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黑暗的車子裡隻有兩人不平靜的呼吸聲。
甚至仔細聽的話,都能聽見兩人的心跳了。
“就這樣吧,我有我的原則底線,也不想傷害你,放心吧,明天我會忘了這一切的。”說完後,於凡裝模作樣的伸手,看樣子是要打開車門下車了。
再勸一次。
彆到時候說哥欺負你。
我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了喲,但你依然要想著把我往死裡整,那你可就是咎由自取了。
說真的,聽到於凡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說出這番話,甚至真的要走了,有那麼一瞬間,賀榕甚至都有些不忍心了。
其實從各自的角度出發,他們誰都沒有錯,她賀榕也不過是想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
而於凡,也不過是在履行他的職責範圍。
可這兩點一旦有了衝突,肯定就會發生碰撞,結果隻有兩個,贏了或者輸了,她賀榕也不想輸啊。
白鶴市這邊的市場,本來她賀榕的父親才是最大的股東,沒成想這幾年下來,吳崖漸漸成了氣候,暗中吃掉了不少小股東,漸漸的已經成為了最大的股東。
若是再由著於凡胡來的話,其中一些股東勢必會招架不住拋售股份,到時候吳崖肯定會不計代價的收購。
長此以往,白鶴市這邊的市場就真的是吳崖說了算了,他也會在不久的將來在集團董事會嶄露頭角。
那麼年輕的一個人,還那麼有手段,賀榕不得來到這榕城,自己嘗試著去破局。
隻要能保住化工廠的利益,那麼她賀榕就能建立起威望,將來那些小股東再拋售股份的話,也就多了個選擇,那就是她賀榕。
總而言之,這裡麵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就是利益之爭罷了。
當然了,這些事情也不過是在賀榕腦海中一閃而過。
眼看於凡就要打開車門了,她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於凡的手腕,下一刻,人已經坐了上去。
那感受似乎是太明顯了,賀榕也是呼吸有些不平靜。
“你在說謊,照你所說的,你有你的原則底線,那麼為什麼此時此刻你的反應會這麼大呢?”一邊說著,賀榕一邊伸出手捧著於凡的臉頰。
另一隻手則是清除了所有的障礙,甚至打開了城門。
此時此刻,於凡兵臨城下!
於凡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已經被賀榕用嘴唇堵住了。
下一刻,隨著賀榕的重心往下,她忍不住發出了一道鼻音,回蕩在車子裡。
從外麵看,月光下無人的小公園停車場,此時此刻就一輛小車和一些附近居民的電瓶車,三輪車什麼的。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車開始輕微的晃動了起來。
因為這邊照明設備基本上都壞了,所以基本上也沒人來,車子就像是故障了一樣,搖晃起來沒完沒了,停不下來。
這種狀況足足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是正常了。
可能是關著車窗有些悶了,隻見微弱的月光下,車子稍微被打開了十公分左右,然後過了沒多久,又開始沒完沒了的搖晃了起來。
如果附近有人的話,就能隱約聽到裡麵傳來女人氣喘籲籲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