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如急忙解釋,說自己並非這個意思,隻是害怕婁曉娥突然回家。
許大茂聲稱已為婁曉娥準備了行裝,讓她另尋住所。
秦京如心動地問是否可以立即動手整理。
然而,許大茂拒絕了她的協助,勸她返回姐姐家。
秦京如堅決反對,表示隻想留在許大茂身邊。
最終,許大茂滿意地笑了,認為計劃成功了。
許大茂主動提出幫秦京如一起整理婁曉娥的東西,秦京如欣然同意。
許大茂表示自己是廠裡的放映員,工作相對輕鬆,所以抽空來幫忙。
兩人開始整理房間,許大茂還特意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隨後,何雨柱送完冉秋葉回到軋鋼廠,發現劉海中在門口等著。
然而,何雨柱選擇避開他。
劉海中本滿懷期待,結果卻被直接忽視,表情瞬間變得尷尬。
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車間裡的人們紛紛對劉海中的行為指指點點。
有人說:“他怎麼就開罪了何師傅?聽說昨天剛當上組長,就去為難以前的組長,真是小人得誌。”
另一人附和道:“誰讓他得罪何師傅的,現在囂張了吧,哪怕他再厲害,吃的也不見得多。”
還有人質疑:“他憑什麼當組長?資曆還不如一些老員工呢。”
這些話傳入劉海中耳中,令他氣得直跺腳。
他多次主動找何雨柱示好,但對方完全不理睬,實在太令人惱火。
既然如此,那便各走各的路!
劉海中憤憤離去,卻忘了自己這個組長位置來得並不光彩,全靠攀附他人。
這件事若被何雨柱或李主任知曉,不僅組長當不成,還可能得罪李主任。
因此,他對何雨柱的舉動無可奈何,隻能繼續嘗試和解,可何雨柱始終不回應。
何雨柱則徑直走向食堂,一邊推車前行,一邊思考劉海中為何頻頻接近。
是想和好嗎?難道是因為最近在後廚掌勺的緣故?這不太合理。
劉海中本是個得誌便猖狂的小人。
在何雨柱看來,僅憑打菜顛勺之事,不足以讓劉海中對他如此卑躬屈膝。
思索良久,仍不明所以的何雨柱最終選擇不再糾結。
當何雨柱前往軋鋼廠食堂時,剛受過氣的劉海中並未返回車間,而是直接去了播音室。
他推開門發現於海棠正在辦公桌前看著播音稿。
察覺到有人進來,於海棠抬頭,認出是劉海中後便露出笑容問:“劉組長,有稿件要播嗎?”
劉海中一邊回答一邊遞過一份資料說:“這是李主任審過的,你下班前播出去就行。”於海棠檢查後點頭答應。
接著,劉海中靠近於海棠低聲問道:“聽說你跟楊偉民鬨僵了?”於海棠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但並非針對劉海中,而是對楊偉民不滿。
她冷聲道:“我不打算再見他。”劉海中豎起大拇指誇讚:“好樣的!愛憎分明。”
得知於海棠已搬到他們院子住,劉海中驚訝地問:“閻老頭沒向你要房租?”於海棠搖頭否認。
於海棠對劉海中的要求感到疑惑:“為什麼向我要錢?”
劉海中似有所悟地點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於海棠滿臉不解,不明白劉海中為何突然來訪又匆匆離開。
午餐時分,劉海中特意避開何雨柱所在的三號窗口,選擇在九號窗口排隊。
昨天他在四號窗口的經曆讓他記憶猶新——食堂的大媽看到他就直接用顛勺的方式減少他的份量,還瞟了一眼何雨柱。
這種明顯偏袒的行為讓他十分惱火。
因此,他特意隔開了幾個窗口。
終於輪到他點餐時,他遞上飯票和飯盒說:“來份紅燒土豆。”
食堂大媽舀了一大勺放進飯盒,隨手一顛,隻剩三四塊土豆留下,大聲喊道:“下一個!”
劉海中瞪大眼睛,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質問道:“你怎麼能這樣打菜?你知道我是組長嗎?故意克扣我的飯菜,小心我向上級反映!”
大媽毫不在意地說:“我已經按規矩給了。”
食堂裡,劉海中威脅食堂大媽,大媽毫不畏懼,冷眼相對。
她用勺子輕敲鍋沿,直接回懟劉海中的無理要求,稱食堂後廚並非其管轄範圍,隨後催促下一位排隊者。
身後的人見狀立刻推開劉海中,指責他不懂分寸,耽誤大家時間。
這時,另一名工人請求加些土豆,食堂大媽立即熱情響應,給他的飯盒裝得滿滿當當。
而同樣排隊的劉海中,僅得到寥寥幾塊土豆,對比之下顯得格外寒酸。
目睹此景的劉海中滿心憤懣,卻也隻能默默接受這種不公平待遇,畢竟為了保住小組長的位置,他必須忍耐。
直到所有人都打完菜離開,食堂大媽才向主管何雨柱彙報了此事,何雨柱聽後誇讚食堂大媽處理得當。
食堂大媽向何雨柱彙報情況後,他笑著表示不用太擔心,因為對其他工人已經很優待,即使有人不滿也無從抱怨。
他還提到食堂工作人員的一些常規操作,比如打菜時的技巧,完全不必顧慮。
食堂大媽附和著點頭,笑著說她也不怕有人投訴,而且聽說劉海中最近成了車間組長。
這倒是讓人意外,何雨柱沒想到劉海中會有這樣的變動,但他對此並不在意,很快便轉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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