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注意到何雨柱衣服上的油漬,提醒他作為廚師應該常換洗衣物。
她表示如果自己在家會幫忙洗,否則就得靠他自己了。
何雨柱對此表示理解,並解釋說自己的另一套衣服正在晾曬中。
三大爺閻埠貴匆匆來訪,告訴何雨柱明日將與冉老師見麵,並叮囑他好好準備。
由於今日特意去拜會了冉老師,閻埠貴回來便想告知此事,但何雨柱不在家,直到晚上才作罷。
後來他猛然想起,趕緊前來通知,生怕耽誤了正事。
聽罷此言,何雨柱麵露難色。
他早已結識冉秋葉老師,且明日還需一同前往圖書館辦證,無需額外安排。
然而,話未出口,閻埠貴已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叮囑:“明天一定要記著!”
何雨柱無奈搖頭,望著遠去的背影,心中感慨。
顯然,三大爺有要緊事務在身,才會如此急切。
或許對他而言,這事不容耽擱。
想到這裡,他也釋然了,決定明日再做說明。
“哥,三大爺怎麼突然要幫你引薦老師?”
何雨水見到閻埠貴離開後,聽見他提及的話,驚訝地望向何雨柱,開心地說:“老師好,尤其是女老師。”何雨柱對此無言以對。
冉秋葉即為冉老師,他懶得向妹妹解釋這個事實。
何雨柱吩咐何雨水要把飯菜吃完並且清洗碗筷,她答應了。
隨後,閻埠貴匆匆趕回家中,桌上已有饅頭和稀粥,他的家人正等待著他開始用餐。
閻埠貴催促大家快吃,而他的妻子則說既然他是家裡的頂梁柱,理應由他先動筷子。
在閻埠貴落座後,示意其他人進食時,於莉請求借用家裡的自行車,原因是她姨媽從太原首次來到北京,想要遊覽京城,而她們家僅有一輛車可供使用。
三大爺閻埠貴聽取了兒子的解釋後表示理解,並認為此事很重要。
他的大兒子得知父親同意後十分滿意。
然而,小兒子接下來提到明天要去左家莊換白薯的事,讓閻埠貴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閻埠貴的妻子則解釋說,雖然給了十斤全國糧票,但覺得直接換白薯更劃算,因為一斤糧票能換四斤白薯且不用找零。
閻埠貴聽後點頭認可,認為糧食對家庭至關重要。
這時,一個小男孩希望能借用自行車,卻遭到三大娘的質疑,小男孩辯解說自己要跟體育老師去學習第二套廣播體操,這也是正經事。
三大爺閻埠貴聽罷花衣女子的話,沉思片刻後,將目光投向她。
他問:“還有彆的事嗎?說說看。”
花衣女子低聲道:“沒什麼可說的了。
說了也沒意義,畢竟不是我的事。”
閻埠貴點點頭,接著說道:“這事得從另一個角度看。
你們嫂子的事關係到我們和親家的關係,對吧,老大?”
老大笑著附和:“爸,我就知道您最懂道理。”
閻埠貴繼續道:“老二的事同樣重要。
咱們一家人日子過得穩當,不愁吃穿,隻要不過度揮霍,就不會有麻煩。”
老二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至於老三,他的情況更為關鍵。”閻埠貴感歎,“他被體育老師選中一起去活動,說明老師很看重他,這可能是他在班上獲得更多機會的開始。”
老三也笑逐顏開,急忙點頭。
“不過,”閻埠貴話鋒一轉,“難道我們不能想辦法一起處理這些問題嗎?”
他又提議:“於莉,你可以陪你姑媽去王府井大街逛逛,看看熱鬨。
騎車很快就到了,還能順路走到大柵欄那邊,那裡的氛圍更濃厚。”
隨後,他轉向老二:“你明天不必急著換白薯,後天才去也行。
而且離地壇也不遠,到時候背回來就是了。”
老三若步行前往地壇而不乘公交,體育老師或許會更欣賞他。
此話一出,眾人皆顯失落。
老大皺眉質疑:“照您這樣說,這輛自行車豈不是無人能用了?”
“當然是歸我使用。”三大爺閻埠貴回應。
“可您明兒又不上課,打算去城外釣魚呢。”
“我這不是在為家裡謀福利嗎?釣魚不用花錢,捕來的魚既能讓家人享用,又能賣到柱子他們的工廠食堂,賺的錢足夠家庭開銷。”
三大娘點頭附和:“你說得對,家裡的生計更重要。”
“瞧瞧咱家,兩個月沒沾葷腥,連白麵饅頭都沒嘗過。
你爸的捕魚計劃可是為了改善咱們的生活啊。”
眾人紛紛認同三大爺的想法。
於是,大家開始用餐,氣氛逐漸緩和。
最終,這輛自行車依然沒人有機會騎行。
深夜時分,何雨柱家中,他與妹妹何雨水正安靜地享用晚餐。
忽然傳來一聲呼喚,原來是鄰居秦淮如端著一盤花生米踏入屋內。
何雨水冷哼一聲,“這麼晚了,你一個寡婦跑到我家來乾什麼?”
自打聽說何雨柱提及的一些事,何雨水開始反思秦淮如過去的種種行為,越想越覺得此人城府頗深。
因此,麵對秦淮如,她毫無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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