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近,冷眼看向閻埠貴:“彆叫我組長,我今天剛被任命為軋鋼廠副主任。”
此話一出,閻埠貴的笑容立刻僵住。
“真的嗎?”秦京如聽聞消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周圍人也紛紛投以驚訝的目光,不敢相信許大茂竟成了副主任。
這一職位可非同小可。
許大茂自信地點頭坐下,秦京如依偎在他身旁。
“許副主任,這麼說您現在算是領導了?”
“這軋鋼廠過去的領導,最低也是個十二級乾部吧。”
“看來至少是個正處級啊!”
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著許大茂,眼神中滿是驚愕。
麵對這些評價,許大茂隻是輕蔑地哼了一聲,含糊其辭地說:"不清楚,大概吧。"
"自清朝以來,咱們這個院子裡可沒出過這麼大的官吧?"旁邊有人附和。
許大茂確認後,人群立刻炸開了鍋,紛紛討論他的身份。
然而他卻揮手打斷:"彆提這個了,沒啥意義。"
他對眾人揮揮手,說道:"先聽我說兩句,隨隨便便開個會,來了又不來,這些都是封建殘餘,該革除掉!再者,稱呼長輩為一大爺、二大爺之類的慣也是舊思想的一部分,今後禁止使用。"
說完,他又催促大家散開:"都回家吧,彆在這兒閒聊了。"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沉默的閻埠貴身上,隨即默默站起準備離開。
這時,何雨柱低聲吟了一句:"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
隨後,他也拉起冉秋葉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許大茂內心不滿,追上前質問:"何雨柱,你怎麼說話的?作為一個普通工人,難道不該多想想政治立場嗎?"
何雨柱愣了一下,反問道:"你做了個副主任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囂張?"
許大茂臉色一沉:"你小子好大的膽子,我是副主任,你又不是。"
何雨柱冷笑:"才當了兩天副主任,就這麼張狂,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位置?"
何雨柱輕蔑一笑:"你以為你是領導嗎?看看你的穿著,像塊狗皮膏藥貼在身上,還裹著大衣,你能把我怎麼樣?"
"才兩天你就忘了自己的豪言壯語,說要辭退我。
咱們不是還打了個賭嗎?你說過要是做不到,就得向我磕三個頭。
怎麼,現在又想賴賬了?你的話就像放屁一樣,連自己都不信。"
提到職務,何雨柱又搖頭說道:"彆說我不稀罕副主任的位置,就算是我現在這個主廚的職位,你又能拿我怎麼辦?論背景,你根本沒資格威脅我。
你不過是個貧農,而我家祖上三代都是雇農,你難道真以為能動得了我?"
"許大茂,你就這點出息?副主任隻是開始,可不是讓你囂張跋扈的理由。
你以為這個位置好坐嗎?"
"就算你將來升任主任,也得夾緊尾巴做人。
好好學著謙卑才是。"
"另外,你最好彆來找茬,不然彆怪我找個機會教訓你。
當然,如果你想嘗嘗挨揍的滋味,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每次和許大茂交談,何雨柱都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在智力上的優勢,讓對方無言以對。
"何雨柱!"
看著漸行漸遠的何雨柱,許大茂怒火中燒,氣得說不出話。
他總是辯不過何雨柱,這人的口才為何如此厲害?
而何雨柱則毫不在意,回家後便與婁曉娥、冉秋葉一起消磨時光。
...
一夜平靜過去。
某天,何雨柱來到軋鋼廠,看見陳秘書正開著一輛吉普車等著他。
見到何雨柱走近,陳秘書揮手示意,何雨柱上前登車。
"何師傅,幾天不見,感覺您比之前更精神了。"
何雨柱上車後,陳秘書一邊駕駛一邊從後視鏡觀察他,笑著說道:“您的氣質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大概是因為我的心態一直不錯吧。”
何雨柱聽完微微一笑,心裡明白,這可能是由於長期飲用靈泉的緣故。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所喝的每一滴水都來自靈泉,這讓他的細胞充滿活力,不僅讓身體更加健康,連外貌也逐漸變得年輕。
吉普車緩緩停在大領導府邸門前,大領導夫人見到何雨柱下車,立刻熱情招呼:“您總算來了,這幾天沒吃到您的手藝,我都快想得慌了。
您的菜真是太棒了!”
何雨柱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不至於吧。”
“肯定有!您總是這麼謙虛。”
夫人接著說道:“對了,今天有位客人要來,您幫忙多準備幾道菜。
食材都已經備好了,您可以慢慢做,不用著急。”
大領導在書房等候,邀請何雨柱一同聊天。
在大領導夫人的帶領下,何雨柱來到書房。
書房敞開著,裡麵的大領導正和一對精神矍鑠的老年夫婦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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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老年夫婦雖已五六十歲,卻散發著濃厚的書香氣息,一看便知是飽學之士。
“何同誌到了。”大領導笑容滿麵地招呼何雨柱坐下,並介紹身邊的兩位中年教師,“這是王老師,這是唐老師。”
唐老師熱情地伸出手自我介紹:“我是唐春秋,很高興認識您。”何雨柱回應後,三人相互熟悉。
交談中,何雨柱分享了自己的看法,得到了三位長輩的認可和讚賞。
隨後,大領導好奇地詢問:“小何,你的大學是在哪裡就讀的?”
唐春秋對何雨柱的學識深感欽佩,直言其遠超常人。
然而,何雨柱卻笑著回應自己僅是一名廚師,並稱因家傳廚藝精湛,所以選擇了這份職業,同時提到妹妹正在讀高中。
唐春秋對此表示難以置信,認為以何雨柱展現出來的深厚學識,必然是名校出身。
但何雨柱否認了這一點,這讓唐春秋更加驚訝。