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父親是為了保全陸遠,才攬下一切責任,甘願去蹲監獄。
但此時此刻,陸遠又是怎麼對待她的?
看著那舉報郵件裡麵的內容,仿佛他們才是真的一家三口,而她張紅英,不過是個有結婚證的可憐蟲罷了。
真是諷刺,難不成他陸遠以往那些溫柔都是裝出來的嗎?
張紅英看著那些鐵證如山的證據,第一次覺得陸遠是那麼的陌生。
此時此刻,張紅英在想,她是去春江市的市政府大鬨一場呢,還是直接親自走一趟州府州紀委,親手將陸遠送進地獄?
這些證據一旦出現在州紀委的手裡,省城陸家也保不住他。
也或許吧,他隱藏的太好了,可能連省城陸家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吧。
思來想去,張紅英也不想讓那個背後推波助瀾的人如願,所以,她隻需要把相關證據再匿名投給州紀委就行了。
她倒要看看,陸遠接下來該怎麼破局呢?
想到這兒,張紅英當即就將那一封匿名信直接轉發到了州紀委舉報,做完這一切後,她才慢悠悠給陸遠打了個電話。
“親愛的,最近很忙嗎,你都已經一個月沒有到來喜市看我了,咱們還要生個孩子呢,光我一個人怕是生不了吧?”張紅英一如既往的溫柔,還帶著點兒小撒嬌。
這要是以前的話,陸遠會二話不說,哪怕不是雙休日,當天晚上都會開車到來喜市,然後和她一起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但是自從張紅英的父親出事後,一切都變了。
而且還是那種特彆明顯的冷暴力和疏遠,再加上單位某些人的議論,還有現在的鐵證如山,張紅英已經崩潰了。
大不了離了而已,還有比這個更糟的結局嗎?
但她肯定不會讓背叛她的人好過!
“我這段時間工作量很大,沒空過去,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掛了。”那邊陸遠隻是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兩句,緊接著乾脆把電話給掛了。
好家夥,絲毫不演了。
果然,她父親張京鋃鐺入獄後,對陸遠來說這層關係已經不存在什麼利用價值了,而她張紅英這個正牌妻子,自然也是可有可無了。
與其等著他提出離婚,再去找個對他有利用價值的女人,不如現在就送他一份大禮!
她張紅英這顏值身材,這工作,真想再找一個也不難。
本來還想著去春江市一趟,會一會那個讓陸遠一直以來都咬牙切齒的對手於凡呢,現在看來,已經沒那個必要了。
現在她就是想看看陸遠的下場,等著他被免職雙開後,狼狽不堪的回到這兒,自己再慢慢的跟他提離婚。
州政府。
車守國看到這一封匿名舉報信的時候,也是有些愣神。
他認識陸遠也有一兩年了,這個人素來深沉,滴水不漏,沒想到啊,十幾歲時候發生的事情,都被查了個底朝天,這是誰乾的?
看來,他要親自去一趟春江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