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於凡聽焦豔美前段時間提過一兩句。
說是那個妹子貌似是懷孕了,找到了城裡家具廠來,要不是保安攔著不讓進去的話,江鼎早就被人家揪出來了。
這一次於凡也就是聽一聽,再也不去管了。
主要也是沒那實力,上次管了,五萬塊打水漂了,誰家好人有那麼多錢去填那個無底洞啊?
自從上次吃了個大虧後,於凡也是長教訓了。
江鼎也確實是給於凡打了電話,但於凡直接懶得接,之後又發消息問於凡借錢,說是隻要六萬六,那個妹子家裡人就同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有錢帶妹子去把孩子給拿了。
於凡都想吐了,真的。
之前的五萬,現在又是六萬六,加起來都能夠房子首付了。
人家就是看江鼎慫了,覺得他好欺負呢,打算在他身上狠狠咬一塊肉下來。
聽焦豔美說,那家子直接在家具廠大門口租了房子,特彆有耐心,就等著江鼎出來呢,到目前為止,江鼎已經五天沒有離開過廠了。
一直都在廠裡的宿舍混著,主要也是不敢出來啊,否則就是六萬六!
“他居然還敢跟你說他要去參加班長的婚宴。”於凡撇了撇嘴道:“前提是他能出得來才行。”
“那王八蛋因為之前的事情,那個妹子現在已經懷孕了,被人家堵在家具廠出不來,說是要六萬六才能解決問題。”
“我反正是沒那麼多錢了,也管不了,他愛咋地就咋地吧。”
胡丹也是一臉的驚訝。
她沒想到江鼎這麼能作死,還是跟上學的時候一樣啊。
果然,山還是那座山,人還是那個人,很難改變的。
“她媳婦要知道的話,這一次怕是真的會把他掃地出門了。”胡丹也是一臉感慨的道:“你說有的人為什麼死不悔改,但有的人又不一樣,美女坐在麵前都無動於衷呢?”
“還是說我以前的模樣已經深入骨髓,哪怕現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也提不起半點兒興趣來了?”
好直接!
於凡也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似乎他早已經知道了一樣。
隻見他舉起高腳杯跟胡丹碰了一下。
“彆鬨了,你喜歡的隻是那個大學時代青澀的少年。”於凡一臉的笑意:“或者可以這麼說,那個時候的我,是你的白月光。”
“這些年過去了,你仍舊忘不了那個少年,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少年了。”
“再說了,我都已經結婚了,要是跟你糾纏不清的話,那我跟江鼎有什麼區彆,所以啊,這份友情,咱倆得好好保護,可千萬彆瞎折騰,搞得最後那點美好的回憶都找不到了。”
喜歡的是當初那個少年?
彆說,還真是。
“現在的你也不差嘛,其實之前我就想去榕城看看你了,但我當時減肥隻是功成一半,所以忍住了。”胡丹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望:“我想著再見麵的話,不管怎麼說也要把我最好的狀態呈現給你看才行。”
“你都不知道我那幾年有多痛苦,常常半夜餓醒,想吃又不敢,每天就是沒油和沒鹽的飲食,甚至低血糖了都不敢吃糖,而是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