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神情憂慮地問道:“秦淮如,你回來的樣子不太開心,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了?”
秦淮如苦笑著解釋:“何雨水今天回來說要上學,他哥哥就順路送她去了學校。
我提前半小時到他家,都沒見到人。”
“什麼!”賈張氏震驚又憤怒,“何雨水這麼大了,還要人送她去上學,簡直不成體統!她難道沒有自己的腳嗎?何雨柱一家到底想怎樣,難道是想害得我們一家不得安寧?”
旁邊的棒梗也憤憤不平:“都是那個傻柱的錯!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偷許大茂的醬油,更不會被發現。”
棒梗繼續抱怨:“還有那個三大爺,昨天媽媽去找他,他居然跟何雨柱一起吃飯。
媽媽根本沒機會跟我講正經事,這些人真是讓人失望透頂。”
最近,秦淮如焦急地找何雨柱談話,卻得知昨晚何雨柱家裡有客人,她母親因此未能成功傳達重要消息。
這件事讓棒梗十分惱火,覺得四合院裡的人都不可信。
他尤其痛恨何雨柱、何雨水以及三大爺閻埠貴,對他們的厭惡甚至超過了對許大茂。
秦淮如並未回應棒梗的指責,但內心同樣對三大爺和何雨水感到不滿,同時也對何雨柱有所責備。
多年來一直幫忙照顧她們的孩子,秦淮如覺得自己為孩子們付出不少。
當初如果直接拿瓶醬油給棒梗,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若非棒梗遇到許大茂,也不會引發後續的問題。
“這事兒該怎麼辦呢?”賈張氏焦慮地問秦淮如,“要不咱們去找許大茂,讓他彆報警,你覺得怎麼樣?至於賠償雞的錢,我們可以承擔,但希望柱子能負責這筆費用。”
“柱子現在也不在呀。”
賈張氏無奈歎息一聲,目光掃過棒梗和秦淮如,說道:“算了,這事晚上再說吧。
今晚還有一場大院會議,我們可以先去找許大茂溝通一下。
等傻柱回來,我們直接找他就成。”
“你先去上班吧,工作要緊。”
聽到這話,秦淮如猛然醒悟,忙道:“我和柱子都在軋鋼廠,中午我可以去食堂找他,下午他也通常沒什麼事,我可以過去跟他談這事。
這樣就能提前解決。”
要不是賈張氏提醒上班的事,她都差點忘了。
她和何雨柱同在一個廠,即使之前也在廠裡經常往來。
由於擔心棒梗的事,她竟忽略了這一關鍵點。
早上何雨柱離開又怎樣,她完全可以利用午休或下班後的時間去廠裡找他商量。
廠裡有很多交流的機會,尤其是下午時間充裕,正好可以處理此事。
賈張氏猛然想起昨天未解決的事,立刻催促秦淮如趕往工廠找何雨柱。
她認為這是個絕佳機會,既能促成此事,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在她心裡,何雨柱的意見並不重要,以往他從無異議。
因此,她希望秦淮如能儘快找到何雨柱,讓他快速支付所需款項,從而解決問題。
秦淮如意識到事情的緊迫性,顧不上吃飯便帶上饅頭出發了。
臨行前,棒梗詢問是否繼續上學,但賈張氏似乎對此並未多加考慮。
奶奶剛想出門,卻放心不下在家的棒梗,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彆亂跑,尤其彆讓許大茂發現。
媽媽正在廠裡找傻柱解決問題,但在這期間,棒梗必須乖乖待著。
“奶奶,我保證不出去!”棒梗堅定回應。
得到承諾後,奶奶滿意地摸摸他的頭,安心離開。
“都是傻柱害的!”奶奶一走,棒梗就忍不住抱怨,準備去找傻柱算賬。
“哥,你彆出去!”小當攔住他,“奶奶說不讓出去,你答應過的。”
“我不出去,我去找傻柱。”棒梗認真地說,“上次他害得我吃儘苦頭,這次我要搬空他家,讓他什麼也剩不下。”
不顧弟弟阻攔,棒梗衝向傻柱家。
到了門口卻發現門上了鎖,更加憤怒。
難道屋裡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用力拉扯門鎖,毫無作用,最後隻能對著門一陣猛踹。
何雨柱試圖用力踹開一扇厚重的門,但無論怎麼踢打,門依舊完好無損,紋絲不動。
憤怒的棒梗轉身離去。
隨後,何雨柱順利進入煉鋼廠食堂,並徑直走向廚房。
環顧四周,這裡尚未熱鬨起來。
他快速進入自己的隨身空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充滿生機的黑土地,上麵密密麻麻布滿了剛冒頭的幼苗。
令人驚訝的是,原本毫無生機的種子如今已紛紛發芽,有些菜苗甚至長得有一指高,綠意盎然,顯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這種違背常理的植物生長速度讓何雨柱感到震撼,仿佛隻要短短數日,他就能收獲新鮮的果實。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無論是哪個季節的種子,全都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並成功發芽,尤其是蔬菜種子,更是迅速破土而出,展現出了極大的潛力。
何雨柱忍不住感歎,這隨身空間裡的時光流轉竟如此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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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驗證這一點,他走出空間觀察外界的時間,發現現在是七點三十分。
再次返回空間後耐心等待片刻,當他再次查看時,發現時間依然是七點三十五分,與現實世界完全同步,毫無差異。
何雨柱發現隨身空間裡的黑土地與眾不同。
儘管隨身空間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一致,但種植在黑土地上的蔬菜和水果種子卻能以更快的速度成長,幾乎達到外界的十倍。
這讓他猜測,這片黑土地具有加速種子成長的獨特作用。
起初,何雨柱有些心動,想取一些黑土地帶走。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種資源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決定不再多想,專心檢查其他嫩苗的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