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竹韻院的主臥裡,愛琪在樂希的懷抱中醒來。窗外的鳥鳴聲清脆悅耳,晨光透過紙窗灑進房間。
“今天是什麼日子還記得嗎?”樂希在她耳邊輕聲問,帶著笑意。
愛琪轉身麵對他,眼中閃著光:“當然記得,我們珩珩三歲生日。”
“時間過得真快。”樂希感歎,“感覺昨天他還是個繈褓裡的小嬰兒,今天就要過三歲生日了。”
“是啊,特彆是有了昕昕之後,時間好像過得更快了。”愛琪坐起身,“今天要好好給珩珩過生日,這段時間我們都太忙了,陪他的時間不夠。”
樂希也起身:“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爸媽他們一早就過來幫忙,張姨和劉阿姨也準備好了生日宴的食材。今天什麼都不用想,就專心陪兒子過生日。”
兩人洗漱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卻發現竹韻院裡已經熱鬨起來。樂希的父母和愛琪的父母都到了,四位老人在庭院裡忙碌著——掛彩帶、吹氣球、布置生日會的場地。
“爸媽,你們怎麼來這麼早?”愛琪驚訝地問。
“給孫子過生日,當然要早點來。”愛琪的媽媽笑著說,“琪琪,你看這個‘3’字的氣球掛在這裡好不好?”
愛琪看著母親手中的金色數字氣球,眼眶有些發熱。從小到大,父母總是這樣,把她的每一個重要時刻都放在心上。現在,這份愛又延續到了下一代。
樂希的父親正在調整車厘子樹上的裝飾——他們在樹枝上掛了幾個小燈籠,樹下擺了一張小桌子和幾把小椅子,準備作為生日會的活動區。
“爸,這樹能掛燈籠嗎?彆傷著它。”樂希有些擔心。
“放心,我用的都是最輕的材質,不會傷到樹。”樂父仔細檢查著,“紅寶石來我們家也快一個月了,正好借珩珩生日,給它也裝飾裝飾。”
這時,張姨抱著剛醒的樂琳從廂房出來,小丫頭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庭院裡的布置。三個月大的她已經開始對外界有反應了。
“昕昕醒啦,來看哥哥過生日咯。”愛琪接過女兒,在她小臉上親了親。
“媽媽!”珩珩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小家夥穿著睡衣跑出來,看到庭院的裝飾,眼睛瞪得圓圓的,“哇!好多氣球!”
樂希蹲下身,把兒子抱起來:“珩珩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的生日!”珩珩大聲說,然後伸出三根手指,“我三歲了!”
“真棒,數得真清楚。”樂希親了親兒子的臉,“今天珩珩是小壽星,想怎麼過生日?”
珩珩認真想了想:“我想...吃蛋糕!要車厘子蛋糕!”
大家都笑了。自從家裡種了車厘子樹,珩燁對車厘子的熱愛與日俱增。
“有,奶奶給你做了車厘子蛋糕。”樂希的媽媽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蛋糕模型,“看,上麵還有紅寶石的圖案。”
那是她自己設計的蛋糕模型——圓形的蛋糕上,用奶油畫了一棵小小的車厘子樹,樹上點綴著紅色的車厘子實際上是草莓和車厘子的組合),樹下還有四個小人,代表一家四口。
“奶奶好厲害!”珩珩興奮地拍手。
“還有更厲害的。”愛琪的爸爸神秘地說,“外公給你做了個禮物,在書房,一會兒給你看。”
“現在就看!”珩燁掙紮著要下來。
“先吃早飯,吃完再看。”愛琪把樂琳交給張姨,牽起兒子的手,“今天有很多驚喜,要一個個來。”
早餐是珩珩最愛的蝦仁蒸餃和豆漿,一家八口圍坐在大圓桌前,熱鬨非凡。珩燁坐在專門為他準備的高腳椅上,小臉上滿是興奮。
“珩珩,三歲了,是大孩子了。”愛琪的爸爸舉起豆漿,“來,外公以豆漿代酒,祝我們珩珩健康快樂,聰明伶俐。”
大家都舉杯,連樂琳也被張姨抱著,小手揮了揮,像是在參與。
“謝謝外公!”珩珩有模有樣地舉起自己的小杯子,裡麵是溫牛奶。
早餐後,大人們開始分工合作。四位老人繼續布置庭院,樂希和愛琪帶著兩個孩子準備生日會的其他環節。
書房裡,愛琪的爸爸拿出了他準備的禮物——一個手工製作的木質小車,車身是精致的榫卯結構,沒有用一顆釘子。
“這是外公做的‘竹韻院專車’。”愛琪爸爸得意地說,“看,輪子可以轉動,車門可以打開,裡麵還有小座位。”
珩珩接過小車,愛不釋手:“謝謝外公!我可以帶它去院子裡開嗎?”
“當然可以,它就是為竹韻院設計的。”外公蹲下身,指著小車的細節,“這裡,我刻了我們家的門牌號。這裡,刻了紅寶石的圖案。”
愛琪看著父親花白的頭發和專注的神情,心中湧起感動。父親是退休的工程師,手一直很巧。小時候,她的玩具很多都是父親親手做的。現在,這份手藝和愛又傳遞給了下一代。
“爸,您費心了。”愛琪輕聲說。
“給孫子做玩具,開心還來不及,哪有什麼費心。”父親笑著擺手,“琪琪,你去忙你的,我帶珩珩去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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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樂希在客廳裡調試投影儀。他準備了一個特彆的環節——播放珩燁這三年的成長視頻。
“老公,你什麼時候做的這個?”愛琪走過來,看著屏幕上珩珩從出生到現在的照片和視頻片段。
“這幾個月陸陸續續的。”樂希說,“本來想等我們結婚紀念日再放,但想想,珩珩的生日更合適。這是他的成長記錄,也是我們家庭的記錄。”
視頻從珩珩出生的那一刻開始——繈褓裡皺巴巴的小臉,第一次睜眼,第一次微笑,第一次抬頭,第一次翻身...每一個裡程碑都被記錄下來。
然後是學爬、學走、學說話。視頻裡有珩珩搖搖晃晃走向愛琪的鏡頭,有他第一次清晰喊“爸爸媽媽”的錄音,有他在庭院裡追蝴蝶的快樂身影...
愛琪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這些日常的片段,當時不覺得特彆,現在串聯起來,才看到時光的痕跡和成長的力量。
“你看這段。”樂希調出一個視頻,是珩珩第一次見到妹妹樂琳的場景。
畫麵裡,兩歲多的珩珩趴在嬰兒床邊,好奇地看著繈褓裡的妹妹,小聲問:“媽媽,她好小哦。”
“這是妹妹,叫昕昕。”愛琪的聲音從畫外傳來。
“昕昕...”珩珩學著說,然後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妹妹的臉,“妹妹,我是哥哥。”
當時愛琪和樂希都被這個場景感動得說不出話,現在再看,依然溫暖。
“這段一定要放。”愛琪擦擦眼淚,“讓珩珩看看,他從小就是個好哥哥。”
視頻繼續,有珩珩在竹韻院裡玩耍的片段,有他給車厘子樹澆水的認真模樣,有他畫畫、搭積木、聽故事的各種瞬間...最後定格在昨天拍的照片——珩珩站在三歲生日的氣球牆前,笑得燦爛。
“這個視頻,是我們給珩珩最好的禮物。”樂希摟住愛琪的肩,“記錄愛,記錄成長,記錄家的溫暖。”
愛琪靠在他懷裡:“謝謝你,老公。你總是想得這麼周到。”
“因為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樂希輕聲說,“你們的每一個重要時刻,都值得被認真對待。”
上午十點,生日會的小客人們陸續到了。顧名辰和雅可帶著外甥女小蕊第一個到,林彥和莎莎緊隨其後,梁崑和緯珊也準時出現,連王楚都難得地單獨前來——他最近和模特女友分手了,正處於“空窗期”。
“楚叔叔!”珩珩看到王楚,興奮地跑過去。
王楚蹲下身,從背後變魔術般拿出一個禮盒:“珩珩生日快樂!看叔叔給你帶了什麼?”
珩珩打開禮盒,裡麵是一個遙控汽車,造型炫酷,還能變形。
“哇!會變的汽車!”珩燁眼睛發亮。
“這可是限量版,我托朋友從國外帶的。”王楚得意地說,然後看向樂希和愛琪,“怎麼樣,我這個叔叔當得稱職吧?”
“太稱職了,珩珩要被你寵壞了。”愛琪笑著搖頭。
“寵壞就寵壞,男孩子嘛。”王楚不以為意,然後壓低聲音,“對了,餘宏偉那邊有消息了,美國那邊已經立案調查,他短時間內回不來了。”
樂希點頭:“謝了,兄弟。”
“客氣什麼。”王楚擺擺手,“今天不說這些,專心給珩珩過生日。”
小蕊被雅可牽著,好奇地看著庭院裡的裝飾。她比珩珩小一歲,走路還不太穩,但已經能說簡單的詞。
“哥哥...生日...”小雅指著珩珩說。
雅可笑了:“對,今天是珩珩哥哥的生日。小蕊要說什麼?”
“生日...快樂...”小雅奶聲奶氣地說。
珩珩大方地把一個氣球遞給小蕊:“送給你。”
兩個孩子的互動讓大人們都笑了。林彥對樂希說:“看著孩子們一起長大,感覺真奇妙。等他們都大了,可以一起送他們上學,一起參加家長會...”
“然後一起發愁青春期叛逆。”梁崑接話,引來一片笑聲。
緯珊拿出一個精致的禮盒:“珩珩,這是緯珊阿姨和梁崑叔叔送你的禮物。”
裡麵是一套兒童科普繪本,關於星空和宇宙的,圖文並茂,適合三歲左右的孩子。
“謝謝阿姨,謝謝叔叔!”珩珩雖然還不識字,但被書上精美的插圖吸引了。
“我們希望珩珩從小就有探索世界的好奇心。”緯珊溫柔地說。
顧名辰送的是一套高級樂高,雅可則親手做了一個刺繡的小背包,上麵繡了珩燁的名字和生日日期。
林彥和莎莎的禮物很特彆——一個定製的小帳篷,可以搭在室內或庭院,裡麵有軟墊和小夜燈。
“這是珩珩的秘密基地。”林彥說,“男孩子需要有自己的空間。”
莎莎補充:“等昕昕大了,還可以在裡麵一起玩過家家。”
禮物堆成了小山,但珩珩沒有被寵壞的表現。他每收到一個禮物,都會認真地說謝謝,然後小心地放在指定的區域,說等生日會結束再玩。
“珩珩真有禮貌。”愛琪的媽媽讚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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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教得好。”樂希的媽媽回應,“有規矩,有愛心,這孩子將來一定不錯。”
生日會的第一個環節是親子遊戲。樂希設計了幾個簡單的遊戲,讓大人和孩子一起參與。
第一個遊戲是“找車厘子”——樂希在庭院的不同角落藏了二十個紅色的小球,代表車厘子,讓孩子們去找。找到最多的有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