹爺我踢出局,妄圖獨吞咖啡產業,老子定重拳出擊嚴肅法紀。打斷你哈士奇狗腿,叫你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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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中國,言而無信是為罪過。我把你們的到來視作請罪。既然有罪,少不了責罰。”
給到土雞什麼責罰呢?曹少沒想好,於是給自己點根煙好趁機想一想。這時譚娥拿了地圖冊進來,地圖刹那間激發出曹少的靈感。
有了!
“傳聞埃及法老蘇伊士曾開鑿有連通紅海和地中海的運河,你等回去轉告你們的穆拉得蘇丹,讓他五年之內重開蘇伊士運河,該運河所有權永久歸我梁,嗯...那個歸我大明。”
摩卡總督聽了微微笑,曹少見狀也微微笑,說道:“貴國建國三百多年了哈,比當年大唐的命還長。《三國演義》看過嗎,書中有言:天下大勢分分合合。奧斯曼國祚之長久不符合曆史規律啊,要不梁山軍來幫你們順應下天道?我西方麵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到了喀什噶爾,準備恢複大唐安西都護府的固有版圖,兵鋒指向碎葉城。如果不知道喀什噶爾和碎葉城在哪裡?回去自己看地圖去。”再指著對方補充一句:“如若貴國不肯,我方可以和埃及商談此事。”
“埃及?”你想乾嘛?把埃及從我國土上分裂出去!?你唐朝安西都護府主要就是對付突厥的,你這會兒重提此陳年舊事意欲何為?想滅我奧斯曼國麼!摩卡總督沉不住氣了,拉長臉勇敢地冷笑一聲。
看看,無能狂怒了吧。上門做客居然敢甩臉子給主人看,你懊斯慢突厥憑什麼?憑你們的魯密銃?憑你們火槍火炮傻傻分不清口徑大小的讚布拉克?
真正的大佬才不會發怒,隻會繼續微笑著說話:“對,複國了的埃及。”點著那翻譯鼻子道:“用拉丁語也說一遍。再問問那卷頭發的小王子想不想做咖啡生意?想做的,今晚上我請他喝酒,焐米酒!”
曹少臉上堆笑向何鉞,“你家的酒真不錯,佳釀!好似冬天裡的一把火,暖腸暖肚暖人心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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