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聽到這樣的消息,車守國依舊是麵沉似水。
境外出了些他們所謂的心狠手辣的大毒梟,可於凡那小子,難道就是心慈手軟之輩嗎?
自打認識於凡開始,車守國就知道這小子絕對不是個吃虧的主,更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之人,他怎麼可能等著毒販子滲透春江市呢?
以於凡的脾氣,肯定會主動出擊。
誰要是成為了他的對手,就算是個雞蛋,他都能給你蛋黃搖散了。
陸遠來頭夠不夠大,他照樣收拾,更彆提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了,所以,那些小邦之國所謂的大人物,在於凡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罷了。
“你看到的不過是他的表麵而已,這個人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車守國笑了笑:“周邊那些小國裡麵,你所謂那些驚才絕豔的人物,要真的跑到春江市來招惹他的話,估計下場會跟你差不多。”
“我在春江市工作的時候,尚且會守規矩,至少明麵上我不會做得太過分。”
“可他不一樣,今天你們在慶來汽車集團但凡敢動一下,他早已經下令把你們全部宰了,而你們認為的那些所謂的人質,也是他早就安排好了的,都是嚴重出賣公司利益的不法之徒,就算一起滅了,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徐龍飛心裡一震,這是市委常委呢,還是割據軍閥?
怎麼體製內的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按照規章製度來的嗎?
要真是這樣的話,有於凡坐鎮的春江市,那些邊境小國的所謂後起之秀,怕是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啊。
體製內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人存在呢,這不是亂來嗎?
“老領導,我一個將死之人,你不會是唬我吧?”煦龍飛笑了笑,顯然是不怎麼相信。
這有點兒扯淡,他在體製內也乾了那麼些年了,什麼尿性他還不清楚嗎?
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要寫報告,開會研究,層層上報,上麵又要開會研究,然後定方針,宣導,等等。
總而言之,就是把一件特彆簡單的事情,深入複雜化。
說來說去,逃不過規矩二字,體製內的規矩,是世界上最森嚴的,誰都不能違背規章製度,可於凡的存在,好像已經跳脫了規章製度的範疇。
按理說擊斃毒販子,這要經過層層上報,甚至是公安廳那些地方去了,他就這麼倉促就決定把你往死裡整?
“你們大宛的人,為了進入內地市場,春江市體製內的相關乾部,都被你們查得差不多了吧?”車守國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陸遠這個人是什麼來曆,你們想必也是清楚的。”
“可能在你們忌憚的人當中,陸遠肯定也占據一席之地,彆說是大宛,大食了,周邊小國要真的招惹了他,隻需要那位幾十年就已經成名的戰神打個電話,你們這些所謂的軍閥,一夜之間可能就會被滅了。”
“可就是陸遠這樣的人,現在也在於凡手裡折戟沉沙,所以,你覺得於凡是守規矩的人嗎?”
“難不成,你們大宛比省城陸家還要可怕?”
這下徐龍飛直接震驚了。
難不成,這於凡來頭比陸遠還要大?
如此說來,阮琳倒是遇到了一個很棘手的敵人啊,罷了罷了,將死之人,去考慮那麼多乾什麼呢。
“可惜啊,看不到他們交手了。”徐龍飛看著車守國道:“罵我幾句吧,不然我都白白期待這麼久了,你這麼平靜,顯得我這麼些年東躲西藏跟小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