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我來這裡是為了避開他。”
劉海中聽完於海棠的話後表示讚同:“我最煩的就是楊偉民了,這你肯定懂。”
“是的,我明白。”
於海棠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我才來我姐姐這兒暫避風頭。
要不這樣,您先彆著急提這事,等我處理好自己的事,若我願意,我再主動聯係您兒子,好嗎?給我一點時間。”
“行,完全可以。”
劉海中聽後鄭重其事地點頭:“但你要記住,要是讓楊偉民落到我手裡,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於海棠笑著回應:“他在您車間時,得罪您的次數最多,那就先這麼辦吧。
您先吃飯,我姐姐要是找不到我,肯定擔心死了,我得先走了。”
說完,她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開玩笑,讓她嫁給劉光天?除非她瘋了。
“好,好。”
二大娘見狀急忙站起來叮囑道:“這事你一定要記牢,千萬彆忘啦。”
二大娘對侄兒劉海中說,若於海棠能與他們家二兒子光天在一起,她會得到重用。
於海棠表示理解,並請求給些時間考慮。
二大娘同意後匆匆將她送走。
隨後,二大娘向劉海中誇讚於海棠聰明機靈。
劉海中卻透露,他希望於海棠能牽製二兒子光天,即使現在光天對他尊敬有加,一旦掌權仍可能與他抗衡。
二大娘認為有機會成為決策者總比沒有好,劉海中也認同於海棠是個聰明人,不會輕易冒險。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門口,何雨柱正準備出發時,秦京如情緒激動地指責他破壞自己名譽,並舉報她與許大茂的關係。
何雨柱一臉茫然,隨即解釋稱這是許大茂設下的騙局,他隻是被利用了。
秦京如聽後愣住了。
秦京如聽罷何雨柱的話,一臉茫然,急切追問其意。
何雨柱淡然回應,直言廠保衛科無權過問四合院事務。
他指出,許大茂之所以她,是因為目的已達成,昨夜她很可能已入住許家。
如今許大茂的目標轉向新來的於海棠,何雨柱建議秦京如晚間親自去查看。
秦京如陷入深思,何雨柱的話讓她震驚不已。
她逐漸意識到,自己的確被許大茂利用,不僅未得真心,反而慘遭拋棄。
淚流滿麵的她匆匆返回許大茂處質問。
敲門聲急促響起,許大茂見狀慌忙而出。
麵對哭泣的秦京如,他試圖安撫,卻難掩尷尬。
秦京如控訴他虛情假意,隻為一時之歡便將她棄如敝屣。
許大茂矢口否認,但仍難以平複秦京如內心的憤怒與失落。
許大茂聽聞秦京如的話語,眼神微微一顫,立刻回應道:"我怎會於你?我正打算出門處理些事情。
這事兒與二大爺也有牽連,而且我之前不是已告訴你近兩日彆來找我嗎?"
"如今傻柱知曉此事,就連二大爺也可能將我們的事上報廠保衛科。
我正要過去送他些東西,讓他承諾不說出去。
近兩日我絕不會與你接觸,需先解決這些麻煩,你怎麼這般不通事理!"許大茂語氣轉為責備。
麵對許大茂的解釋,秦京如逐漸止住淚水,但仍抽泣著說:"但廠保衛科不是僅負責廠內事務嗎?怎能乾涉外院之事?"
許大茂聽到這話,臉色複雜,心中疑惑:她是怎麼得知的?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糾結於此,而是先安撫秦京如。
於是,他用一種恨其不爭的神情看著她說:"你一個鄉下來的,懂什麼?我們在廠裡工作,這關乎廠風問題,保衛科自然有權過問。
你根本不清楚其中利害。"
"待我先處理完這裡的事,過幾天讓二大爺來提親,我們再按規矩行事。"
秦京如急忙搖頭:"我不想去表姐家住。"
見狀,許大茂眉頭緊鎖。
突然靈機一動,忙道:"這容易解決。"
隨即,他從兜裡掏出錢,這一舉動讓秦京如瞬間收住哭泣,雙眼瞪大。
天啊,這麼多錢!
許大茂拿出幾張鈔票遞給秦京如,急切地說:"五塊夠嗎?算了,給你十塊,你先回家住上幾天,順便給你家裡買點東西。
不對,兩天時間太短,至少一個星期吧。"
許大茂承諾一周後請人做媒,給秦京如十塊錢讓她暫時離開。
秦京如拿到錢後非常高興,立刻答應,並打算回去告知家人。
但許大茂阻止她,要求先不說出去。
秦京如歡天喜地地離開,完全忘了之前的悲傷。
許大茂冷笑著看著秦京如離去,心想如果於海棠對他有意,這十塊錢就當是試探;若於海棠無意,他也不會損失什麼,甚至可以反過來指控秦京如騙錢。
自鳴得意的許大茂對自己的“聰明”頗為滿意。
帝都街頭,何雨柱載著冉秋葉穿梭於繁華之中。
兩人一路歡聲笑語,體驗著這座城市的獨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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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車不僅承載著他們前行,更見證了兩人的默契與快樂。
夕陽西下,晚霞映紅了半邊天,仿佛一幅流動的畫卷。
何雨柱和冉秋葉結束了一天的遊玩,回到熟悉的四合院。
剛到門口,便遇到了劉海中和他的兒子劉光天。
劉海中對何雨柱的態度依舊冷淡,轉身離去時流露出一絲不屑與自得,似乎在強調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